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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這林辰就會惹麻煩。
還有程可可,為什么要告訴林辰。
想到程可可,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心底卻驀地柔軟起來,在心里將所有的不滿都惡狠狠的罵道林辰頭上,這才微微好受了一點。
秦執剛進臥室,就看見蘇蘊坐在床邊擦頭發。
“在等我?”秦執把她摟緊在懷里,溫柔地拿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擦頭發。
蘇蘊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想問,他是不是真的只把她當成另一個人。
可是他的目光柔和,嘴角掛著暖意,秦執看著她,并沒有說話,可是仿佛能從那清澈的眸子里,讀出溫柔來。
算了,蘇蘊緩緩笑了起來,不去想那些陳年舊事,忘掉了和忘不掉,又能怎么樣。
秦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想,只要這個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就算外面的人在糾纏,也無濟于事。
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細嫩白皙的脖頸上,他緩緩靠近,把頭埋在她的胸口。
蘇蘊不由自主的朝后縮了一下,但是秦執的雙臂將她牢牢圈住,她哪里還有能跑的機會。
“還想往哪里逃,你上午可是親口答應我的。”他的聲音沙啞,找到她的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蘇蘊摟著她的脖子回應著他,腦子卻突然想起了陳熙兒憐憫的看著自己的面容,還有她那句話:“你只是一個替代品。”
心情突然變得惡劣,她推開秦執,輕輕的喘息著。
秦執不明所以,問她:“怎么了?”
“沒事,你還沒洗澡。”蘇蘊強撐著自己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快去,一身的煙味。”
“那好。”秦執微笑著咬了一口她小巧的耳垂,轉身往浴室走去。
蘇蘊稍微松了一口氣,拿起吹風機吹頭發,不知不覺中發起了呆。
秦執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她呆萌的盯著地板,手上卻在緩慢的撥動頭發。
他笑了笑,走過去幫她吹頭發。
沒多久,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笑了笑,一把將她撲到床上。
男人壓在她的身上,大手輕而易舉的解下她的浴袍,露出精致可愛的鎖骨。
蘇蘊感受著他細碎的吻,呼吸漸漸急據起來,因為緊張無措,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身下的小巧的女人在裸露的空氣中顫抖著,她的身體和嘴唇,全是冰冷的。
秦執停下節奏,撫摸著她的臉頰低低問道:“蘇蘊,你在害怕?”
如蝶翼般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蘇蘊睜開眼睛,一雙眼眸里寫滿了慌張,“有點。”
他想過她會害怕會緊張會害羞,畢竟她對此一片空白。
只要慢慢引導,假以時日,她會習慣自己的。
“蘇蘊,別怕,我會溫柔的。”秦執低低的在她臉旁耳語。
我不怕,蘇蘊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呼吸漸漸平緩。
“他要的只是你的身體,你只是一個替代品!”
這句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讓她忽然產生的抗拒。
我不要做一個替代品!
“不要!”蘇蘊忽然喊出這句話,把正在動情處的秦執嚇了一跳。
“怎么了?”原本好好的氣氛忽然被打亂,正是動情處猶如當面澆了一盆冷水。
他的臉色頓時沉下來,聲音帶著不悅。
到底要怎么樣,他們都領證這么久,明明早就屬于自己,可是每一次都突破不了最后的底線。
如果他像第一次一樣對她下藥,是不是早就生活協調。
這個女人是不是就不能慣著!
想到這里,秦執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心情,煩躁的扯過被子將她蓋好,點燃一根煙沉默著看著她。
“蘇蘊,到底為什么?”秦執看著她蒼白的臉,壓抑的問道。
蘇蘊捏著被角的手輕輕一顫,“秦執,我問過你,為什么會是我,你可以認真回答我一次嗎?”
秦執怔了怔,明明自己已經回答過的問題,為什么還要再說一遍。
就像女人經常會問男人愛不愛她。
真是麻煩而又猜不透的生物。
他的沉默在她眼里成為了猶豫的事實,果真是根本就不喜歡自己,喜歡的是別人吧。
可是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來搪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