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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市最大的一家酒店。
期盼了好久的霍徐兩家聯姻,婚禮就在今天舉行。
來賓們陸續(xù)到場,化妝間里徐夫人看著鏡子里徐雙然的樣子,滿意的微笑了。
就算這個私生女心不甘情不愿,那也沒辦法,誰讓她的親生母親在他們手里呢。
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許多新聞媒體前來,記者們拿著攝像機正無聊的拍攝婚禮布局。
化妝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忽然眉頭皺了皺“徐小姐,額。”
他想起今天是她的婚禮,剛要改口,可是又不能稱為“霍太太”,畢竟,這只是一個小妾,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想了想還是叫她“徐小姐,今天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應該笑一笑啊。”
徐雙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完美精致,無可挑剔。
幾個月前,她還是灰頭土臉的不起眼的路人一個,是不是該高興他們重新賦予了自己新的身份。
想到這里,她苦笑一聲。
徐千利和徐夫人走過來,滿面紅光的拉著徐雙然的手對她說“爸爸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天底下有那個父親舍得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啊,爸爸舍不得你啊。”
此刻他的臉上真是不舍又高興,要么怎么能有“千面”這個稱號,演技絕對不是蓋的。
徐夫人也是假惺惺的從眼角擠出兩滴淚來,“常回家看看我和你爸爸,受了委屈就回家,咱不受氣啊。”
徐雙然看著他們故作的姿態(tài)覺得好笑,面無表情的對他們說:“我知道了,今天來的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擔待不起啊,你們先出去招待客人吧。”
“那好,我們就先出去了。”徐夫人笑意盈盈的挽著徐千利的手,依依不舍的離開,在誰都看不到的地方深深的瞪了她一眼。
夫妻倆剛出去就換上另一幅面孔,徐夫人眼睛里劃過一道狡黠“今天秦執(zhí)會帶著那個小丫頭來,上次算她僥幸,這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要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徐千利看了她一眼,“今天這么多記者,還有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能讓秦家丟臉,那才是最大的喜事。”
“秦執(zhí)沒那么好對付,我就不信對付不了她了,看我的吧,我今天一定要讓她當面出丑!”徐夫人揚著細細的眉毛,猩紅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
徐家打的什么算盤,會做出什么損招,秦執(zhí)還是略有了解的。
所以特意讓秦天羽跟著一起去,萬一自己不注意蘇蘊落單了,還能有個幫手。
被化妝師精心打扮后的蘇蘊帶著驚艷的效果提著長禮服的裙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不由得看呆。
原本清麗的臉蛋精細打扮過后帶著些許優(yōu)雅的氣息,一襲粉色禮服趁的臉蛋越發(fā)嬌艷,美不勝收。
和那些豪門貴婦的雍容華貴不同的是,她從小學習藝術,身上帶有的獨特氣質,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秦天羽率先沖過去,扶著她的手腕,深情款款的對她說:“美麗的小姐,今晚有空一起睡個.....”
“覺”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蘇蘊拿著包在頭上敲了一下“睡你個頭啊。”
秦天羽被打后依舊笑瞇瞇的站在蘇蘊身邊,“哥,你就放心吧,還有可可呢,我們一左一右,保證不讓任何人靠近大嫂。”佯裝要挽起她的胳膊:“就像這樣,寸步不離。”
秦執(zh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挨打了還不長記性,這個小子,就是這幅德行,怎么管都不改。
秦執(zhí)立刻將蘇蘊保護在自己懷里,薄唇緊緊地抿起,眼眸里跳動起明亮的星光。
“嗯,這一身好看嗎?”蘇蘊揚起頭眨了眨眼睛問他。
他的喉嚨不安的滾動了一下。
有一種想要把她扔到床上狠狠疼愛一番的沖動。
薄唇緩緩勾起,落在她嬌嫩的唇上,低啞著嗓音說:“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
蘇蘊抿著嘴角一笑,挽著他的胳膊走進已經等候多時的車子里。
.....
這次婚禮的場面的確很壯觀,酒店大廳顯眼的位置還有一群金發(fā)碧眼的樂隊,悠揚的音樂聲傳遍整個大廳,曲調優(yōu)雅,旋律明快。
整個大廳布置的富麗堂皇,金色和紅色為主要色調,卻還有燁燁生輝晶瑩剔透的水晶燈,蘇蘊撇了撇嘴角,總是感到一種太過土豪的感覺。
大廳里的客人,男士大多都是西裝革履,看起來相似,但是通過袖口的紐扣還有暗紋,彰顯著不同尊貴的身份。
女賓更是花枝招展,身上的飾品在燈光下散發(fā)的光芒簡直刺眼。
大概,晉市最有錢最有身份的人,都在這里。
秦執(zhí)剛進來,就有一批人笑著圍過來,和他打招呼。
“這是嬌妻?少夫人?”目光落在蘇蘊身上,蘇蘊對他們笑了一下,剛要介紹,被在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可可拉走,“蘇蘊,你終于來了,走,我們去打斯諾克。”
“你也來。”程可可拽完蘇蘊又拽著秦天羽,俏皮地對他們笑了一下,這其中,還有自己的老爸。
程老爺子扶著腦袋感到頭疼,這個孩子就是這樣,從小就被慣壞了。
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說什么,要是說了一句惹她不高興了,不知道又會作出什么幺蛾子。
“斯諾克在那邊,我們快去,晚了就被搶了。”程可可一邊走一邊打量蘇蘊,夸贊道:“你這身禮服真好看。”
禮服真好看,還不是她挑的,不帶這么明顯夸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