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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俊生說道:“聽說以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后來他的父親獲罪入獄,才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李彥說道:“婉兒的父親當年和我是同僚,也在翰林院供職,和我及護國公是同一陣營的,他為人公正剛直,最是痛恨那些貪官污吏,衛(wèi)苒那些人一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后來因為檢舉衛(wèi)苒他們貪污軍餉、克扣軍費,卻反被他們所污蔑,皇上也聽信了衛(wèi)苒他們的讒言,將他打入打牢,還判了死刑,我和護國公等人曾全力的向皇上求情,卻沒有任何效果。他的家產(chǎn)被充了公,家人也被趕到外地,可就在臨走的前一天的夜里,他的家里便發(fā)生了大火,最后只有婉兒一個人活了下來,為了以后能讓她好好活下去,我們便將婉兒送到王仁哪里。”
痛心的嘆了口氣,李彥繼續(xù)說道:“事后我們也去現(xiàn)場查看了一番,確實是有人故意放的火,不說心里也明白,肯定是衛(wèi)苒他們所為。后來我們請求皇上徹查此事,但苦于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也無法指正就是衛(wèi)苒他們做的,這件案子便一直拖延了下來,這期間,我們一直在想各種辦法,直到現(xiàn)在,當年的那樁冤案也一直未能昭雪。”
說完,李彥也是滿心的悲憤,連連嘆氣,陸俊生則一臉的憤怒,對衛(wèi)苒那些人更是痛恨有加,說道:“老師,這件冤案就這么一直拖下去了嗎?”
李彥有些無奈道:“當年找不到足夠的證據(jù),現(xiàn)在過去那么久了,更是難上加難,恐怕這件冤案要一直沉陷下去了。”
陸俊生不放棄的說道:“既然是一件冤案,就應(yīng)該平反,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
李彥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些年,這樣的冤案還少嗎,我們不知有多少同僚被衛(wèi)苒那些人所陷害,有的被貶到偏遠荒涼之地,有的丟了身家姓名,我們和衛(wèi)苒他們對抗的越來越艱難了。”隨后語重心長的對陸俊生說道:“俊生,以后在這官場之上,一定要處處當心衛(wèi)苒那些人,千萬不要和他們硬碰硬,你現(xiàn)在還年輕,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切不可盲目從事,斷送了今后的前途。”
陸俊生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以后會小心衛(wèi)苒那些人的。”
李彥看著自己的學(xué)生,欣慰了笑了笑,隨后說道:“我聽說芷柔姑娘現(xiàn)在在濟世堂當大夫,而且醫(yī)術(shù)高明。”
陸俊生點了點頭,說道:“她在濟世堂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還拜了王大夫為師父。”
李彥笑道:“這挺好的,王仁的醫(yī)術(shù)確實很厲害,芷柔姑娘跟著他,肯定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以后你要是去濟世堂,也順便幫我看看婉兒,婉兒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失去雙親,還被大火毀了容,這些年也真是苦了她了。”
陸俊生說道:“這個老師請放心,以后我要是去濟世堂,一定會去看望婉兒姑娘的。”
李彥拍了拍陸俊生的肩膀,眼里露出欣慰之色。
陸俊生忙完了工作之后,便去李府給李蓁蓁授課。到了書房后,李蓁蓁已經(jīng)在書房等候,見到陸俊生后,高興的上前打招呼,陸俊生也微笑著回了一禮,看著一臉高興的李蓁蓁,看來昨日發(fā)生分歧的一點不愉快已經(jīng)沒有了,陸俊生像往常一樣,授課前先講一點別的東西,但關(guān)于愛情的故事以及詩詞盡可能的少涉及一些,更多的是講一些國仇家恨、親情友情。李蓁蓁也聽的很認真,也不在像之前那樣任性、胡鬧,一堂課講下來,陸俊生也感覺輕松、順利了許多。
今天講的東西不是很多,時候還有些尚早,陸俊生便講完了,李蓁蓁卻還想多聽一會兒,陸俊生只好告訴她明天在接著講,然后便匆匆的離開了,其實,今天之所以想要早點講完,是想到濟世堂去看一看,這么長的時間,自己還沒有去過濟世堂,也沒有見過那位婉兒姑娘,正好這次前去,一是看一看柳芷柔在那怎么樣,二來也是受李彥的囑托,看望一下婉兒。
離開李府后,陸俊生便匆匆向濟世堂趕去。來到濟世堂之后,看著很普通的一家醫(yī)館,陸俊生有些驚訝,聞名長安城的濟世堂竟是這樣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醫(yī)館。在門前看了一會兒,陸俊生便走了進去,沒想到醫(yī)館不大,里面的卻有很多前來看病的百姓,繞過人群之后,便看到一位中年大夫在給病人把脈,陸俊生心道:看來這位就是人人敬仰的王仁王大夫了。看了一會兒后,便向別處看去,然后便看見在另一邊,柳芷柔坐在椅子上,正在專心的給病人看病,絲毫沒有察覺到陸俊生的到來。陸俊生關(guān)愛的看著專心診脈的柳芷柔,沒有上前去打擾她,站在一邊靜靜地觀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后,便開始在醫(yī)館里四處觀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