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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紅衣女子把我推進一間像地牢一樣的地方,我一個踉蹌摔得趴在地上,眼前有一雙大長腿,在往上看,看不見了。
“葉瑤姬帶到?!奔t衣女子單膝跪地地報告,樣子比剛才在房間里不知道正經多少倍。
“退下。”那雙腿的主人發出命令。
“是”紅衣女子應了一聲,便乖乖退下。
這才九月,怎么感覺周圍跟開著冷氣似的,我忍不住發抖,爬起來半跪坐在地上終于看見那雙大長腿的主人,故作驚訝道“是是是是你?!怎么會是你,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長腿閻王垂下眼簾看著我無波無瀾地聲音傳來“這里,自然是九重宮”
我雖然心里明白這里是哪里,但是聽“閻王”自己說出來的時候,我的上下牙齒還是控制不住地打架。
“九、九重宮?”我顫抖著下巴重復了一句,閻羅殿嗎?“我,我知道百里宮主你想要隨君明珠,可是......我沒有啊”我戰戰兢兢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面前的大長腿蹲了下來,百里懷頌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著他也看清了這個像地牢的一樣的地方。
大概一百多平米,分別被分隔出了六個空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暗黑色的鐵門,光線所能普及到的地方十分有限,幾乎關上鐵門,便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最靠近門邊的這一間的西墻上面掛著五花八門的刑具,刑具的樣式跟平時在電視劇里面看到的所差無幾,掛滿刑具的墻壁前面就是黑衣墨發的百里懷頌,他的右邊兩米處站著兩個身著樣式統一,卻藍布遮面的人,兩個人手上都提著一把長劍。
看來我今天倒是可以當一回革命英雄了,看看我是否能夠打死也不說。
“交出來,我放你走?!卑倮飸秧灥统恋纳ひ裘恳痪湓捯怀隹冢陀蟹N凍傷我的感覺,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同樣是寒顫,在葉清翊身邊是因為心虛,而在百里懷頌跟前就是單純地覺得冷了。
“可是,我沒有的東西,百里宮主讓我交什么出來......?”上次那一出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實打實地落在了百里懷頌手上,我對樓暮璟那個人妖的怨恨程度上升到了極點。
百里懷頌手一使勁,便把我下巴甩開,本來就跪在地上的我直接生撲到了地上,幸好地上有些稻草,只是手肘蹭到地上,磨破了點皮,我似乎聽到自己脖子上咔嚓一聲,不會斷了吧。
“你若一心求死,我現在便可成全你?!卑倮飸秧灨┮曋?,這一句話嚇得我心驚肉跳。
“別殺我!你就是殺了我也拿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呀,何必讓我的血弄臟了您的雙手呢是吧?”我扶正自己被百里懷頌幾乎捏碎的下巴,直起上身端坐在地上抬頭直視他傻笑著討好似的說道。
其實我只想替非羽保管著她用生命守護的東西,我又有什么錯呢。
百里懷頌怕是被我給激怒了,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大手已經放在了我的脖子上,同時向上向內用力,我居然被他扼住脖子漸漸提了起來,雙腳已經懸浮在了半空中,嗓子里的氧氣只有出沒有進。
“葉瑤姬,裝瘋賣傻也是你的好哥哥教給你的本事?”那百里懷頌的聲音越來越冷,直到握住我的脖子,將我提到與他同樣的高度,我的雙腳在空氣無意識地擺動,不管內心怎么視死如歸,身體還是在本能地求生。
“不、不要!”我雙手使勁地想要掰開百里懷頌的手,可是他似乎是鐵了心要捏死我,無論我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這人要是一用力我的脖子就能被拗斷,在他準備用力之前,他身后的黑暗里走出一個身著藍色衣衫的人,低聲道“宮主,不可?!?
瞬間感覺飛了出去,身體被重重地摜到了地上,滑行兩三米后“砰”地一聲生生地撞在了堅硬的墻壁上,背后撕裂般的痛一秒鐘席卷全身,脊椎都要斷了??!
“好痛......”我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脊椎一定裂開了。
我不過不由自主地喊痛,百里懷頌就像聽到什么不得了的話一樣,快步走到我身邊。
就算我動彈不得,還是努力往旁邊移動,像條蟲一樣蠕動到另一個方向,他想干什么?難道還想再摔我一次?
百里懷頌一雙大長腿兩三步便跨到了我的面前,試問我能快得過他嗎?當然不能,于是我的下巴又被他扼住了,抬頭二十五度被迫看著他的臉。
“知道痛就將明珠交出來”語氣冷得駭人。
屁話,我又不是癱瘓,當然知道痛了,但是如果你再摔我一次,可能我就直接過去了,也不會知道什么痛不痛的了。
我沒搭腔,因為背后的裂痛讓我沒辦法再說第二句話。
還好百里懷頌沒再摔我第二次,鉗住我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聲音冷得讓我不想再聽第二句“葉瑤姬,何苦執著。”
下巴都快被他給掐斷了,葉瑤姬已經是瓜子臉,不需要再動用外力將她束成瓜子臉了。
依舊是一片寂靜,我直視著百里懷頌,目不轉睛,并不是我有多鎮定,只是在裝冷靜,人一旦害怕到極致,就不會再感覺到害怕。
“葉瑤姬,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百里懷頌幾乎要把我的下巴捏斷。
我似乎聽到自己下巴的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好懷念我二十一世紀的餅子臉,就算被這么捏著,捏到的也是肥肉,不是脆弱的骨頭。
“其實,我這個人優點不多,剛好不服輸,就是其中一樣,更,何況......你說的那東西......我根本就,沒有”我護住自己的脖子一邊說一邊往旁邊挪動,希望離這個瘟神遠一點,他現在可是滿臉的殺氣,慌得我不敢直視。
“不服輸么?”百里懷頌重復我這四個字,放開了鉗住我下巴的手,箍住我的后腦勺,把我的頭狠狠往前一按道“如今你已身在九重宮,盡管不服輸,也逃脫不了?!?
也算不上委屈,就是覺得害怕,眼睛里面蓄滿了眼淚,這種時候,我還能哭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