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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伊頓頹然倒在她身上,即使精疲力盡,手卻依舊霸道橫在她腰間。
她不敢開燈去看,到底是誰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輕輕滑下床,當腳接觸到地面時,雙腿間的酸軟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酒店宴會廳內,爺爺正忙著幫她挑選老公,而她卻在樓上失身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清晨,一抹柔和的斜陽溜進臥室內,零亂的床上睡著一個男人。
平穩(wěn)的呼吸,安靜的就像個嬰兒,嘴角勾起淺笑,不知是做了什么好夢。
西方人特有的卷翹睫毛微微抖動,深邃的五官刻畫著男人俊美,入鬢的劍眉隨著睜開眼睛而微微蹙起,這一夜,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唔……”
昨晚,在等待著秦和安排的女人時,不知不覺把自己灌了半醉。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不顧一切壓住了女人,急不可耐刺進了女人的身體中!
他從來不會勉強女人,但這一次,面對如此美妙的瞬間,他用唇堵住了女人的嘶吼,他就像頭饑餓的野獸,不知餮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想到這里,碧藍色的眼眸掃過一旁零亂的床鋪,落在枕頭上的一點亮光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那是類似鉆石發(fā)出的反光,等遺落之物被置于手心時,原本掛在伊頓唇邊那抹滿足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怎么是……!”
獨一無二的耳釘仿佛正在告訴他昨夜與他貪歡女子的身份,而雪白的床鋪上一抹刺眼的落紅猶如五雷轟頂,頓時使他跌入了萬丈深淵之中!
“為什么……”
難道……昨天晚上他侵犯了他?!
可是,他明明記得對方是女人啊!
莫非……聯(lián)想到浴室內反常的一幕,一切頓時豁然開朗!
沉穩(wěn)冷靜的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瘋了的沖進房子,可是靜悄悄的屋內除了他雜亂的腳步聲外,什么也沒有!
就在他懊惱悔恨之際,葉溪夏恢復淑女形象,坐在餐桌旁,陪爺爺用餐。
“爺爺……”垂著眼簾,盯著盤中的牛排,卻沒有一點食欲。
一夜被索歡,渾身酸軟,葉溪夏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夏,昨天晚上,你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葉爺爺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才把孫女叫來吃飯。
“爺爺,昨天唱片公司突然有事,所以……”
“這些秦和已經都解釋過了。”顯然,葉爺爺這只老狐貍不相信兩人串通一氣的說辭。
“小夏,爺爺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姑媽說的對,葉家,的確需要一個男人。”
“可是爺爺,我還不想結婚!”
“這件事情,我會安排。還有,你學你哥哥玩音樂也該收收心了,這段時間把無關緊要的事情整理一下,我希望你在結婚以后,可以把心放在家里,而不是成天只知道玩音樂。”
“爺爺!”葉溪夏動怒了,沉重的椅子”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小夏,難道你想要我把屬于你哥哥的東西交給衛(wèi)家嗎?”葉爺爺不動聲色問。
葉溪夏沉沉吸了口氣,看來入贅一個男人到夏家勢在必行,她的婚姻不過是保全葉家的武器而已。
“爺爺,是不是如果我生了葉家的繼承人后,就可以拿回自由?”
“等你生出來再說吧。”
秦和沒想到葉溪夏那么快就找他質問。
原本以為是為了昨夜的事情興師問罪,沒想到卻是來找他商量的。
“你昨天晚上……沒事吧?”秦和遞上咖啡,若無其事瞥了眼葉溪夏隱約可見吻痕的脖子,看來昨天晚上她是被吃干凈了嘿嘿!
“沒事。”葉溪夏愣愣的看著手邊的咖啡。“社長,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說的婚前約定嗎?真的會有男人愿意嗎?”
秦和思索了下。“那要看這個男人對這段婚姻的態(tài)度。怎么?老爺子跟你攤牌了?直接逼婚了?”
葉溪夏點頭,忽地抬首認真道,“不如你跟我生個孩子吧!”
秦和頓時驚得從沙發(fā)上摔了下去,爬起來,小心翼翼問,“是老爺子的意思?”
“不是,是我的想法。”
“媽呀!我的大小姐啊!你就饒了我吧!你是嫌我命太長呢?還是嫌你自己命太長啊!我們兩個搞出個球來,卓文蝶這只瘋狗不剁碎了我們才怪!”
“那怎么辦?我又不能到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生,萬一生完孩子他不肯滾蛋,那我這輩子不是都毀了啊!”
“等等,大小姐,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打算啊?!”秦和一頭霧水,難不成這丫頭還想來個未婚先孕?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先不說孩子他爸是否愿意提供小蝌蚪,萬一真的看上她們葉家來個霸王硬上弓,那她可就真的懸啦!
所以,不管怎么想,這個風險都太大了!
“當然是結婚!”葉溪夏丟了個白目眼神給一臉懵逼的秦和。
“我爺爺現(xiàn)在是王八吃了秤砣,非要看我結婚才罷休,我能怎么辦?不結也得結啊!不過,我希望這個人,不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更不可以強迫我過夫妻生活,生完孩子各走各路,不可以帶走葉家一毛錢!不過……適當補償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啦……”
秦和有些傻眼,好半會終于理清思路。
“其實……我有個人選,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試一下。”
葉溪夏一鼓作氣,撥下了號碼。
與其被動等待自己的另一半,還不如親自挑選未來的老公。
而她的首選,就是秦和提供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欠了他們葉家,所以,如果他還記得曾經有個少年為他而死,那么現(xiàn)在就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十年前,他們曾匆匆見過一面,但那時的她,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中所捧的骨灰盒上,如今,絲毫沒有他的印象。
電話接通了,葉溪夏不想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了當表明身份。
“Francis先生,請問,你還記得葉仲夏這個名字嗎?”
電話中冗長的沉默,只聽到細微的呼吸聲。
許久,傳來男子低沉沙啞的聲音。
“是,怎么會忘記?”
“你好,F(xiàn)rancis先生。我是葉仲夏的妹妹,當年在機場,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嗎?”男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耳熟,但葉溪夏絲毫沒有多想,繼續(xù)問。
“當然記得。”男子低沉回答。
“……Francis先生,我哥哥是因為你才死的,現(xiàn)在,你能不能幫我?”
又是冗長的沉默,就在葉溪夏以為電話是不是出問題時,男人終于考慮清楚了。
“你想我怎么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