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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頓呆了一呆。
“你就是這樣洗澡的?”他挑眉狐疑。
“呵呵……大叔……”
葉溪夏尷尬的把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緊了。
洗澡原本就只是個幌子而已,聽到腳步聲趕緊躲了進來,為了讓他相信,才開的水龍頭。
千鈞一發之際,為了擋住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她只能迅速拿起浴巾圍在身上!
別人是衣衫不整,而她是衣衫太整!
號稱在洗澡,結果不僅連衣服也沒脫,還拿出浴巾來擋駕!
試問,有誰洗澡是那么別出心裁的?
葉溪夏不著痕跡把胸前的浴巾抓的更緊,緊張著任由伊頓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著她。
源源不斷的水流沖刷著纖細的身體,上半身雖然被浴巾包裹,但一雙嫩肩從半透明的衣服中露出,隱約可見勾人遐想的性感鎖骨。
如絲般的光暈落在光滑細嫩的脖子上,就連細小的毛孔也清晰可見!
隨著視線下移,伊頓困惑的盯著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大叔……我洗好了哈……你慢慢洗吧……”
讓她悄悄的走吧!
這個小小愿望在與伊頓擦肩而過時,以為得逞,沒想到卻被雞婆教授無情打碎。
“你確定你洗好了?”手握纖細的手腕,柔軟滑膩的感覺讓他一驚。
伊頓下意識松手,葉溪夏卻因為轉身而失去重心,一聲驚呼,朝他直直栽了過去!
明明不要不要,卻又投懷送抱,唇瓣不偏不倚,竟然吻上了那抹冷硬的薄唇!
兩人同時呆住了,近在咫尺的距離分享著彼此急促灼熱的呼吸,從對方的眼底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柔軟的身子始料未及壓在了他身上,當唇間的甜蜜在心頭劃開,理智被丟進了垃圾桶,單手托起想要逃開的后腦,重重吻上了她的唇瓣!
葉溪夏來不及逃走,灼熱的呼吸迎面而來,再次奪走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輕如羽毛,仿佛時間停止了般,只剩下了他編織的甜蜜陷阱。
當她幾乎沉淪時,伊頓悄悄伸進浴巾中的手喚起了她的理智!
灼熱的手心差點灼傷微冷的肌膚,她狠狠咬下下去,頓時,一股鐵銹味彌漫在了兩人鼻腔中!
“大、大叔!我可是個男人啊!你怎么可以對我這樣?!”葉溪夏憤恨起身,擦著唇角的血跡。
伊頓恍然如夢初醒,面對她的質問,灼熱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小不點,是你先占我便宜的。”伊頓恢復神色。
“那你也不能趁機揩我油啊!你竟然還把舌頭伸進來了!”為了掩飾窘迫,葉溪夏極力想要維持住男人的形象。
“大叔!你不會是Gay吧?!我可是個男人啊,只喜歡波大屁股翹的女人!我可不想被男人碎菊花啊!”
“小不點,我保證我不是!”昨天晚上和秦和抱著睡了一夜也沒任何雜念,可見,他不是對所有男人都有興趣!他……只是對她有興趣而已……
“你發誓!”
“我發誓!”
“不行,太敷衍了!”葉溪夏還是不放心。
伊頓又好氣又好笑。“我,伊頓埃德瓦發誓,絕對絕對不是Gay,對男人沒有任何興趣!如果我騙你,我就是個小狗!這樣總可以了吧?”
“好吧……大叔……那我就先相信你吧!你可不能騙我!還有,千萬不能對別人說,知不知道!這可是我寶貴的初吻啊……”
葉溪夏自憐自哎走遠,伊頓卻反復咀嚼著”初吻”兩個字,心頭暖暖的,令他心情大好,不自覺揚起了唇角。
“嘶……”牽扯到被咬破的唇瓣,即使很痛,他卻依舊笑的很開心,但是過后,臉色又陰沉了下來。在他眼中,葉溪夏不過一介少年,同是男人,終究是不會有結果的!
晨間的插曲后,葉溪夏整完自己,背著吉他來到MG。
調音間內,她擺弄著吉他試圖填上歌詞,可是滿腦子被強吻的畫面,原本好好的一首曲子,硬是被她彈成了雜音。
“原來這就是你的實力啊。”
飄飄然帶著不屑的聲音傳來,抬首,葉溪夏訝然。
“Eric?怎么是你?”
“過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怎么樣?我這個前輩夠意思吧?”Eric斜倚在門框上,眼中帶著森然之色。
“看我?我們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親密啦?我怎么不知道啊?不會是被瘋狗逼來道歉的吧?”葉溪夏若無其事摸著眼角。
“你!”被說中心事,Eric惱羞成怒,快步沖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衣領提了起來!
“小矮子,你別得意!”藏著怒火的眼睛對上毫不畏懼的葉溪夏。
隨著兩人的對峙,Eric忽然產生了一個奇異的念頭。
NEVER出道多年,可是作為隊長兼主唱的Bertram卻從來都以濃妝示人,就連他都沒見過競爭對手的真面目!
那天休息室中,兩人身體無意的接觸令他難忘,指尖的觸感是如此柔軟,就連他的身體也綿軟輕盈,簡直就像個……
思索間,Eric抬手,想要去摸那近在咫尺的臉頰,但手還未落下,葉溪夏帶著威脅的冷然之音在耳邊響起。
“Eric,你那里是不是不痛了?要不然再來爽一次?我很樂意替你動手嘿嘿。”
膝蓋提起,正好頂在了Eric的關鍵部位。
Eric回神失笑,他剛才竟然把強悍如匪的男人當成了女人!
但是,就算葉溪夏在他眼中不是女人,她卻成功勾起了他的興趣。
他想看看,到底濃妝背后,是一張怎么的臉!
松開手指,Eric替葉溪夏整了整凌亂的領口。
“小矮子,以后的日子,我們有很多機會相處。我真是期待啊。”Eric意味深長看了眼葉溪夏后離開。
“哼!算你識相,要不然讓你再好好體驗一把當太監的滋味。”
懶得鳥Eric,她絲毫沒把他的話當真。
繼續打算填詞,走到哪里睡到哪里的鐘辛打著哈哈,睡眼朦朧地從內間飄了出來。
“隊長,”鐘辛抬眼看了下墻上的鐘,提醒她,“前兩天你不在,社長已經找了新的詞作來負責我們的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