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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著哈哈,笑道:“這個,不過是打入敵人內部正常的一個手段而已。墨家二姑娘,不是并沒有什么問題嗎?”
風疏狂卻還是不肯罷休,抬頭直視皇帝道:“可是,他還殺了對方的統領。”
皇帝陛下卻是在這個時候,大為頭疼地說了一句:“小葉子,還是你出來解釋一下吧!”
說聲剛落,之間一道暗紫色的身影躬身出現在皇帝的書案前面,對著風疏狂躬身施禮道:“戰王爺!”
風疏狂在去看時,不是下午時分才剛剛打過照面的葉太監又是何人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漠地瞇起眼睛來。
而皇帝自然看見了自己親兒子的不相信的態度,也是有些頭疼,擺了擺手,催促葉太監趕快解釋:“快說,快說,省得他一個不高興再把你也一起綁了。”
葉太監依舊不慌不忙地沖著兩位施禮,末了才是說:“陛下說的沒有錯,老奴的確是事先得了陛下的命令才答應對方的親近的。事情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一通解釋之后,風鈺翼的明黃色的身影也從大殿之外踱步而來,路過風疏狂的時候眼神居高臨下道:“三弟,是不是連為兄也要一起審問呢?”
風疏狂卻是不接這一茬,冷漠道:“既然父皇出面作證,自然是不必再糾纏下去。不過,關于抓住了一個俘虜,兒臣希望能夠交于兒臣全權處理。”
這個皇帝自然是樂見其成,笑呵呵道:“這個自然就有勞狂兒,不過,你要知道幽州大陸與蒼茫大陸的差距,不要輕易做出來不妥的事情。”
瞧瞧這話說的,難道不輕易就能做出來不妥的事情了嗎?
風疏狂對于自家父皇的思維無力吐槽,正閉目嘆氣,良久才是找回來自己的聲音,道:“父皇,兒臣還有事請奏。”
皇帝陛下此時很樂觀,向后一靠,大喇喇一擺手道:“說。”
風疏狂抱拳垂首道:“父皇日前親口說,要賜予鎮國將軍府二小姐墨堇年插班今年紫薇學院的事情,請盡快賜下手令。”
“哦,這個,”老皇帝拍拍自己的腦門,道:“是有這么一回事兒,狂兒提醒得是。”轉向自己身邊的大太監吩咐:“你替朕想著這事兒,明日就與紫薇學院的院長通通消息罷。”
風鈺翼陰陽怪氣笑一聲:“三弟,倒是對墨二小姐的事情破位上心吶。”
風疏狂恢復站立的姿勢,冷笑道:“只是欣賞她的為人罷了。這個大皇兄也要管嗎?”
風鈺翼道:“不,這個,為兄自然是管不著的。不過,呵呵……”
而風疏狂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應了皇帝陛下的號召,越過他徑直上前去幫忙處理那一堆的政務了。后面風鈺翼陰險地笑了笑,也是隨后跟上了隊伍,父皇監督之下,兩人一起平分處理政務。
第二天,墨堇年好好地睡了一覺,一大早的時候就在自己院子里面鍛煉身子骨。左扭,右扭,左邊高抬腿跑跑,右邊高抬腿跑跑,流暢而怪異的舉動引得下人們頻頻伸頭偷看。
金枝玉葉對視一眼,目瞪口呆繼續木然轉過頭來觀看。
那邊,衫月捧著洗手盆,和自家哥哥站在一處,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不禁向自己向來信得過的哥哥求教:“哥哥,小姐在做什么?”
衫峰到底是男生,對于修煉的功法、身法等等沒有全部見識過,但是到底也是聽過一些介紹的,可是,今天,見識了墨堇年的二十一世紀鍛煉身體的方法,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聽到衫月的問話,又是觀察了許久,才不確定地說:“或許,應該算是在修煉筋骨吧。”
衫月興奮得眼睛亮晶晶的,喜道:“小姐已經開始修煉了嗎,真好!”
此時,愜意地躲在大銀杏樹上面啃堅果的圓點,停下啃堅果,隨意瞥一眼汗流浹背的墨堇年,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又回去繼續啃他的果子去了。
“可憐啊,竟然身懷寶藏,卻不知道應如何應用啊……”
晨風清清,帶著草木的清香。而燦爛的晨曦也在不久透過了樹木的間隙,照亮了整個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