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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腦袋和柜子碰撞發出的聲響讓席鷹年手上動作一頓。
她可真是對自己夠狠。
夏以安只覺得眼前發黑,為了讓席鷹年不在這種狀況下強占自己,她只有這一個選擇。
她沒錯,不想接受他帶著侮辱性質的懲罰。
鉆心的疼痛讓她皺了眉頭,撞到柜子的地方不偏不倚,剛好是她之前流血的位置。
血再一次順著臉頰流下。
席鷹年瞇起眼眸,深沉地看著夏以安,緩緩開口:“覺得這樣就能夠逃過了?”
他說著,目光在夏以安胸前繞了一圈。
沒有不該有的痕跡,他的怒火也便消散了一些。
夏以安腦袋暈乎乎的,剛才那一幢實在是沒留情,這會兒才覺得疼,卻又迷糊的厲害。
她張張嘴,似乎想要回答席鷹年的問話,但卻是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席鷹年見著她的模樣,抬手抽出一旁的紙巾,輕柔地替她擦著滲出的血絲。
夏以安嚶嚀一聲,眼前是席鷹年晃動而又模糊的臉。
再也撐不住,她閉上眼眸,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刻的夏以安格外乖巧。
夕陽還沒有完全落下,黃昏的日光透著妖嬈的顏色灑進落地窗,落在她的身上,為她添了許多靜謐美好。
席鷹年淡淡地看著陷入熟睡的女人。
之前滿心的憤怒已經逐漸消散。
看著女人的容顏,席鷹年不禁皺了下眉頭。
他所有的情緒起伏,從來都和她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他的眸子里染上惱怒。
憤憤站起身,他抬腳出了房間,看向還等在一邊的管家說道:“找醫生給她包扎?!?
一張美麗的臉上如果多出一點瑕疵來,他看著也不會覺得舒服。
畢竟現在的她,還是自己的玩物。
管家聽到席鷹年這句話之后,暗中松了一口氣,果然少爺還是對夏小姐有著情誼的。
他沒有遲疑,趕緊去樓下,讓人將家庭醫生帶過來。
席嘉陽一直在自己房間聽著外面的動靜。
因為隔音太好,他將門打開一條縫,耳朵貼在上面仔細聽著。
聽到管家說著要找家庭醫生,他不由得有些緊張。
老女人受傷了?
他看了眼主臥室的位置,房門緊閉。
捏了捏小拳頭,他想要去看看夏以安,但是腦海中浮現出她今早和男人約會的樣子,小腿頓時縮了回來。
老女人受傷,是她自作自受。
他在心里嘀咕好一會,在管家上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拉住他問道:“管家,老女人怎么了?”
管家看著一臉擔憂的席嘉陽,頓時欣慰。
他家的小少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夏小姐額頭磕到了,現在在昏迷?!?
他故意說的嚴重。
本以為席嘉陽會更緊張夏以安,誰知道他只是重重哼了一聲,說了句“活該”,便抬腳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看出來自己喜歡夏以安。
不然那女人肯定會洋洋得意,圖謀更多,接著就會淪為和那些女人一樣。
那樣的場景,他一點兒也不愿意見到。
管家有些錯愕地看著席嘉陽,接著笑著搖搖頭,帶著醫生走進了主臥。
夏以安仍舊在沉睡。
她睡得很是不安穩,眉頭緊緊蹙著,被子下的手也是攥得很緊。
像是陷入了一場無盡的夢魘,她時不時念叨著什么,沒人能夠聽清楚。
席鷹年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夏以安。
不知是夢的原因,還是失了血,她的面色蒼白,唇瓣也干裂地很。
渾身上下都透著冰冷的氣息。
醫生拎著藥箱,站在一旁動也不敢動。
他是席家的家庭醫生,雖然和席鷹年接觸不多,卻是第一次見到人這副模樣,似乎在為著眼前的女人而苦惱?
管家也是捏了一把汗,少爺究竟是什么意思?
良久的沉默后,席鷹年終于開口:“給她包扎?!?
“是。”
醫生不敢耽誤,將藥箱翻開,剛拿出消毒的工具,席鷹年的聲音便在身后響起:“不準碰到她?!?
“”
醫生手里的碘伏差點拿不穩。
不碰到她,該怎么包扎?
他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解決的辦法,索性將目光落在管家的身上。
管家也是一臉莫名,沒明白自己少爺是個什么意思。
“快點?!?
席鷹年冷著聲音催促,走到一邊的深灰色沙發上坐下,盯著醫生的動作。
他的玩物,他不想要別人觸碰一點。
醫生手抖了抖,看了眼夏以安,才緩緩轉過頭,擦擦冷汗撞了膽問席鷹年:“少爺,如果不碰到這位小姐,是沒辦法包扎的,她的傷口有些嚴重,需要”
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醫生趕緊住了口,恭敬地站在原地。
“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