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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看著離開的霍澤和夏希愛,登時心情大好,剛轉(zhuǎn)身,便撞上了一臉陰沉的男人。
她剛才太過盡興,好像忘了身邊男人的存在,還有五歲的小胖子。
席嘉陽此刻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覺得老女人實在是太帥了。
比那天在超市還要帥!
他興奮著一張小臉,很是激動地將視線落在夏以安的臉上。
夏以安瞥了他一眼,撞見小胖子崇拜的眼神,登時心滿意足,剛要開口,席鷹年便冷哼一聲:“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席先生過獎了。”
夏以安笑著,這才注意到宴會上的人時不時向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好像是太過引人注目了。
她縮了縮脖子,將目光落在席鷹年的身上:“我剛才沒注意到,嗯給席先生造成了麻煩我很抱歉”
她緊緊低著頭。
席鷹年走到她身邊,緩緩開口:“心里爽快?”
“嗯。”
夏以安十分誠實地點點頭。
“呵”
耳邊驟然傳來一聲冷笑,讓她整個身子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對著席鷹年鄭重反省下自己的錯誤,抬眸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上了臺。
這樣的商業(yè)集會,肯定是有著人致辭的,夏以安也并不覺得奇怪。
她看著站在臺上,被華麗水晶燈光包裹住的男人。
世界的重心仿佛一下子偏移,全部都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席鷹年掃了一圈站在臺下的人,醇厚的嗓音通過麥克風(fēng)緩緩流出:“今晚的事情,我不想聽到任何人提起。”
說完,他便步履穩(wěn)健地走下了臺。
夏以安瞪著眼睛看著席鷹年。
他這樣一說,豈不是整個宴會廳的人都知道了?
席嘉陽吃著手中的糕點,含糊說道:“爸爸真威武。”
“”
夏以安無語地看著他,滿頭黑線。
不用他警告,這些人也不會將事情說出去的好嗎?夏家這樣的豪門,再加上霍家,又牽扯到了席家,沒有哪個媒體會不長眼往槍口上撞。
頂多是淪為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她不在乎。五年前的事情,還不知道被人傳成了多少個版本。再難聽的她都聽過了,還怕人家說自己潑婦么?
宴會進行沒多久,席鷹年便帶著夏以安和席嘉陽離開了這里。
夏以安坐在車子里,有些心不在焉。
她腦子里反復(fù)浮現(xiàn)的,都是自己母親的畫面。
估計自己母親的死,也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她緩慢攥緊掌心,眉目間染上些許決絕。
席嘉陽坐在她身邊,察覺到她不好的情緒,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衣服:“老女人,你怎么了?”
“我沒事。”
夏以安飛快地回過神,對著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切,我才不信。”
席嘉陽說著,就去拉她的手,觸碰到她手心的溫?zé)釙r,眼睛忽地瞪大。
他著急地將她的手翻開,上面是未來得及抹去的淡淡血痕。
“老女人,你”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以安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席鷹年聽到席嘉陽的話,側(cè)目向著夏以安看去。
她原本白皙的手上已經(jīng)被血沾染,上面的痕跡,很明顯是被她自己的指甲掐的。
夏以安被父子兩人的目光看的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尤其是席鷹年那探究的視線。
她緊張地吞了下口水,想要開口解釋時,卻發(fā)現(xiàn)席鷹年已經(jīng)移開目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心猛地痛了下。
夏以安勾了勾唇角,看向窗外的景色。
席嘉陽注意到兩人之間奇怪的氣場,想了想還是選擇沉默。
回了別墅,席鷹年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女人,抬手讓傭人將藥箱拿過來。
“給我看看。”
一直到男人站到夏以安身邊,她才回過神:“席先生?”
視線又落在他手中拎著的醫(yī)藥箱上,好看的眸子里帶著詫異。
“手伸出來。”
席鷹年滿臉陰沉。
夏以安乖乖伸出手,嘴角不自覺帶著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謝謝。”
“我要實質(zhì)性的感謝,”席鷹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懂的。”
“”
之前的感動蕩然無存,夏以安抽抽嘴角,這男人腦子里還有別的東西嗎?
“又在罵我?”
不等夏以安回答,席鷹年便彎腰抱起她,向著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