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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賺錢。”
開玩笑,這男人是要斷了她經(jīng)濟來源?不給她錢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不給她賺錢。
“可以換個地方。”
席鷹年知道她是想偏了,也就提醒一句。
“夜色工資很高。”
夏以安也不退讓。
他席少要求高,但知不知道錢都是不好賺的?更何況,她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有公司收她才怪。
見著席鷹年臉色冷下來,她趕緊抓住他的手,撒嬌說道:“你知道我的難處,我沒有學歷,我還要交房租,交水電,還要買衣服,吃飯。需要很多錢……”
她將自己說的可憐兮兮。
席鷹年眉頭微挑:“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
夏以安被他這句花驚到了,接著又開始惋惜自己交的那三千塊錢房租。
早說呢,三千夠她吃多少大餐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要去夜色上班,你放心,我現(xiàn)在不是有你罩著嗎?不用和他們客氣。”
她嘻嘻地笑著,一張小臉,差點就笑成一朵花了。
“嗯。”
席鷹年想著也有道理,和夜色打個招呼就行。
“席先生說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
夏以安清清嗓子:“我接受你所提出的條件。但是如果我有想從你身上想要得到的,我會努力去爭取,如果我達到了要求,那么也請席先生不要吝嗇。”
“好。”
席鷹年應(yīng)聲,將她攬在懷里,拿出手機給高卓打了電話,將大概意思說了,讓他準備一份協(xié)議送過來。
高卓從前還真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協(xié)議,但終歸是見過世面的助理,很快便將協(xié)議給擬定好。
酒店里。
想到懷里的小女人屬于自己,席鷹年的心情便忍不住地好。
夏以安自然也是高興,說了無數(shù)夸獎席鷹年的話,讓他聽得冷笑連連。
氣氛正尷尬的時候,高卓將協(xié)議給送了過來。
夏以安看著協(xié)議,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這哪里是協(xié)議?分明是不平等條約。
關(guān)于她的有著整整五頁紙,而關(guān)于席鷹年的,只有兩句,那兩句,正是她最后和席鷹年商議的那兩句。
她握著筆,抬頭對著為他總裁著想的高卓,笑瞇瞇地說道:“高助理,你可真是貼心啊。”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高卓回答地義正言辭。
席鷹年很是滿意地在協(xié)議上簽了自己名字。
這份協(xié)議他看的舒心,尤其是那句,不準夏以安和任何男人有著多余的接觸,包括肢體和語言。
夏以安咬牙,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索性也十分果斷地簽了名字。
高卓仔細將協(xié)議核對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后,才對著席鷹年打了聲招呼,推開門走了出去。
夏以安這回心里的石頭才是真正落了地。
終于,夏家欠她的,要還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夏以安照常去上班,經(jīng)理見了她,態(tài)度對她多了幾分恭敬,用時又好奇,為什么不是席鷹年親自送她來,或者派個司機。
她竟然是擠公交過來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夏以安便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經(jīng)理,有多余的衣服嗎?我昨天的衣服……不小心沒了。”
她實在是找不到,不然也不會開這個口。
經(jīng)理給她一個懂得的眼神,便去后面給她拿衣服。
夏以安站在原地,騰地紅了臉。
經(jīng)理的意思,她當然是明白的。
“喲,這不是小夏嗎?”
麗莎從更衣室走出來,見著夏以安回來,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兩眼。
她還以為這女人能夠野雞變鳳凰,現(xiàn)在看來,也和她們一樣。
落得的都是一夜風流的命運。
夏以安壓根沒心思和她爭論什么。
大家都是平等的,她有什么好炫耀,或者鄙夷她的?
不過是金主不同罷了。
她索性忽略了麗莎,略過她直接進了更衣室。
麗莎一向受人追捧,哪里受過這種待遇,頓時火了,沖進更衣室喊道:“夏以安,你嘚瑟什么?不過是和席少出去了一夜!而且你若是表現(xiàn)好,他怎么沒有留下你?”
最后兩句,就是明顯在諷刺了。
沒等到夏以安回答,麗莎理所當然地以為她在心虛。
“被我說中了?你這樣空有容貌的人,席少是不會看上你的。”
眼見著她又要喋喋不休地開口,夏以安搶先一步說道:“我至少還有張臉,你有什么?哦,對了,你剛才問我,他為什么沒有留下我?”
她說著,向著麗莎靠近。
“那么我就要問問你了。你既然表現(xiàn)好,席少為什么沒選中你,偏偏挑中了我呢?”
她夏以安算是明白了,你不想計較,偏偏有人要逼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