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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傳來一陣笑聲,“小凡,真的是我,浩子?!?
“啊……”平凡驚聲尖叫,“浩子……你真的是浩子……”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失控的表情,淚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流淌下來,喜極而泣。
她真的很難相信,電話那端真的是浩子,“浩子,死浩子,你怎么還不回來啊?你要再不回來,我就嫁別人了?!?
“我那時跟你說了,要分手的。你怎么不聽話呢?”
“分手?你有本事再說一次、”平凡磨牙。
“我沒本事,不敢說?!?
“諒你還識相?!?
“你好嗎?”俞浩揚低聲問,雖然每天都會聽她的留言,可還是瘋狂地想她,有時候他會一直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生怕錯過了。
“不好?!逼椒部薜脫u頭,“明天過年了,我沒衣服穿,于瑤瑤和楊騏都不給我搭衣服,我又買了一堆的連衣裙,可是沒有外套搭,你懂的,以前這活都是你干的。你說吧,你還讓我出門見人不?”
“那就不出門吧。”
“可是家里就我一人,多冷清多孤單啊?!?
“我陪你啊,我現(xiàn)在我哥這里?!?
大年初一,平凡一步都沒有踏出家門,她正在和俞浩揚face time,從昨晚開始,聊了一整個通宵,凌晨時分睡了一小會兒,也不肯關(guān)掉。
“麻煩你們關(guān)掉好嗎?”俞殊禮在那端抗議,“你們用的是我的ipad好嗎?”
俞浩揚把他趕出去,“你吵死了,小凡正在睡覺呢。”
“我也要face time!”
“楊騏好像用的平板不支持face time功能?!庇岷茡P知道楊騏從不用蘋果的電子產(chǎn)品,想要實現(xiàn)face time的功能,是不太可能了。
“你自己沒有嗎?”
“拜托,媽會找人查記錄,我在巴黎連電話都不敢接,就怕媽會對小凡不利。”
平凡睡了一覺醒來,抓起平板大聲呼喊:“浩子浩子,我是小凡,聽到請回話?!?
“來了來了?!北泵酪呀?jīng)是深夜,俞浩揚剛洗了個澡就沖出來,一身水珠直往下淌。
平凡抑制住流鼻血的沖動,“你這樣真的好嗎?看得到摸不到,是很揪心的一件事?!?
俞浩揚羞澀地穿上浴袍,“我這不是怕你看不到我哭鼻子。”
“你才知道我會哭鼻子嗎?半年了,整個半年了,你電話都不接?!?
“我也是沒辦法,我媽太難纏了?!?
“那我過去找你吧?”平凡吸了吸鼻子,“咱們私奔吧!我媽也在美國,找份工作不是難事。”
俞浩揚搖頭,“不行,我要堂堂正正地娶你,不能讓你不明不白地跟著我?!?
“我覺得我一直就不明不白地跟著你?!?
“你等等我,我找到辦法回去,再跟我媽攤牌?!?
“要等多久?”
“再過幾個月吧!”他也不確定要多久,等先把袁清雪繞暈了,他才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溜回去。
“我警告你,我不會等你太久的。”平凡撂下狠話,“我本來25歲就要嫁人的,可現(xiàn)在我都27了,27了你知道嗎?”
“你這算逼婚嗎?”
“哼!反正我就是要結(jié)婚?!?
甘露四季年報預(yù)虧,這讓袁清雪很震驚,從北美的業(yè)績來看,拖累了整個企業(yè)的收益,從而造成年度收益的負增長。她和財務(wù)總監(jiān)又重新核算了一遍,問題還是出現(xiàn)北美的投資上。
她當(dāng)即致電俞殊禮,“殊禮,你的年報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
“預(yù)虧,這是不可能的。”
“媽,這是事實,你接受吧!”
俞殊禮知道在年報上做手腳很難逃過袁清雪的眼睛,出身金融世家的她,對數(shù)字尤其敏感,一個小小的漏洞都有可能讓她識破。
“媽,我才過來半年,根基都還沒有打穩(wěn),怎么可能會賺錢?!?
袁清雪也明白,預(yù)虧是正常的,可虧的也未免太多了一些,連累整個企業(yè)的年終報表,她怎么對股東交代、
“您要是有疑問,就親自過來一趟?!庇崾舛Y很清楚袁清雪的個性,在她的眼里揉不進沙子,她覺得有問題的事情,一定要親自查證,特別是財務(wù)報表。
“我過幾天要先去看浩子,在那之前就先去你那一趟吧?!痹逖┮埠茴^疼,過了年她一直沒有機會去看俞浩揚,聽說他還是滿世界跑,她原本找人跟著他,可是跟著跟著,人家不樂意了,這孩子太能折騰,一個月能跑好幾個國家,就算是免費旅游也是很累人的。
俞殊禮和袁清雪的秘書確定了預(yù)訂的航班,立刻給俞浩揚打電話,“準(zhǔn)備好了嗎?”
“準(zhǔn)備好了。我現(xiàn)在迪拜轉(zhuǎn)機,媽以為我要回巴黎,其實我就直接在迪拜換航班,等媽還沒到北美,我已經(jīng)到國內(nèi)了。”
“好,打一個時間差。等媽到了,我會讓她沒機會接電話?!?
平凡完全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俞浩揚,不是在face time里,而是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