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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真愛,并能和真愛一輩子相親相愛,白頭偕老。”俞浩揚也是愛莫能助,楊騏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能說俞殊禮一點責任都沒有,雖然她任性又死要面子,可她不過是在賭俞殊禮的一個不忍。說到底,楊騏對俞殊禮是有感情的,然而卻沒能善終。
“所以遇到了,就算再難,我也不會放手。”俞浩揚看著平凡,目光是認真的,“如果因為條條框框把愛情拒之門外,那么哪天后悔的時候,能怪誰呢?”
從兩個人吃飯到四個人的晚餐,平凡頗費了一番功夫。因為不知道俞殊禮的口味,她特地多做了兩道菜,大部分是清淡的菜式,清炒蓮藕,西芹炒百合,蒜泥空心菜,少不了的清蒸黃花魚,還有一道滋補的四物鴨湯是給楊騏準備的。
“小凡,我想吃宮爆雞丁,酸辣土豆絲。”楊騏看到素菜就覺得心好累,再也不會愛了。
俞殊禮卻是吃得津津有味,“少吃重口味的,對皮膚不好。”
“你管我啊!”楊騏不待見他,“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小騏……”
楊騏當即炸毛,“小騏是你叫的嗎?我們熟嗎,俞先生?”
“楊騏你要再這樣,我就翻臉了。”俞殊禮不得不板起臉。
“翻臉就翻臉,你就不是沒翻過,翻臉不認人這種事你俞殊禮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
俞浩揚怕他們把餐桌掀了,只好拿了一瓶老干媽給楊騏,“楊騏,咱不跟他一般見識,拿這菜沾著老干媽吃,特好吃,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
楊騏給逗笑了,“我說浩子,你真是神人也,這辦法你都能想出來?”
“眾口難調嘛,這調味我還是很在行的。”俞浩揚一見形勢好轉,立即把話題轉向他悲慘的巴黎生活,“我當時可窮了,哥又不接濟我,我一包掛面能煮出不同的品味,老干媽拌清湯面就是一種吃法。那時想買個花椒什么的也不好買,買到了我也不會做。還有香菇肉醬,要是不夠咸就沾那個。再來呢,就是意大利面醬。當然了,我買不起,是蹭鄰居那個意大利留學生的。”
“這不能怪你哥,他當時也沒錢,有的都給了那個女人開店,俞爸和俞媽把他的卡也停了,他可以說是凈身出戶。”楊騏想起那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嘆氣。
之后,誰也沒再說話,默默地把一桌子的菜掃了精光,老干媽也干掉小半瓶。
吃完飯,俞浩揚拉著他倆打麻將,可將打了一盤,他們倆又吵了起來,起因是俞殊禮是楊騏打麻將的開蒙。
平凡被他們倆吵得頭疼,推了面前的麻將牌,拍案而起,“你們倆還不消停了?要是合不來,以后就別來這吃飯,不知道我是病人嗎?你這醫生怎么當的?”
楊騏幽幽地閉了嘴,“誰說不吃的,以后我天天來。”
俞殊禮也是立刻告饒,“我吃膩酒店的菜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等把這兩尊大佛送走,一天又過去了。平凡洗完澡抱著衣服到陽臺去洗,突然想到一件事,沖進去把正脫了一半衣服的俞浩揚的耳朵給拎了起來。俞浩揚疼得直叫喚,被她一路拉到陽臺。
“說,是不是你把電源線拔掉的?”
俞浩揚捂得被拎疼的耳朵,淚眼花花,委屈得不行,“我哪有……”
“撒謊不是好孩子。”
“明明就沒有。”俞浩揚在心里默念,我才不是孩子呢,是大人了。
“下次,你要是再隨便拔出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平凡揮揮手讓他回屋去,可俞浩揚卻站著不走。
“老板,嫖完要給錢的,雖然猴急是猴急了點,但是奴家不在意的。那個,拔出來還是可以再插進去的……”俞浩揚扭捏地挺起胸膛,平凡這才發現他上身沒有穿衣服,一件七分運動褲松垮垮地掛著,已然露出內褲的邊緣。
平凡滿頭黑線,“俞浩揚你這流氓……”
“老板,我說的是插頭,你想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完全沒有精神上班,回到家也是精神不濟,一磨蹭一天又過去了
☆、第二十九章
一晃眼,平凡的婚期到頭了。她這個婚沒有結成,卻把婚期給用了,也不知道下次結婚還能不能再請婚期。反正單位領導沒有催她上班,她也就厚著臉皮停完半個月才回去上班。她剛上班沒幾個月,按理說這樣不好,可她沒有那么強大的內心去面對好奇的關心。
她原以為過了半個月,新聞也變成舊聞,可是一走進單位的大門遇到幾個同一幢大樓的熟人,看她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長,想過去打招呼的平凡倏地慢下腳步,低下頭,看著腳尖默默往里走。
進了大樓,她也不坐電梯,徑自從旁邊的樓梯走上去。大樓的樓層不高,也就九層樓,還是有很多人選擇爬樓梯。平凡一看人多,腳步就愈發地慢了起來,可后面還是有人繼續上來,她被夾在中層,悶得喘不過氣來。
“這不是平凡嗎?”
平凡轉身,是和她同一個辦公室的劉姐,她剛想開口打招呼,發現周遭的人腳步都慢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她,竊竊私語。
“呃……劉姐……”平凡輕聲喚她,試圖分散注意力,讓周圍好奇的人群存在感降到最低。
劉姐挽著她的手往上走,“這孩子,怪招人疼的,怎么發生這種事呢?照姐說,那就是沒緣份,你也別往心里去,好男人多去了。”
劉姐的嗓門大,而樓道又是密封的,傳音效果特別好,好多人都特地停下來看,似乎想要親眼見證,在教堂被新郎拋下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奇丑無比,還是有什么不好的相貌。
可好事者還是有些失望。平凡長得不難看,當然也不能算是女神級別,但嬌俏可人,身材勻稱,沒有什么五官缺陷。沒有表面癥狀,那一定是脾氣不好。漂亮的女人大部分都任性嬌縱,所以新郎一定是受不了才逃婚的。
平凡在一路關切的目光中走進辦公室,還沒等擦拭好久沒用的辦公桌,領導一個電話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這個人是你吧?”領導把一份舊報紙放到她面前,“在拍賣會花一百多萬砸掉一個藝術品的人,是你吧?”
平凡已經換了這件事,當時她只想著不會再和俞浩揚有瓜葛,用這樣一種方式感謝他的錯愛,可峰回路轉,當時的勇氣已經消失怠盡,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這個爛攤子。
“是我。”她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已經有人人肉出你的身份,在網上大肆宣傳,一個公務人員對藝術如此的不尊重,鋪張浪費,公然炫富,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領導語氣很嚴厲,“小平啊,你才剛剛工作,新錄用的公務員有一年的考核期,你這樣的情況怎么能成為人民的公仆呢?”
“對不起。”
“照理說,你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本不該再苛責你。可你也該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看人的眼光太差,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領導似乎并不打算不了了之,只做口頭警告,“下周開始,你到基層鍛煉一年,好好地反思一下。”
平凡驚訝地抬起頭,“我不去。”
“這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事情嗎?這是組織的決定。”領導事先已經查過平凡的檔案,沒有復雜的社會關系,應該很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