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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怪不得俞浩揚要遠離平凡,原來還有這層關系,他是怕老媽甜知道有平凡這個人之后,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裴習遠摩拳擦掌,“把俞浩揚給我叫出來,他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
“他真的殘了,不騙你。”俞殊禮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還沒等說完,裴習遠已經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媽的,誰讓你沒事綁她的,你要是沒綁過她,也不會發生其他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俞殊禮不敢還手,忍著劇痛,“別告訴平凡,浩子覺得這樣挺好的。”
“好毛!老子找他去。”
裴習遠也把俞浩揚也給揍了,反正俞浩揚也沒有還手之力,只不過裴習遠打的是臉,他最見不得的就是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打完了嗎?”俞浩揚吐掉一口血水,揚起囂張的眉眼,“我知道你早就想打我,現在打完舒坦了?”
“老子還沒打爽,不過看在你是殘廢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計較。”
“爺要不是殘了,你能近得了爺的身?”俞浩揚這話是不假,在巴黎留學的時候,他在廣場畫素描賺錢,經常和歐洲佬打架,也算是久經沙場。兩個人之前也打過一架,勢均力敵。他現在手臂上打著石膏,伸展不開,只能叫裴習遠打個痛快。
裴習遠打累了,往沙發上一癱,“小凡要結婚了,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我還能怎么樣?”俞浩揚撓頭,“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我之前答應過平凡她大姨,永遠不先說愛她,一定要等到她先說愛我的時候,我才能表白。”
裴習遠想了想,“她大姨沒說錯,小凡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就算是逼她也沒用。”
“所以,大哥,你讓我該有什么想法?是把鐘遙暴打一頓,像你打我這樣打一頓,還是搶親啊?”
“搶親!”裴習遠說。
“然后呢?讓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跟著我這個殘廢嗎?”俞浩揚指著自己的胳膊,“如果我這么做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她想要什么樣的生活,她會自己爭取,即便再苦再難,她都不會放棄。可要是我讓她沒有選擇,逼著她放棄她的堅守,那么她不會開心的。”
裴習遠拍拍他的肩膀,釋然地說:“沒想到還有一個比我更了解小平凡的人。”
俞浩揚嫌棄地揮掉他的爪子,“我告訴你,只要平凡選的人是我,我會讓你永遠在她面前消失。跟爺搶女人,你趁早滾蛋。可是,我們都將成為過往,我就算打死我也沒用。”
“切,老子是她師兄,你算是毛線啊?”
“那么,師兄,有什么辦法能讓她回心轉意嗎?就算不是為我,起碼找一個她真心喜歡的男人,也好過匆促地嫁掉。”
作者有話要說: 斷了幾天,沒提前說,么么噠,恢復日更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農歷新年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葉蕭然要公開拍賣他的獲獎作品,從此退出藝術圈,專心教書育人。
承拍他作品的拍賣行正是鐘遙的公司,拍賣師是鐘遙。所以,鐘遙和平凡拍完婚紗后,都在籌備這個拍賣會,偶爾有時間和平凡碰到一塊,也都是在拐角,兩個人各忙各的,鮮少說話。
“你父親的作品有多少?”鐘遙突然發問。
“問我媽。”姚綿三天前回來了,也算是衣錦還鄉。
鐘遙愣了一下,“也就是說很多咯?”
“你去看看梵高和畢加索這一生有多少作品吧。”平凡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
“那么,一個剛剛成名的藝術家為什么急于拍賣自己的作品呢?”
平凡放下拍賣行考試的相關資料,“我想,他急著用錢吧?或者說,他已經江郎才盡,再也創作不出新的作品。”
“也不至于,葉蕭然剛剛開完巡回個展,應該賺了不少。”鐘遙正在為葉蕭然作品的底價發愁,定高了怕無人問津,定低了怕對不起藝術家。
“你說葉蕭然?”平凡來了精神,“他要拍賣他在歐洲大賽的獲獎作品?”
“正是,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這一幅拿得出手的作品,還要賣了,就不怕以后沒有資本嗎?”鐘遙略煩,合上電腦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大部分藝術家在活著的時候,對自己的成名作都是如珍如寶,時不時拿出來炫耀一下,提高作品的商業價值,一般人不會在活著的時候輕易出售自己的成名作。因為活著的作品,實在賣不出什么太高的價格。
“別人跟寶貝似地捂著,他卻像燙手山芋般急于出手,看來是準備趁著名氣還在,撈一筆。”平凡沒見過葉蕭然,但她卻知道他的作品從何而來。
“鐘遙……”
平凡喚了他好幾聲,他如夢方醒地回過神,目光仍就停在遠方,盛滿來不及收回的悲傷。平凡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看到人來人往,沒有什么特別。
“你剛才說什么?”
“我在問你準備怎么定價?”
鐘遙沉思了許久,“起拍價不會超過50萬,估計最后的成交價不會高于200萬。”
“這么高?”平凡臉色不悅,“一個新人,不再有新作品問世,就單單這一個作品,就能賣這么高的價?”
“畢竟是獲獎作品,得到業界的承認,起拍價太低會得罪很多人。”
“什么人都能拍嗎?”
“有錢就能。”
平凡回到家,徑直進了姚綿的房間,關上門,“媽,我需要點錢。”
姚綿這幾年日子過得不錯,紅潤的臉色重新回到她精致漂亮的臉上,“要多少?”
“200萬。”平凡說,直接了當,不繞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