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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揚不悅,“有什么事非得今天。”
平凡壓下心頭翻涌,“我去,相親。”
作者有話要說: 俞浩揚不比平凡小啊,就是孩子氣。。。
話說,美術老師是我上學時最討厭的老師,前段相親遇到一個美術老師,都不愛跟他說話。為了這個文,我不恥下問。那天問素描筆是用什么的,他就發(fā)了一堆他自己和學生的素描圖過來,嚇得我再也不敢問了。。
說實話,我也是滿拼的……
哈哈哈哈
☆、第九章
第九章
這頓相親飯平凡吃得心不在焉,眼前揮之不去那人黯淡的眸光,滿是失落。一臂之距的相親者在說些什么,她全然沒聽進去,只想著盡快結束這種毫無意義的飯局。
“我聽說你喜好考證?”對面那人放下刀叉,舉杯邀她共飲。
她無奈舉杯,“只是閑來無事。”
“讀書那會兒我就聽說法律系有個妙人,喜歡收集各種職業(yè)技能,為此還跑到金融系蹭了不少的課,教授們知道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曾經(jīng)試圖想要一窺學妹風采,卻總是失之交臂。今日有緣相見,乃是三生有幸。”
平凡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對面的人,儒雅俊秀,眸中帶著溫和的笑意,如水的溫柔。存了戲謔的心,“那你可知,我畢生心愿是考一本結婚證。”
那人一愣,“如何考?”
“要看對方有何要求,我便欣然應考。”
那人沉思,“這有何難。我的要求很簡單,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會孝順老人,能照顧孩子,當然她的首要顧念應該是我。賺錢不需要多,有一處固定的工作即可。家務不需要會,做飯能吃就行。”
平凡偷偷看了一眼大姨給她的資料,竟然是校友,金融系的學長,海歸,目前是佳士德的注冊拍賣師,姓鐘名遙。
“我想很遺憾,您妻子這個職位我沒法考。”平凡故作遺憾地通知他。
鐘遙往后一靠,“洗耳恭聽。”
平凡瞇眼笑開,“我是色盲,完全無法和您討論拍賣的商品,諸如字畫,珠寶之類。”
平凡一路狂奔,速度過快,以至于小電驢的電量用盡,堅持不肯再動分毫。她只好推著車往家的方向進軍,微涼的風拂風,不想已是夏末,酷暑將盡。
氣喘吁吁地打開門,被一串衛(wèi)生紙拌了腳,定睛一看,竟是一整撂,她特地數(shù)了一下,十串特惠裝。好吧,橫豎家里也是要用的。再往內,她滿頭黑線地望著衛(wèi)生紙旁邊的兩箱姨媽巾,包裝箱上分別寫著“日用”、“夜用”。
她明明記得只瞄過兩眼,因為和俞浩揚同去,不好意思買,卻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可是,也不用買這么多吧。
那種我會給你整個世界的幻想,傾刻之間如潮汐般退入大海,散得無影無蹤。
“俞浩揚,你要開小賣部嗎?”平凡語氣淡淡的,“洗碗巾、馬桶刷、潔廁劑、牙膏、牙刷、毛巾和各種醬汁,這是要鬧哪樣?”
俞浩揚從廚房探出頭來,“我還買了一株薄荷、一盆仙人掌、一盆觀音竹、一盆吊蘭,在陽臺。你剛搬家,什么都不全,我就全買了。我呀,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洗碗巾和擦桌布是同一塊。”
平凡看著煙火氣十足,打工兼職她是一把好手,可在細節(jié)上卻是迷糊得很。在大姨家不需要她操心這些,生活用品全由保姆阿姨一手采購,就連姨媽巾都是大姨給她備好。她搬來半月,需要什么才會想到要買,卻不知道一個家都該有些什么。
“我提得手可酸了,回家還要給你做飯,想著你這孩子吧相親都不討喜,人家指定不給你飯吃,我眼巴巴地回來,可是……”他穿著藍胖子的圍兜走出來,手掌往平凡跟前一攤,“我切手指流血了!”
撒嬌的語氣,真是令人發(fā)指。
平凡笑罵,“男人嘛,流點血怕什么?”
他的聲音弱弱地,“我暈血。”
平凡抬頭,發(fā)現(xiàn)他臉色蒼白,趕緊去取藥箱,卻發(fā)現(xiàn)新家根本沒有備藥箱。
急診室內燈火通明,醫(yī)護人員很悠閑地聊著天。
醫(yī)生甲:“唉,你們看見沒,剛剛那個很好看的男人,只是手上割了幾道口子就掛了急診。”
護士甲:“看到了看到了,很帥很好看,手也好看。”
醫(yī)生乙:“還是個爺們呢,幾道口子就掛急診,當120不用錢啊。”
護士乙:“人家暈血好嗎?”
醫(yī)生甲:“看那女的緊張勁兒,我媳婦要有她一半就好了。”
平凡無語問蒼天,“俞浩揚,以后你給我離廚房遠一點。”
俞浩揚誠懇地點頭,舉著包扎好的手,“我們回家吧。”
平凡點頭起身,“你想吃什么?”
俞浩揚突然想起什么,瞳仁倏地收縮,“糟糕,灶上我燉了牛尾湯。”
平凡搖頭,臉色未變,“物業(yè)該給我打電話了。”
話剛說完不到三分鐘,平凡的電話鈴響起。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唉呀呀,老子辛辛苦苦燉的生平第一鍋牛尾湯啊啊啊。”
窗戶全開的客廳內,煤氣刺耳的味道仍未散盡,俞浩揚抱著黑掉的湯鍋,嚎得如喪考妣。
“夠了你,我還沒哀悼那個湯鍋呢,我一次都沒用過呢。”平凡蹲在地上整理他買回來的一大堆生活用品,回頭瞪他。
俞浩揚小碎步挪啊挪,抱著鍋蹲她邊上,“可是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