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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長卷發(fā),加上淺藍的眼瞳,再配上一張精致的娃娃臉,儼然就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可愛的長相、活潑開朗的性格、悅耳美妙的歌聲,讓深谷月才進入冰帝學院一個月,就成了年級的風云人物。
雖然長相出眾,但并未引起女生們的反感,相反的,平易近人的隨和性子,讓她和女生們相處得很好,加之她盡管很吸引男生的注意,但始終緊守分寸,并不時常與男生們嬉鬧,也不主動接近網(wǎng)球部的一干王子,因此贏得了極好的人緣。
在冰帝學院,玫瑰園是“禁地”,在好友的提醒下,她從不靠近;因此,櫻花園成了她最常去的地方,她習慣每天早起到學校的櫻花樹林里進行發(fā)聲練習,在放學后,那里也成了她練歌的地方。
沒有刻意的接觸,卻偏偏從學生的議論中,讓那個眼高于頂?shù)嫩E部注意到了她。
那是某天午休時
“向日,你們班那個立海大的交換生,好像很出名啊!”忍足饒有興趣的提起了這個話題,本來他早就忘了這件事,只是因為討論的人多了,才猛然想起那是之前榊指導特意提起的那個女生。
“啊,怎么了,忍足你也對她感興趣嗎?”
“那是個怎么樣的女生?”
“長得很漂亮,唱歌很好聽,挺好的人。”向日難得正經(jīng)一次,想了想,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
“確實很好聽!”芥川慈郎迷蒙著眼,點點頭。
“前輩,你也聽過她唱歌嗎?”鳳好奇地問。
“嗯!她每天早上和放學后都會在櫻林里練習,所以聽到過。”
“不過,真是難得,向日竟然會這么夸獎一個人,你不是一向都對女生沒興趣嗎?”忍足邪笑著調侃他。
“她和那些花癡不一樣啦!”
“哦?有什么不一樣的?”
“她從來沒有刻意和我套近乎,只拿我當普通同學,就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和她交朋友。”向日忽然想起什么一樣,看向他,“忍足,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她吧?”
“網(wǎng)球部里應該是只有我和跡部沒見過她了,好像連樺地都曾經(jīng)偶然碰到過一次,吶,是吧?樺地。”
樺地點頭應了一聲。
“說起來,你怎么看,跡部。”
“不過是個不華麗的母貓,沒什么可在意的!”跡部不以為然的回道。
誒呀!還真是不坦率啊!明明就很好奇!
忍足摸著下巴,惡趣味的笑了。
“忍足,收起你那不華麗的眼神!”跡部惱火的說。
自己部員的話確實極大的引起了他的好奇,當天學生會的工作結束后,跡部經(jīng)過玫瑰園去網(wǎng)球部,出乎意料的沒有直接去網(wǎng)球部,反而繞了個遠,進了櫻花林。
櫻花早已凋謝,只剩綠葉,在郁郁蔥蔥的櫻花林里,除了風拂過樹葉的聲音,還有隱隱的悅耳的歌聲零散的傳出。
循著這聲音,跡部很容易就找到了某個“傳說中”的人。
夕陽穿過繁茂的樹葉,參差不齊的照耀在樹林深處,照射在某人白皙精致的臉頰上,藍色的卷發(fā)被風吹拂著,身側的雙臂微微打開,整個人迎風而立。
那張臉上,眼眸微闔,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卻看得清那顯而易見的沉醉表情,隨著嘴型的變動,傳出優(yōu)美的歌聲,宛若天籟。
那一瞬間,她的背后仿佛張開了一雙潔白的羽翼,圣潔而美好。
那一眼,便是一生。
那便是他們第一次的見面!
之后,某大爺便開啟了追求模式,從平時訓練到網(wǎng)球部聚餐,只要條件允許,他就想方設法的拖上她。
只是這樣的方法不僅沒有使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反而招來了深谷月的厭煩。
不僅是因為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諧的人際關系,因為他而徹底毀壞,引起了后援團的嫉妒,還有就是,她十分討厭那種極度不尊重人的強勢和霸道;更何況,以她前世的身份來說,實在不缺各種精英小開的追求,只是,她一心撲在夢想上,不愿把時間浪費在那上面,當然,她也不喜歡讓自己,在媒體上出現(xiàn)太多的緋聞或丑聞,以此提高新鮮度或者關注度。
至于現(xiàn)在,她雖然是十幾歲的小女生的樣貌,但心理年齡可是個成人,她明白,“跡部”不代表他自己,代表的是整個跡部財團,那樣大的家族勢力,根本不會允許繼承人的妻子是一個各種拋頭露面、出身演藝圈那樣一個污濁環(huán)境的女生。
正是因為這樣清楚的明白,她努力找理由讓自己討厭他,讓自己努力遠離他,盡管好友鄙視的說她在自欺欺人,她也無所謂。
態(tài)度發(fā)生改變是在那件事之后。
冰帝學院在十一月初舉辦了音樂比賽,分器樂類和聲樂類,在榊太郎的建議下,深谷月參加了聲樂類的比賽。
聲樂類的比賽要求很簡單,可以是獨唱,也可以是樂隊,獨唱要有一名鋼琴伴奏。
準備了整整一個月,一切都很順利。
然而在比賽的當天,問題出現(xiàn)了。
深谷月的號碼剛好排在深谷美奈的后面,深谷美奈是鋼琴獨奏和獨唱,在音樂大師指導下,想當然的得到了當時的最高分;而就在她準備上場時,伴奏的女生不見了。
退場的深谷美奈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伴奏不見了嗎?真是可惜呢!本來還想和你一較高下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應該要被取消資格了。”說完,輕蔑的笑著離開了。
深谷月雙手握拳,想當然的,那個女生其實就是深谷美奈安排的,以前都有可以信任的經(jīng)紀人在一旁張羅,所以不會出現(xiàn)這種失誤,這次,是她疏忽了。
她沒有就這樣放棄,依舊獨自一人走到舞臺中央,她可是曾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將近十年的女歌手,怎么會懼怕這樣的場合!
站在舞臺中央,她表情嚴肅的看著臺下的評委和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大聲地說:“對不起,各位評委和觀眾,伴奏臨時沒有了,我知道我會被取消資格,但無論如何,請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把這一首歌唱完!謝謝!”
說完,她直起腰,表情真誠而堅定。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她依舊面不改色,只有她交握在身前的手,無聲的說明了她正在強忍的緊張和壓抑。
評委們簡單的討論后,校長代表他們說,“學校里有很多人都會鋼琴,也可以為你伴奏,而你卻沒能找來伴奏,可見你的人際交往存在極大的問題;另外,對于你的要求,很抱歉,我們不能允許,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既然沒有伴奏,你就沒有資格演唱,請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聽著他的話,深谷月眼眶微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滑落,交握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在這樣的丟人和委屈情況下,她正要鞠躬退場。
“請等一下!”
深谷月的動作一頓,和所有人一樣,看向聲源。
坐在評委后面的跡部景吾站起身,看向他們,“只要有伴奏,她就不會被取消資格了,是嗎?”
校長點點頭,“是這樣,跡部同學,還有什么問題嗎?”
跡部離開座位,從一側的臺階走上舞臺,站在深谷月身邊,自信的微笑,“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的時間,現(xiàn)在比賽可以繼續(xù)了,深谷月的鋼琴伴奏,是我跡部景吾。”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深谷美奈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
連深谷月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喂,你別開玩笑了,且不說配合的問題,你連譜子都不熟悉,要怎么伴奏啊!”
“我沒有開玩笑,你只要相信我就好!”跡部鄭重的回道。
這時,校長表示,“既然有伴奏的話,可以開始了!”
深谷月無言以對。
跡部脫下制服外套,解開袖扣,挽到手肘之上,表情認真;深谷月也迅速調整好狀態(tài)。
當前奏響起的那一刻,她徹底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