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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日周一
相比深谷兩姐妹脫離深谷家這件事,深谷議員被警方帶走,接受調查,反而更吸引人的眼球。
深谷議員不僅導致了六年前深谷夫婦的車禍案,還被政敵舉報,涉嫌大金額的貪污受賄,各大新聞媒體紛紛前去警局和深谷大宅,想要挖掘第一新聞,深谷美奈甚至都沒去上學,深谷老家主也是避而不見。
深谷兩姐妹反而沒受到過多的關注,而這基本都是水森家的施壓,當然沒有媒體,膽大到妄想觸及日本第二大財團的逆鱗,在這件事上,跡部也動用了一定的關系,和水森家統一了做法。
立海大天臺中午
“聽說夜桑今天請假了!春日知道什么嗎?”柳隨意地問。
“我昨晚和今早都給阿夜打電話了,可是都是關機;之后,我又給小月打了電話,剛開始是不在服務區,后來也變成了關機,也不知道阿夜回沒回家,所以,我打算放學后,去她家看一下。”春日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只剩下深深地凝重和憂心。
谷山遙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天臺上,難得的,氣氛有些壓抑,畢竟,一早的新聞,基本所有人都看到了,雖然知道了大概結果,但到底發生了什么,現在沒人知道。
幸村從早上訓練時,心情就不太好,現在聽了春日的話,心里更加懊悔。
明明是那么重視的人,卻偏偏在那個時候忘帶了手機,沒接到她的電話,他了解她的,如果不是特別著急、特別困難的情況,她是不會主動打電話的,而就在她那樣需要他的時候,他不但沒有陪在她身邊,還沒接到她唯一打來的電話,她該有多么的孤單和難過。
幸村陷入無限的自責和后悔中;他沒看到,坐在斜對面的谷山遙,面帶擔憂的看著他,她知道,在他昨天照顧自己的時候,錯過了那個人的電話,也知道,他現在有多么的懊惱,但卻無從安慰。
“藤原靜似乎去了昨晚的宴會,或許可以問問她,”柳翻了翻筆記,忽然翻到某一頁,提醒道。
幸村眼前一亮,連春日也恍然道,“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她呢!她如果去了,就一定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不等吃完飯了,我現在就去問!”說著,就要跑下樓找藤原靜詢問。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所有人都看向春日。
春日停下腳步,拿出自己的手機,看到來電的人,驚喜道:“是小月!”說著,連忙接起電話。
“喂,小月嗎?我是春日。”春日把電話湊到耳邊,語氣有些焦急。
電話里傳來深谷月的聲音,春日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答應幾句;其他人也都安靜的看著她,等她講完電話。
“好,我知道了,拜拜!”春日掛斷電話,總算稍稍安心了,長長呼出一口氣。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春日主動轉述深谷月的話:“昨晚的事情,小月沒詳說,只是簡要的提了一句,她也在等阿夜的解釋。昨晚沒等離開宴會廳,阿夜就暈倒了,直接送到了醫院,小月在醫院里等了一夜,今早才回家,手機也是剛打開,不過她早上走的時候,阿夜的燒還沒退,不過,剛才就在這通電話前,她舅媽打來電話說,阿夜的燒已經退了,只是還沒醒過來。醫生的診斷是,疲勞過度、營養不良,加上吹風著涼,引起高燒不退,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再晚一會兒就要燒成肺炎了,而阿夜能撐到那時候才暈倒,意志真的是相當堅韌了!”
春日說完,坐回原位,準備吃飯;其他人也都重新坐好,也放心了。
“夜桑大概這回要休息一陣了。”柳說著,在筆記本上做下記錄,這才開始吃飯。
“是啊,小月說,她一會兒吃完飯,還要去醫院,一會兒會把醫院和病房發過來,我打算晚上放學就去東京一趟。”春日接著說。
“真田,晚上的部活就交給你和柳了。”幸村吩咐道。
“安心去吧,這里就交給我和真田。”柳答應,真田也點點頭。
仁王轉頭對幸村說:“部長,我和你一起。”
幸村看他一眼,“行,那就一起吧!”幸村當然知道,他是為了陪春日,而且本來就馬上要引退了,部活不參加也罷,所以欣然應允。
放學時
春日和幸村、仁王收到深谷月的消息,直接去了車站,很快就到了那家醫院的病房前。
正要敲門,房門卻打開了,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水森和美看到門外的兩男一女,穿著立海大的校服,立即招呼他們:“你們是阿夜的同學吧,早就聽小月說,有人會過來探望,快進去吧,阿夜剛醒來吃過東西,正在和小月聊天。”說完,讓開房門口,讓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