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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琨雖有白發但卻飄逸寧人讓人不敢直視更看不清他的具體年齡。寒雪與江琨竟有七八分的相似,同樣是風度翩翩的玉質金像,只是前者多了幾分成熟與威嚴,眉宇間又仿佛自有一股萬事萬物都不入得他眼的灑脫;而后者眉宇間確如一湖清水般的波瀾不驚,卻又看不到底。
江寒雪道“我爹一向不多言并不是不歡迎你”“我知道我不會在意,你們家就只有你一個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我還有一個在邊關的哥哥,府中還有一個妹妹”
江寒雪將月泠帶到了妹妹江寒姝房間的隔壁。江寒姝是個十足十的話癆,江寒雪走后,她就一直跟月泠說起來沒完沒了。一會兒問月泠怎么會跟哥哥一起回來,一會兒又帶月泠去京城的各種小店市井穿梭,她一個本地人倒像什么都沒見過玩的比月泠還要開心。
江寒姝年紀小好奇心中,每隔兩天就有新點子,跟著她永遠都閑不下來。
“寒姝,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江寒姝一臉賊笑,把懷里的衣服放在桌子上。
“你拿寒雪的衣服干嘛?”
江寒雪抓著月泠的手不放撒嬌道“月泠姐姐我們都已經呆在家里整整三天啦三天,我想。。。。。。。”
月泠感緊轉身欲逃走,江寒姝眨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手中還伸著三根手指頭,三天啊三天。
今夜是滿月,正是象征著良辰美景的七夕佳節。熱鬧的大街上,兩個一高一矮眉清目秀的白衣公子手拉著手從人群中走過,引來了周圍不少的目光。
不過這兩人倒是一點也不在乎,自顧自的邊走邊說笑著。“月泠姐姐那邊有糖葫蘆我去買兩個”江寒姝一溜煙兒的跑了個沒影。
月泠正認真的看著攤子上的面具,有大笑娃娃的,有各種動物的,還有各種神仙的,月泠看著自己的一身白衣,挑了一張白面書生的面具,那面具精致簡單,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耳邊帶了一朵白色的紫云英。
月泠剛戴上面具,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月泠只道是寒姝那個丫頭,頭都不回,便招手道,“你也過來看看,這些面具真有趣,瞧這兒還有一個傻鵝面具,做的跟景陽那只呆頭鵝多像,他戴上肯定可以以假亂真了”
“寒姝”乖順的站在月泠旁邊,月泠拿起天鵝面具在寒姝臉上比比,哪知道面具下那張熟悉的臉。。。。。。竟赫然是景陽站在自己的身旁,眼中正冒著燒死人的火星子一臉認真的問道“怎么樣,以假亂真了嗎?”
月泠的手僵硬的收回來,將面具仍在攤子上拔腿就跑,驕傲如景陽這般根本就不屑追過來。
月泠暗自松了口氣,在人流中悠閑的走著。經過暗香園門口的時候,不知為何,她突然停下,朝里面望去,卻只看到了正站在門口招手的姑娘們并沒有什么異樣,月泠不再多思從門口走過。
赤衣男子站在暗香園門口,喃喃道“終于見到你了”
戴著面具溜回來江府,耳邊一下子就從剛才的嘈雜聲中靜下來。
一曲悠長的琴聲傳來,月泠站在竹林下聽的癡了,靜靜的立在哪,仿佛忘記了一切,腦中的畫面竟全是幼時在蓬萊的畫面。
一曲聲了,江寒雪走了出來,月泠還在發呆。江寒雪走了過來,“泠兒?是你”
月泠這才反應過來忙將面具取下,“嗯是我”
“你的衣服。。。。。。”
月泠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他的衣服臉立馬就開始發燙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這是你的。。。。。。。不是。。。。。。。我沒有。。。。。。。”月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把面具又重新戴上跑的比剛才還快一溜煙兒的回了房間,月泠把自己管在房間里默默的發狂。
晚上,寒姝回來后,看到的已經不是杜月泠是一個即將要吃人的大獅子。
第二日,月泠將洗干凈的衣服雙手奉還,一副破罐子破摔任憑處置的樣子。江寒雪笑笑,笑道“如果還要用直接來找我就行了”將衣服取回。
月泠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一個勁搖頭,又解釋道“不是我。。。。。。”
江寒雪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以后想要出去玩就拿著這個令牌,若遇到急事它也許可以幫到你”
月泠接過令牌,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