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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不是再水里嗎?這里是哪里?”鳳稚睜開眼睛就愣住了,所有的知覺回到了身體上,驚覺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是誰?誰把她弄到床上了?工藤信?不可能吧,她停的地位阿信那妹紙怎么可能把自己弄上來?
她猛的一個起身,那速度簡直就像是詐尸一樣。
手忽然一緊,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裹著,鳳稚咯噔一下,才發現自己邊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跡部景吾?你怎么在這里。”
話落,鳳稚只覺得一股猛烈的力氣把自己扯入了一個懷抱,霎時間她有點不明所以地,卻很是清晰地聽到了隔著對方衣服傳過來的“噗通!噗通!”強有力的心跳聲。
感覺箍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越來越緊,還有脖子邊上隱忍的喘息,鳳稚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跡部景吾,你怎么了?”之前還冷冰冰的鬧別扭,現在又來個熊抱,怎么心思比女人還復雜,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跡部景吾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她沒事,感覺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第一次她身體不對勁,被天羽帶走,他怎么追也追不上,直到前幾天,才算是見了一面,這一次,他一聽到消息就毫不猶豫地趕到她身邊,追上了,終于追上了,更重要的是,她好好的。
他激動的有些哽咽,眼睛緊緊地閉著,強制的控制住眼眶中的那陣濕意。
跡部景吾一陣激動,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么,趕緊按了病床頭的呼叫鈴,按完之后繼續保持那個姿勢。
“跡部景吾,快把手松開,干什么呢你這是?”鳳稚掙扎著卻不敢用力,她雖然喜歡跡部景吾,也喜歡他的懷抱,但她總要知道是個什么樣的情況才對啊,要不然會很不舒服。
可是跡部景吾就是不松手,像是小朋友緊抱著自己的玩具怕被別人搶走一樣。
“我說跡部景吾,你在不松手,我可不客氣了,還記得你是怎么被我甩門拍飛,還記得你櫈腿是怎么斷了的嗎?”鳳稚威脅道。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打開,跡部景吾也及時地松開了懷抱,他很自覺地站起身來給醫生騰了個位子讓他們給鳳稚檢查。
鳳稚再次蒙圈了,這是什么情況,跡部景吾莫名地松手離開不說,這么多穿白大褂的一圈人靠近她干嘛,貌似還要對她動手動腳?
眼睛一掃,前面2個,左右各3個后面還有幾個人頭,這是干什么呢?
為什么會這么多醫生,只有緊張地繃著臉的跡部景吾才知道,他覺得鳳稚就不是正常人,有任何一點不對勁都是不能以常人對待的。
他原先在得知消息之后忍著心中的所有不甘心,打了那個叫天羽的電話,可是對方的電話竟然是空號,同樣是冥神,他請了安倍破軍的幫忙也還是沒找到。
所以至今都是提心吊膽地守在鳳稚的身邊,早早地安排了一堆東京頂級的醫生,內科、外科、呼吸科、五官科、骨科、神經科甚至連婦科地叫過來了,嚇得醫生世家的忍足侑士還以為他把那個女孩子怎么樣了。
當然跡部景吾還是有腦子的,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隨便叫婦科醫生過來的,光聽說要脫XX才檢查他第一個就是不愿意的,但是如果鳳稚真的需要,他一切都能忍,這是他現在能給她做到的事情,他真的會不計后果去做的。
他真的是愛她的呀!
要是跡部景吾知道鳳稚這兩天只不過和她的兩個“閨蜜”在吐槽他的話,估計跡部景吾吐血而亡。
而如果鳳稚要是清楚跡部景吾給她的安排的話,估計會神形俱滅吧。
鳳稚有些慌張地看著這些靠近的人,她似乎在他們身上感受到那種掌管過生死的那種氣息,讓她很是抗拒啊!
“嘿!!!”鳳稚忍不住猛地一喝,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做了一個很標準的攻擊準備姿勢。
醫生們瞬間被她下了一跳,一個個往后退了好幾步,甚至有個滿頭白發的年老醫生直接嚇的倒在了地上。
“花川醫生,你沒事吧!”護士趕緊跑了過去把她扶起來。
“沒,沒事,跡部先生,我不舒服,先,先回去了!”花川醫生緊緊地抓住護士地手,對著跡部景吾說道。
跡部景吾顯然不高興她這么說,雖然這個婦科醫生已經退休好幾年了,但是她是他所知道的婦科方面的圣手,從沒有出過錯的,所以他才把她也列入名單。
但是,一下子觸及鳳稚那種非常排斥的眼神,再加上看著好像的確也沒什么,他不情不愿地讓她先走了。
“恩,你下走吧。”跡部景吾冷冷道。
果然是財大氣粗的世家公子,花川醫生嘆了一口氣,似解脫一般快速離開。
那些醫生看著鳳稚那么排斥的樣子,有個氣質比較儒雅的醫生,他是這個醫院的院長,也正式忍足侑士的父親,因此先開了口:“鳳稚小姐,我們沒有惡意,因為你溺水來了醫院,現在你醒了,所以現在是給你做一些常規檢查而已。”
醫院?她怎么來了醫院,怪不得她絕對這些人的裝束這么熟悉,因為這“病房”裝修的也一點都不像醫院啊。
想了想她差不多知道原因了,不會是因為她沉到水里以為她是溺水了才送進醫院的吧,實在是個大烏龍啊,不過話說她怎么就被跡部景吾發現了?咳,先不要想這些,得先把這些人都打發了才行。
鳳稚清了清喉嚨道:“我現在很好,沒事了,你們不需要給我做檢查,你們走吧。”
鳳稚的語氣說實話有些無禮,那幾個醫生顯然有些不高興,但是礙著跡部景吾和院長都在這里,他們也不好表示出來。
“鳳稚小姐,常規檢查并不麻煩,你也不想讓關心你的人為你擔心吧。”忍足院長說著,還轉頭看了看跡部景吾。
而跡部景吾似乎受到了某種信號,臉上忽然間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跡部景吾,你畫風能別轉的這么快嗎?“跡部景吾!”鳳稚再次開口一喝。
眾人再次被嚇的后退。
鳳稚頭疼地扶了扶額頭,然后抬頭對著跡部景吾,露出一個同樣畫風有點扭曲的表情:“跡部君,真的不用麻煩醫生們了,我真的沒事。”隨即又給了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千言萬語融匯到其中,直盯盯地看著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喉頭一滾,似乎接觸到鳳稚眼神的那一瞬,他清醒明白了過來。
“抱歉各位,有需要再請你們過來。”說著,又眼神表露抱歉地看了看忍足院長。
院長也不勉強,現在病人情緒不怎么穩定,也不適合做檢查。
“好吧,那我們先走吧。”接著忍足院長帶著各科醫生小分隊,離開了這個看不出病房影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