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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龍馬去哪里了?”乾貞治問道。
“小不點現在跑哪里去了?”菊丸英二也跟著問。
大石秀一郎聞聲回道:“櫻乃和朋香已經去找了,應該就在不遠,你們幾個先去吃飯吧,這里由我看著就行。”
“不,大石前輩,我留在這里好了,你們吃好飯了再來替代我吧。”桃城武說道。
“還有我,我也留下來照看前輩。”海堂薰隨即跟著說道。
“你又來湊什么熱鬧,這里只要一個人就夠了。”桃城武不滿地說道。
“那就讓我留下。”海堂薰不甘示弱。
于是兩個慣會吵嘴的人開展了新一輪攻擊。
“好了,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不要影響阿隆休息,為這么點事情也要吵嘴真是服了你們了,不要多說了,就由我留下,你們都去吧,下午就不用過來,你們要為不二好好地助威。”大石低聲喝到。
兩個人被說地慚愧地低下了頭,可能也是因為前面三場都是冰帝獲勝的緣故,心情多少都受到了影響。
“對不起,前輩!”
離開病房門的時候,兩人鞠躬低聲到了歉,然后離開。
鳳稚站在門口附近,把里面的情景都看在眼里,她聽到腳步身,人稍稍地避開一些一免撞到。
而當看到那個扎著頭巾的海棠熏的時候,她想到了什么勾唇笑了笑,好久不見了呢,還有那個榴蓮頭乾貞治。
被這么一惦記,兩人忽然背部一緊,總感覺有股熟悉的視線射在他們身上。
兩人愣了一下站定,后面的幾人差點撞了上來。
“乾,怎么忽然停住了?”
“海棠,你搞什么啊?”
兩人卻是往回看了一眼,沒有啊,可是為什么會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啊,抱歉抱歉,我們走吧。”乾貞治抱歉地說道。
海棠熏倒是沒解釋,還在糾結那種感覺,然后邁步跟了上去。
一旁的鳳稚笑呵呵地看著走出走廊的兩人,他們很有默契地對看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驚訝,可惜有些不明所以。
這邊到了中午時間,大家都出去賽場臨時搭建的食堂吃飯,而那邊也陸陸續續地走出了幾個人。
鳳稚靠在墻上等著,就是沒見跡部景吾出來,她有些納悶,又有些了然,看來這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很好很好的啊,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不高興了,隨即甩了甩頭,她這是鬧哪門子的不開心。
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窗口看到,床上躺著的是樺地崇弘,病床邊上坐的則是跡部景吾。
此時的跡部景吾一手微微拄著腦袋,背靠座椅,雙腿疊著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事情,他面色柔和,卻是有些淡淡的傷感。
鳳稚還想著若跡部景吾還是早上那么一副樣子的話,她不介意像整越前龍馬那樣也整一整他,但是此情此景,卻是讓她心里一酸,有些堵的難受。鼻息之間吐了一口長氣,伸手放在門把手上,慢慢地擰了進去。
察覺到門被打開,跡部景吾頭轉向了門口,看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鳳稚,隨即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鳳稚就這么走進病房,跡部景吾也沒有阻止,他把視線收回,繼續看向窗外,不過表情完全變了,在鳳稚看來,他的轉變無非還是當做沒有看見她一樣。
鳳稚也不去糾結,她看了看床上的樺地,呼吸均勻,看來差不多睡過這一覺,醒來就應該沒事了。
兩人就在病房里面耗著,誰也沒有先說話,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醫務室的走廊里起了一些聲音,應該是過了午飯時間。
“跡部景吾,我希望和你好好談談。”鳳稚打破這種冰冷,先開口。
跡部景吾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鳳稚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想要看到他眼里有些什么,但是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睛有些糊還是怎么的,就是沒有看到。
“如果你真的是你所謂的怕了,那我就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
她還是忍不住放狠話,原先心里已經彩排好利用溫情攻勢,可終歸她還是欠那么幾分功力。
“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想,關東大賽結束那天,晚上我會來找你。”鳳稚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再去看對方的表情。
跡部景吾眼睛紅紅地帶著點濕潤,他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落寞,可是自己卻是沒辦法,他心里別扭極了,他第一次遇到了自己完全沒把握的事情。
在鳳稚消失的那幾天,他竭盡全力想要為她做點什么,可是他卻是到最后什么也做不到,他到現在都還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如果繼續和鳳稚在一起,是不是還會繼續這樣,那他該怎么辦,他說的怕了,他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而且還是一個絕對不華麗的玩笑,但是卻是真心話,那一刻他說的就是真心話。
去嗎?不去的話,她說以后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跡部景吾知道,她會說道做到。
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他的面前。
“母貓,你可真會折磨人。”跡部景吾嗤地笑出聲來說道,可是表情卻是比哭還難看。
七月的烈日當空,停留在原處普通人肯定是有些忍耐不住的,不過鳳稚卻是沒有感覺,對于剛才的一些話,鳳稚雖然有些懊惱,但是她卻不后悔。
她不清楚跡部景吾是怎么想的,但是隱約也猜出了幾分,他們兩個都是好強的人,但是也許跡部景吾比她程度要更深,所以更容易受到打擊。
但是,跡部景吾,就這樣就真的把你打敗了嗎?你怎么不把放在網球上的熱情復制過來,我難道就真的那么可怕嗎?也許你不知道,如果你這次能堅強地邁出這一步,你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鳳稚抬起頭,眼睛睜著直視著灼人的太陽,鳳稚,沒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還是回到以前那樣,只當這份感情是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