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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擦亮,一大早,就帶著工藤信返回了工藤老宅,兩人一進去,就看到赤松菊煉鬼打墻了一樣在院子里亂轉,面色慌亂,看來醒來已經有段時間的。
鳳稚看著面色并不怎么好的工藤信:“你不是不知道赤松菊煉為什么會那么對你嗎?好好地看著聽著。”
說完就打了一道隱身符在她的身上,自己則出現在了赤松菊煉的背后。
赤松轉身之際發現身后冷不丁地出現了一個人,嚇得坐倒在了地上。
“你是誰?”她不自覺地往后挪了幾部。
鳳稚看著她,唇角若有似無地笑著沒有回答。
她對這個叫赤松菊煉的女孩也沒有多么的討厭,無非是因為工藤信的關系,那段時間看她不順眼罷了,但是她倒是覺得,如果把兩個人拉出來相比較,還真的赤松菊煉能成事的多,起碼她有一股工藤信沒有的狠勁。
當然這并不是夸她,因為她這股狠勁用錯了地方,并且現在看來,混的估計還不如現在相對自在的工藤信。
赤松菊煉眼神警惕地一直看著她,然后扶著邊上的東西站了起來。
她知道這里是工藤家的老宅,以前小的時候她來過幾次,那時候赤松和工藤家兩家交好,來往還是比較密切的。
難道是工藤家的人救了自己,可是工藤家的人為什么要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嗎?在一個就是現在工藤家還有什么人嗎?
她雖然沒有把工藤家的所有人都記住,但是眼前的這個明艷逼人的女人是絕對陌生的,可是為什么又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很像之前的工藤信的感覺,兩相比較之下竟然沒有什么違和感。
“這么站著說話怪累的,我們去那邊亭子里說話吧”說完,鳳稚雙手環著胸就先邁開腳步走過去。
赤松菊煉跟在身后細細的觀察她,鳳稚也隨她的便,今天她的穿的是一套雪紡的連衣裙,顏色素淡,輕松涼爽,到了亭子之后,她自己先坐了過去。
涼亭中間的桌上沒有東西,鳳稚也懶得準備,因為她也并不是很有心情。
她看著赤松菊煉同樣警惕的入座,對方身上的穿的是質感很好的短袖和短裙,此時顯得她有些弱不禁風,此時除了那雙眼睛之外,完全沒有先前盛氣十足的感覺。
“你想說什么?”赤松菊煉忍不住先開口。
鳳稚一聽她先開口說話,回味了一下她的語氣,有種破罐子破摔,已經沒什么好怕的感覺。
“沒想到你們赤松家會敗落的這么快,一少了住有家的支持,就再次成了待宰的羔羊。”鳳稚一只腳疊在另一只腳的膝蓋上,雙手繼續環著胸。
“呵,這又有什么,弱肉強食本就是不變的規則,現在,正好也是你們工藤家報仇的時候了。”
“你倒是看的明白。”鳳稚倒是對現在的赤松菊煉有了幾分興趣。
“有什么好不明白的,一個家族內的兒女,本來從小就會明白這些事情。”赤松菊煉自嘲地說。
“所以你很嫉妒工藤信是嗎?”鳳稚問道。
話落,鳳稚便看到她眼神一滯。
“嫉妒嗎?”赤松菊煉幽幽地問道,仿佛在問自己。“小時候我是爺爺帶著我的,除了我小叔叔一家沒有參與,我父母和其他幾個叔伯爭權斗勢,爺爺還在呢,就已經要鬧著分財產了。”
鳳稚看著她,聽她繼續說:“9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我的生活就開始墮入黑暗,你問我是不是嫉妒,對,我的確是嫉妒的要命。”
“我從小沒有父愛母愛,我所有的兄弟姐妹看我也從來不帶親情的味道,他們看我得了爺爺的喜歡,覺得我是借此來奪得更多的財產,在沒有爺爺之后,他們就開始明目張膽地在我背后捅刀子,但是那個時候,工藤信從始至終的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我就是沒忍住,我也忍不住,憑什么兩家都是世家,她卻一如既往的那么幸福。”
“后來,我從爺爺的遺囑里面得到比其他兄弟姐妹更多的財富之后,我的父母對我的態度變化了,從那時候起我開始明白,原來幸福來的是那么容易,只要我一之用家族的股份吊著他們就行...”。
鳳稚聽完,并沒有多大的感覺,她看的多見的多,因此并沒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她知道,這對于阿信就不一樣了,人可以天真,但是想要借著天真的名義來回避現實,那也是很可悲的。
她和赤松菊煉正好是兩個極端,所以第一局注定被赤松菊煉打敗。
“鳳稚,我明白了。”耳邊,工藤信的聲音傳來。
鳳稚點了點頭,看來效果還是理想的,她先前還或多或少地擔心,阿信聽了赤松菊煉的話之后,反倒心更軟,開始同情起了赤松菊煉,那樣話,烏龍可就鬧大了。
不過真的是那樣,那么鳳稚就決定收手,不再幫她,讓她就隨自己的意思,像現在這樣正常的上學,不去想任何事情。
赤松菊煉那邊,說了那么多,反倒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逞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她一直在別人面前沒有示弱過,這次當著陌生人的面把心里話說出來,不管對方會不會嘲笑她,此時此刻倒是覺得沒什么所謂了。
赤松家現在的狀況,鳳稚早就安排了小鬼查探過,現在被叫做井上耕的暴發戶吞噬著,赤松家現在的家主也就是赤松菊煉的父親赤松桂,看著住有家出手,還想著要賣女兒來獲得更好的地位,可是沒想到住有玉六看也沒正眼看過他,后來竟然就索性賣老婆給那個和住有家走動密切的井上耕,換得一些可上位的利益。
住有玉六還在的時候,偶爾還用的上赤松菊煉,因為這樣,經商耕還會收斂有些,但是現在住有家一松手,就等于赤松家直接由井上耕控制著,還不就是羊入虎口?
鳳稚回想昨天車里的那只猥瑣的肥豬,就是那個叫做井上耕的暴發戶,玩弄了大的竟然還想要玩弄小的,幸運的是赤松菊煉跑了出來,并且遇上了自己。
“好好休息吧,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的住著。”鳳稚目的達到了,便不準備繼續聊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我,我現在身上還有可以利用的東西嗎?”赤松菊煉問道。
“就當做你還有吧,你要是覺得出去對你更好,那邊的大門就在那里,你隨時可以離開。”鳳稚說完,邁步走出了涼亭。
“等等。”赤松菊煉急忙叫住她。
鳳稚停住腳步,回身看著她。
“工藤信,應該也知道我在這里吧?”赤松菊煉提著一口氣問道。
“你想見她?”鳳稚問道,她看出赤松菊煉眼神中的糾結復雜。
“不,我想知道,把握留在這里,是她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如果是她的意思,你會怎么樣?”鳳稚反問。
赤松菊煉一愣,眼神涌現出不甘心,顫抖著雙唇說道:“那我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