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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真棒。”聽完她開心地又親了她的寶貝兒子一下。
“伯母。”一旁地跡部樂吾叫了一聲。
“啊呀啊呀,伯母最開心的就是毛毛現在變得開朗了,伯母只不過離開半年,毛毛就變得這么好了真是太高興了。”跡部千代一下子把她抱在懷里,她只有跡部景吾一個兒子,自然是把毛毛當做是親身女兒來看待。
“伯母,以后你們可以叫我樂吾嗎?不要叫我毛毛了,樂吾現在頭發又密有漂亮,就不是那個沒頭發的毛毛了”樂吾這么一說,幾個人也是一愣。
看來跡部樂吾是長大了呢,有了羞恥心,怕叫她毛毛就會想到她之前頭發稀疏的事情。
跡部千代一副了然的樣子,當下就答應了,一家人打完招呼,跡部千代又熱絡了一下樺地,把自己的禮物帶回來分了之后,邊叫仆人們擺上晚餐。
跡部景吾原想著她的母親可能會在晚上和他提起什么事情,但顯然沒有,也不知道母親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心中已經預設好了,如果母親問他的話,他會直接和她自己和工藤信已經分手。
第二天,關東大賽如期來臨。
按照原先的抽簽結果,第一場就是和東京青春學園對戰。
比賽的形式先由雙打在單打。
桃城武、菊丸英二VS忍足侑士、日向岳人
工藤信安排好后勤,拉拉隊,一陣陣浪潮般的吶喊聲弄人熱血沸騰,當然,青學雖然人數上不存在優勢,但是也是揮舞著大旗喊著口號,氣勢十足。
“侑士,岳人,對方雖然在先前沒有什么成績,但是記住都大賽的教訓,不可輕敵。”跡部景吾說道。
要說跡部景吾變的沉默的,但是也可以說是跡部景吾變得成熟了和內斂了,不過每次出場他照樣要求擁戴喝彩,華麗麗的亮相,這是他一貫都不會改變的東西,只不過心態有所變化了,以前是覺得自己必須要求這樣的華麗效果才能配上自己的通身氣質,但是現在更多的則是為了起到威懾的作用,讓人產生敬畏之心。
“是,明白!”兩人說著就進入了賽場。
這邊熱鬧的上場,另一邊卻是早就已經吵的火熱,當初仁王雅治里面提到的賭球網站,關東大賽的賭局已經開始,參與的人無非都是一些有錢人,但是也不乏有些打腫臉沖胖子的混混想要借機翻身的,不知道他們是哪里來的前,但是賭球是只認錢不認人的,只要錢夠,上的了臺面就行了。
同時這一句球賽也因為有冰帝和黑馬青學的參與,賭注雖然不是很大,但對于那些學生而言,也絕對抵的上一個學年的學費了。
仁王雅治的賬戶名稱叫“狐貍球”,這場賭局不需要實名,錢壓上這個第三方的平臺上,輸了錢不會回來,贏了自動打到賬戶里就是了,然而如過是銀行賬戶的話,很容易被查出來,所以網站又使用了另外的游戲賬戶,最后以另外的門道把錢折現。
現在的比賽對他來說沒有什么輕重可言,因為自己不用出場,對方是的實力也是絕對會被立海大所打敗。
仁王雅治翻開手機,他手機里時不時地會有一些訊息,有些是賭注的變化,通知是要加注,還有其他的一些亂起八糟的東西。看著那數據越攀越高,他的手機已經按下110三個數字,但是他最后還是沒有撥出去。原先他已經舉報過幾次,但是后來發現每次舉報,都只不過被幾個小網站頂包了,對這個網站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個網站似乎背后有一個很強大的技術團隊支持,能瞬間改變網站的所有記錄,甚至可以篡改網絡局對于這個網站的記錄,警察要取證幾乎都不可能。
而且舉報也是有風險,他的幾個賬號,已經被查封了一個,而且還有人匿名給了警告,讓一向淡定的他都覺得這游戲有點玩不起。
此時他想到工藤信,早上他看到了她,看到她忙忙碌碌地為冰帝隊準備著,仁王雅治有種恍惚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又回到了過去,但是中間好像又出現了什么,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很不確認,工藤信的身上,怎么好像住著兩個靈魂。
“仁王君,你在想什么?”住有世香雙手搭在身后,俏皮地跳到他面前,露出一個純凈的笑容。
仁王雅治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從沒想過一個女生能夠做到這么讓人反感的程度,冷言冷語道:“住有小姐,如果我沒弄錯的話,聽說你的哥哥住有玉六忽然間舊病復發,你怎么還有心情在這里活蹦亂跳?”
住有世香的笑臉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仁王君一定是弄錯了,我哥哥身體還是好好的,你是聽了哪里的謠言嗎,這絕對是污蔑。”
“是嗎?不過不管怎么樣,你在我家呆了這么久,難道到了東京也沒想過去看望一下家人?”
住有世香既然注重自己的形象,那么就讓她大庭廣眾之下讓人聽聽她的形象是怎么個好法。做這種事情,看來仁王雅治也的確是有點被逼急了。
邊上的人聽著他們不大不小聲的對話,一個個忍不住的轉過身來看,住有世香雙手捏緊,要不是自己忍住,對那些好閑事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仁王雅治經常用戳人心的話對她,可是她都忍了,如果換做其他男生,可能光光這柔情攻勢就已經繳械投降了,但是他不一樣,他把事情看的很清楚,先不說他對這種道貌岸然的女生一點興趣沒有,他更知道住有世香的目的,無非是覺得他勾起了她的挑戰欲,一心想要征服他。
“住有小姐,玩游戲雖然刺激,但是玩多了就傷身了,我慶幸你這個禮拜就可以離開我家了,助你好運。”
仁王雅治總體而言還是開心的,因為從父親那里得知,那個忽然間從床上起來的住有玉六,忽然間有躺回去了,大家族的慣性就此展現,嫡子不再又能力集成家族產業,一時間七叔八伯的又想到來分權分財的事情。
原本住有家就有這樣的矛盾,現在又因為住有玉六的事情,再次爆發了出來。
而住有世香,自然就沒有那么自在,再不抓緊回去,估計都快沒有她的份了。
“仁王雅治~”住有世香黑著臉看著走遠的仁王雅治,兩側的雙手差點在掌心扣出血來,這個從她來神奈川就一眼看中的男子,一股熊熊烈火燒的她撕心裂肺。“你一定會后悔的,我住有世香一定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下場。”
住有世香氣的手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你們可以開始了。”
工藤信在護欄旁和其他的啦啦隊員一起吶喊著,一時間喊的面紅耳赤香汗淋漓。
忽然間口袋里震動了起來,工藤信掏出電話一看,來電的人讓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那個引起她無數心酸回憶的人---仁王雅治。
她拿著手機退出了人群,在相對安靜的一棵樹下,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她的一些記憶了,知道鳳稚和仁王雅治為她家族的事情有所牽扯,而且仁王雅治也表現出在幫她的行為,可這有怎么樣呢?她自嘲,有些傷害存在了,就永遠都抹不去,她最純粹的感情沾染了那些污穢,她無法能正常寬容的面對。
忽然間,長時間的未接電話,鈴聲停了,工藤信不免呼了一口氣,可就在她想要刪除這一條未接來電記錄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工藤信糾結了一下,電話來的急,有可能是急事。
“喂!什么事?”工藤信,聲音不穩的說道。
“信,我有事情找你,要當面說!”熟悉的聲音,讓她忍不住一下子眼睛酸澀
“我,我和你沒什么事情好說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就在7號網球場的邊上,我等你。”說完,對方就掛了。
工藤信心中思忖,有可能真的是有急事,之前他幫過鳳稚,告知過一些信息。她定了定心神,這件事情本來也是她概要處理的,那么她就過去看看仁王雅治怎么說。
一路問了7號網球場在哪里,可是卻遲遲找不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好像走迷路了,球場的吶喊聲離她越來越遠,工藤信忽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拿起手機想要電話打過去,卻只覺得腦袋一陣悶疼,隨即腦子一片空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