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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玉一愣,他跟鳳稚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段時間,鳳稚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兩個字,可是他卻從這兩個字中得不到欣喜,反到是有點悲涼,心里涌起酸意。
緋玉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笑道:“謝什么,不是說了欠你的么,還了我反倒能更加自在地當天神。”
鳳稚不再說話,抬頭看了看天,已經恢復一片寧靜,消散了之前力量波動的洶涌,雖然是不同的時空,卻也是仍然有一股弦月掛著,看著月亮的那一部分空缺,她忽然間很想見見跡部景吾,。
“我想見見跡部景吾。”鳳稚道。
“你就這么沒信心,怕這之后會見不到他?”緋玉胸口有點堵。
鳳稚沒有多說什么,她轉身手一揮,劃出結界。
緋玉伸手一把抓住她。
“你想錯了,我只想再找個我戰勝她的理由。”說完她要掙開自己的手。
“我和你一起,現在是非常時期。”緋玉開口。
“不用,你現在幫我去控制住曼珠沙華,我擔心在結界布好之前,她會流竄到其他地方。”鳳稚拒絕道。
“你放心,有我的玉在,她沒那么容易脫離我的掌控。”緋玉堅持。
“我會有分寸,所以你也不必要堅持,我只去看他一眼,不會多做逗留。”
“好吧。”緋玉輕輕一嘆。
結界一個收縮,鳳稚已經離開。
當看到跡部景吾的時候,鳳稚又心疼又好笑,她沒想到一只金光閃閃的跡部景吾會落得這么一副狼狽的樣子,一向自信驕傲的跡部景吾會也會有這么無奈無助的一面。
她輕輕地落在地面上,斂住了身上所有的氣息,以透明的狀態進入屋內。
鳳稚穿過結界,跪坐在跡部景吾的面前,伸手,想要為他理一下雜亂的頭發,跡部景吾是非常注重形象的,她知道,他每天起床那么早,很大的一部分時間是為了整理自己的發型,打扮自己的儀容。要是現在拿一把鏡子放在跡部景吾面前,估計他會瘋掉吧。
“鳳稚~”跡部景吾忽然發出聲。
鳳稚連忙收回自己的手,等待對方的反應之后,發現跡部景吾只是在囈語。
聽著這樣的一聲輕喚,鳳稚瞬間感覺胸口堵堵的讓她很難受,“對不起!”一滴眼淚控制不住涌出了眼眶。
啪嗒,一滴眼淚滴落在跡部景吾的手上,跡部景吾刷地睜開了眼睛,鳳稚嚇住,一時間竟然挪動不開。
兩雙眼睛相對,真切的讓人心慌,等鳳稚反應過來,匆匆地往外退去。
“鳳稚!”跡部景吾著急地喊出口,他好像看到她了。
鳳稚一頓,不敢轉身回去看。
“鳳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來看我了。”跡部景吾感受到了手上的真切,可是卻看不到人,他慌亂地在房間橫沖直撞。
一旁的安倍不束被跡部景吾吵醒,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卻又被他踩了一腳,不禁痛呼而出:“啊!好痛。”
這一聲痛呼,室內的三人都愣住了。
安倍不束會說話了?
跡部景吾倒是頓了幾秒之后繼續呼喊,可是安倍不束和鳳稚卻是知道,安倍不束的啞言修行時間還沒到,他要是能說話,要么他的面前有妖怪,要么他的面前有鬼神。
“跡部景吾?”安倍不束試探性地叫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確能說話了。
跡部景吾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他,眼中也顯露出濃濃的指責,生氣他打斷了自己:“你能說話,為什么在本大爺面前裝啞巴?!”
鳳稚見形式有些不對,準備撤了。
“誰在那里?是不是你?”安倍不束聽到跡部景吾亂喊一個叫“鳳稚”的名字,難道那個占用工藤信身體的冥神,名字叫鳳稚?
跡部景吾看著他隔空喊話,不知不覺也安靜了下來,難道,這個安倍不束,能感覺到這屋內有什么?
“是鳳稚嗎?”安倍不束吞了口口水問。
一句話讓跡部景吾睜大了雙眼,雙眼□□而火熱地看向安倍不束,也讓鳳稚止步。
“要是我邊上有妖怪,或者是神明,我就能說話。”安倍不束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
跡部景吾愣住,隨即臉上再次浮現怒色,指責道。
“鳳稚,這算什么?你這算什么?戲弄本大爺嗎?”
吧嗒,水珠打在榻榻米上面的聲音清晰而刺耳,跡部景吾的情緒化成悲憤的淚水,滴落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你要是不想讓我看見你,那又何必過來這里,你這算什么,你這算什么,啊!”跡部景吾雙眼猩紅地對著空氣喊道,言語充滿了心痛和憤怒。
一句句的“你這算什么”,讓鳳稚的胸口如同靶子一樣,一下一下地受著兇猛的飛箭。
她錯了,她以為她能像她說的那樣,看到一眼就可以了,她太高估自己。
“該走了!”忽然間耳邊響起冰冷的聲音,鳳稚覺的手被人抓住,等轉頭看的時候,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那座小屋,在她的視線中只留下一點星光。
“他應該恨死我了!”鳳稚含淚笑道,那笑容同樣讓人心疼。
緋玉不說話,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漸行漸遠。
.......
手機屏幕亮起,安倍不束抬手到跡部景吾的眼前。
“我說不了話了,她應該走了。”
跡部景吾撇到了關鍵的幾個字,默不作聲,一下子頹廢地沒有一絲生氣。
安倍不束見狀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想要打字安慰跡部景吾,卻發現他動了動,他在了地上,縮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