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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稚是被有一陣沒一陣的藥杵聲吵醒的,抖抖抖!抖抖抖!讓她煩躁地睜開了眼,她眼神尋找著聲源,看到了門口處一個穿著藍色袍服的身影在不停地做著手上的事情,而那個身影,她太過熟悉,不是她大侄子天羽還會是誰?
“你不知道不應(yīng)該吵擾病患休息嗎?”鳳稚有氣無力的說道。
“姑姑,你醒啦?”天羽聞聲,驚喜地轉(zhuǎn)過頭,露出一張俊秀比人的美男子臉。
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咚咚咚地踩著榻榻米跪坐在鳳稚的身旁,“我再不吵醒你,都不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時候了!”
“我睡了很久嗎?”鳳稚手撐著要起來,天羽幫她扶起身來。
“都睡了三天了,頭一次見到姑姑這么乖乖的,安安靜靜的,嘿嘿~”天羽眉目歡笑地說道。
鳳稚伸手往他頭上一拍:“我現(xiàn)在沒力氣,你就可以隨便調(diào)侃你姑姑了是吧?”
“誒喲,沒有沒有,天羽哪兒敢吶~”他摸著頭討好地說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怪熟悉的?!兵P稚看了看四周,整個房間格子似的,門是移門,地上鋪滿塔塔米,屋內(nèi)有幾個古典的家具和裝飾擺設(shè),看著倒很像之前的工藤家的那座和式老宅。
“這是工藤信的老宅啊,姑姑你忘啦?”天羽起身把門推到大開,屋外的知了聲瞬間被擴大傳進屋內(nèi),鬧哄哄地但是很有生氣。
“怎么忽然間又跑到這里來了?”鳳稚扯了扯嘴角道。
那時候說老宅被賣,估計買主就是天羽,或者是鳳尊吧,自導(dǎo)自演,還真是有意思。
“我就住在這里啊,老爹又不讓我跟你住,我總不好露宿街頭吧?!碧煊鹫f著還帶著點委屈。
“那說說吧,我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她可不相信自己是因為看了跡部景吾的肉體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那個姑姑,你先把這個喝了,你喝完了再和你說。”天羽把藥杵杵好的藥到到一個小瓷碗里,然后遞給鳳稚。
鳳稚一看碗里五顏六色糊糊狀物,就知道這是冥蟲了,難道是因為冥蟲力量耗盡了?那也不可能啊,她前兩天才吃了一條,不可能這么快啊。
“有古怪,你不說我不喝?!兵P稚把碗推了回去,雙眼猶疑地看著天羽。
“這有什么古怪的,姑姑你現(xiàn)在身體還虛呢,趕緊喝了吧,要不然會再昏過去的?!碧煊鸢淹虢衅饋磉f到鳳稚的嘴邊。
可是鳳稚就是不給面子,一副不說就絕對不吃的堅定表情:“你說不說,不說我睡覺了,你走吧?!彼糜悬c困了。
“哎,姑姑,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樣,我還會害你嗎?”天羽繼續(xù)爭取。
“反正說不說無所謂,我要是不知道我哪里不對勁我是不會吃的?!兵P稚索性直接就躺了回去,掀起被子就往頭上一蓋。
“好啦,我告訴你,但是事先聲明,這事不能怪我,怪只怪正好是這個時候?!碧煊饹]辦法,他也豁出去了。
鳳稚掀起被子露出一個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是你吃的冥蟲的問題,這個時候的冥蟲正好處于發(fā)情期,被你吃了之后,看到了異性的身體就會比以往更興奮,而且你后來又是強力壓制著就導(dǎo)致冥蟲的力量反噬,所以一下子就變成這幅被抽干了力量的樣子。”天羽一邊說,然后一邊盯著鳳稚的表情,接著就是一邊往門口挪,說完之后直接撒腿就跑。
“天羽,你給我回來!??!”鳳稚火冒三丈地大聲呼喊,可是終歸自己還是虛弱沒有力氣去追,她也真是夠背,當(dāng)初怎么不問問然后自己再吃呢。
看著手邊的那個五顏六色的瓷碗,直接手一伸,一口就悶了。不管怎么說,先恢復(fù)力氣才行,喝完之后,鳳稚便躺了回去,感覺著冥蟲的力量在體內(nèi)游走。
過去三天了,不知道跡部景吾怎么樣了,想到跡部景吾,她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除去鳳尊和天羽這種親情的關(guān)心,能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緊張,感覺真的很好,不過也是委屈跡部景吾了,她在離開之前還是看到了他那時候拼命追過來的模樣,不禁心里有些歉疚。
忽的,她一下子又想到,天羽這小子好像還踹了跡部景吾一腳呢:“臭小子,等我恢復(fù)之后,我非把你掛起來花式吊打不可。”
而另一邊,在鳳稚不在的這三天里,跡部景吾的冷氣壓可以說直接碾壓了整個冰帝校園,可是卻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大家不禁起了各種猜測,網(wǎng)球部的事?難道遇到了什么不好應(yīng)付的對手,據(jù)說正選們?nèi)チ俗∮屑业木銟凡浚y道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還是說和女朋友工藤信的事?他們兩個之間怎么了?又鬧分手了?這個工藤信也太會鬧了吧!可是據(jù)說她請了病假,和她一起請假的還有F組小王子,他的弟弟工藤天羽,說是工藤信生病了然后回去照顧,這又不像是鬧別扭好,可是如果說是女朋友生病的話,不是應(yīng)該擔(dān)憂而已嗎?為什么會有給讓毛骨悚然生人勿進的感覺。
還是因為其他....
一時間學(xué)校里也是議論紛紛的,忍足侑士被一眾同學(xué)纏著問這問那,其他走的親近一點的網(wǎng)球部球員也是如此??墒撬彩且活^霧水,不清楚到底跡部景吾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管是上次鳳稚在摩天輪上受刺激,還是后來的鬧分手,跡部景吾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過。
午休時間學(xué)生會的辦公室里,忍足難得正經(jīng)地做在他面前問道。
“跡部,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如果你還把我當(dāng)朋友的話,就和我說說,或許我能幫的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