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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會不會,你心里有分寸就好,有分寸就好。”忍足干笑。
“行了,快回去換身衣服吧,用毛巾給自己擦擦干,這邊條件差的可以你也看到了,上午是沒有熱水只有冷水的,不要沒頭沒腦地就跑過去沖洗,到時候感冒了上不了關東大賽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鳳稚收拾著桌上的東西提醒道。
“誒?你剛才怎么沒有說過,那他們。。。”忍足想著那些個人已經光溜著身子在沖澡了。
“放心,作為網球部經理我這點自覺還是有的,我已經和陽臺囑咐過了,他不會忘的。”鳳稚回道“不過,愿不愿意聽就不知道了,哎。”想到那個人,她忽然間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她向來性格就是這樣,本來也就說不上招惹不招惹,自從離開跡部景吾家之后,她也更加沒有心思去和對方有過多的交集,可是現在,哼!要他是不依不饒的話,她也沒必要客氣。
雨越下越大,兩個人撐著傘回了公寓。
“誒?我說,跡部和工藤兩個人是怎么了,總感覺兩個人怪怪的很別扭?”向日撲到人群中問。
幾個人乖乖地待在房間里,擦干身子換了衣服,擦著頭發坐等著吃午飯。
這里的條件是出奇的差,不知道監督為什么會這么想不開把他們安排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集訓。
人一閑下來,又是一群人住在一個房間,難免話就開始多了。
“他們兩個的關系太過復雜,想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宍戶亮道。
“嗯?他們有什么不對嗎?”鳳長太郎天真的問,可是剛問完就被齊齊地鄙視了,弄得他有些莫名。
“這么想知道為什么不去問問忍足呢?相信他比我們知道的要清楚多。”宍戶亮建議
“對哦,怎么把他給忘了,不過。”向日把擦頭發的毛巾攥在手里,內心有些猶豫,“忍足和工藤好像也很復雜,現在想想到不是兩個人的問題而是三個,啊!難道。。。。”
“唰”得一聲,門打開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忍足笑著走了進來。
“呵呵,沒什么沒什么,就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要到這個地方來集訓?呵呵!”向日干笑地掩飾著。把自己縮在一邊當作設么也沒說。
忍足隨手關了門,“這個地方是冰帝最早一批網球部部員集訓的地方,40多年的那個時候有這樣的設施已經算是不錯了,只不過后來冰帝擴建了校區,兩個地方距離遠就空置了這個地方,很少在啟用了,不過也只是沒有重新修葺,基本上還是會拿出來用或者租借給一些小學校用。”說沒聽到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也沒必要把事情放到臺面上說,他就裝著自己不知道。
“前輩!”忽然日吉若叫了一聲忍足,其余人聽了也是一愣,日吉若向來話少的可憐,今天卻意外地主動說話,而且,還這么嚴肅。
“這些話要晚輩說可能有些過分,但是我還是要說。”他是下任網球部部長幾乎所有人都有這么個認知,他擔心過自己說一些話會讓人覺得自己是仗著有這么內定身份口無遮攔,但是他還是要說。
“晚輩不知道跡部前輩、忍足前輩還有工藤信之間是什么關系,但是希望不要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或者說,影響網球部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上。”日吉若強忍下心中的忐忑,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他幾個人恨不得竄過去把日吉若的嘴捂住,可明顯來不及這樣做,他就把話說出來了。
這話說著的確有些過了,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怎么可以這么說甚至還說了不要影響比賽這樣忌諱的話,日吉若怎么這么不長心吶,眾人心中哀嘆。
就算是忍足,一貫的好脾氣,但是聽到日吉若說的話,免不了會不高興,他說出這樣的話,很容易讓人誤解什么,不管是他們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會受到質疑,尤其是工藤信,女生在這方面永遠是被詬病地最厲害的那個,連日吉若都這么說了,其他人呢,學校里那些八卦的學生已經讓工藤被有色眼鏡對待,他們也要這樣?
他雙手攥了一下,最后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喜歡工藤,跡部景吾也喜歡,但是未必就一定要她喜歡我們之間的任何一個,就算我們被吹捧的很優秀或者本身就是優秀的,也沒有任何理由去要求或者強迫別人怎么樣,要說我們關系簡單也好復雜也好,也都和任何人沒有關系,并且,只要我和跡部景吾待在網球部一天甚至一分鐘,都不會讓所謂影響網球部比賽或者其他什么的事情發生。”他定定地看著日吉若,說完之后起身離開。
忍足就算是生氣也生氣的很有涵養,他優雅地起身優雅地開門然后關門,如果不是聽出剛才他的語氣有些激動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他生氣了。
“我說日吉若你怎么可以說這樣話,誒呀,完了完了,早知道我就不問您們這個破事情了。”向日懊惱地把臉捂緊枕頭里。
“雖然對我們的網球部經理不怎么了解,但是我相信忍足和跡部。”宍戶亮語氣很是肯定。
“好了好了,趕緊擦干頭發等下就開飯了,呵呵”鳳長太郎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著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