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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感覺不合適。”她盡量說的委婉一點,她有點后悔這么當著其他人的面和跡部景吾提要求。
她總不可能直接說換禮服的原因吧,她挨著邊上一眾傭人暗含責怪的眼神,被責怪赤裸裸地在讓費少爺的心意。
鳳稚覺得一時說不通,上前拉著跡部景吾準備換個地方說話。“跡部景吾你過來一下。”
“做什么,我和你說,換禮服那是不可能的....”嘴上這么說著人卻是跟著走了,他晃蕩那只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右手,后面看著還有種像孩子一樣鬧別扭的感覺。
次日.....
鳳稚陰沉著臉坐在車上,一路上只冷漠地看著車外就沒有理過跡部景吾。
車里的兩人著裝很登對,跡部景吾一身金邊西裝,里面搭配著夾克襯衫和領帶十足的貴族公子裝扮,鳳稚在跡部家的需用發型師的設計下也如同一個優雅公主,出門的時候傭人們無不冒著星星眼感嘆。
從東京到關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車里就這樣冷冰冰的僵持著,因為跡部樂吾有鋼琴啟蒙課,所以并沒有讓她跟來。這讓車廂里連個“調劑品”都沒有了。
到了住有玉六的聚會露天會所,門口陸陸續續地賓客遞出請帖紛紛入場,無一例外的都是15、6歲的穿著得體的少年,知道的更清楚一點話就能說出他們是哪個學校網球部的正選了,進去的人自然不乏打扮富貴而又時尚的少女,美麗動人青春活潑,或是女伴或是親屬地跟著男伴們進場。
露天聚會,在住有玉六家自是不必說,說有的地毯桌椅花壇噴泉廊道擺設的全場設計和配置都是時下的大手筆,各式的甜點飲料都是各國挑最好時段最新鮮的材料空運過來現成制作好的。也許大家第一眼看著并沒有那種奢華的感覺,但是他就是能讓你越呆越覺得驚嘆。
“哇,越前,這里的糕點是在是太好吃了,果然我不吃中飯過來是多么明智的決定啊。”桃城武拿著叉子一塊接著一塊地把蛋糕往嘴里送,還不忘和越前龍馬說道。
“切,前輩來這里就是為了吃蛋糕的?”越前龍馬拿了個精致餐架上的天藍色蛋糕,下意識地放進嘴里,咬了一口,眼睛一睜,愣了一下“馬達馬達大內”,然后只見那一層上的,小蛋糕一個接著一個的少去。
“喂,你們兩個注意一點好不好,你們當這里是自助餐廳嗎?”海堂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前輩,你好好管管他們,誒?前輩,前輩你們?!”
事實證明在美食的面前,即便是人也絕對會表現出豬的本性。
“嗯~這里的蘋果汁不錯,手冢,要不要嘗一下。”不二拿了一杯剛榨出來的蘋果汁,嘗了一口,對著手冢推薦道。其實他倒是挺想常常蘋果酒的味道,可惜果酒終歸是酒,他還沒有到允許和舊的年齡。于是乎他把它想象成酒的樣子咪了一口,“雖然說這個紅富士可以保存到6、7月,沒想到他們會保存的這么好就像剛摘下來的一樣,誒?我記得紅富士可是雜交品種,他的母體可是國光啊?手冢,和你的名字竟然一樣誒真是好巧啊,呵呵呵...”
一旁的手冢國光穿著白色西裝搭配酒紅色的領帶,說起他在一眾隊友里面顯得略微成熟,但是本身氣質如此倒是讓他散發出一些沉穩成熟的魅力,可此時他聽著不二的話,越聽越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尤其是那詭異的笑聲,這算是個冷笑話嗎?不二同學?
跡部景吾一行到的時候,時間不早不晚,正是開場時間是2點,算起來他們也提早了20分鐘。在服務生的引如下一群人走進場地來到自己的休息區。
其實如果想想要不是這次住有家下令不允許任何媒體參與的話,以跡部景吾那華麗麗的氣場絕對會有卡擦卡擦無數拍照聲音響起,更別說現在還加上一個金燦燦的鳳稚了。不過騷動還是不可避免的有的,要不是手被跡部景吾拉著,鳳稚她現在早就進去找個隱蔽的地方想對策了,沒辦法,她現在可真的不是閑人一個啊。
想想昨天跡部景吾的話她就是一陣腦仁疼,這家伙也開始騙她了,說什么今天就會送新的禮服過來,進車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哄騙了。她威脅著要毀了這件禮服,可人家跡部景吾更狠直接說他不介意換女伴。她真有種扯掉跡部景吾那頭紫灰色頭發的沖動,絕對的要血腥瑪麗,她就這么惡狠狠地想著。
昨晚她坦白了自己這次的部分目的,那就是要去探聽一些消息,所以需要素色的禮服讓她不要那么顯眼,越普通越好。她覺得作為兩個人都明白的事情跡部景吾會理解,按照她的想法這并不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情,可是鳳稚卻不知道她現在是披的是工藤信的皮,在跡部景吾眼中做這種事情就是任性而為,不過他這次學聰明了,這么久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鳳稚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這種讓步他算是個巨大的進步了,他怎么可能允許工藤坐這種傻事,探聽消息,說得簡單,一進去就被監控了到時候被害了都不知道,所以他自然要把她緊緊地綁在身邊,于是哄騙了一把。
“還在生氣?”跡部景吾端著一塊黑森林蛋糕,在德國呆久了他慢慢地習慣上了這種蛋糕,尤其是在心情不怎么好的時候。“那就吃吃這個,可以刺激你的安多酚。”他討好式的哄道。
鳳稚閉著眼睛,原本頭上黑色編發盤在頭上不失俏皮的味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放了下來,沒有亂卻是多了份嚴肅地搭在肩膀上,她在搖椅上悠悠地晃著,身上卻散發這旁人勿進的味道,她金色綁帶高跟涼鞋輕點草地,搖椅停了下來,她抬頭就是很不客氣地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搖晃。她真想說句刻薄的話,但是還是忍了下來,因為這里場合不對,要破口大罵才夠勁啊真是個欠罵的家伙。
跡部景吾雖然早有準備她會有這種反應,但是只能當看到那個白眼他真有種超級不華麗的吐血沖動,他都已經這樣了這女人就一點自覺都沒有嗎,心里氣憤又委屈。
“工藤,你在這里啊?”
鳳稚聽聲音就知道是仁王雅治,睜開眼看他穿著藍色西裝兩手插進上衣口袋的樣子,鳳稚瞬間覺得他壓根就是把禮服當校服穿的吧。
“我覺得你要是改了你那點痞氣,穿著這身衣服還是會人模人樣的。”鳳稚笑道,嘴巴卻是有點損。
“哇,怎么了,我們這么久沒見,你總得說點好聽的才對啊!呵呵,不過無所謂,被莫名奇妙地邀請參加聚會而已,沒那么多要求。”他無所謂道。“我們隔得真遠,正好在會場的另一頭,多拐好幾個彎道才找到你們這里。跡部景吾,你好啊,聽說你手臂不能動了,現在好了吧。”
跡部景吾本來就不滿鳳稚對他的反應,現在冒出一個仁王雅治他真恨不得把打糕撲在他臉上。“好,已經很好了,要不要本大爺賞你一個球吃吃。”說著就抬起了蛋糕。
“噗哩!”仁王雅治下意識的往后一躲,然后看了看跡部景吾再看看鳳稚,眼神轉為曖昧,“沒想到工藤你的本事真大啊,呵呵,好了我先過去了,估計那個住有六玉就要出來了。”他對鳳稚眨了個眼,然后轉身離開。
可是轉過身后,仁王卻收了剛才的痞氣,眼底有一絲落寞。
就在這時,會場里一陣騷動,住有玉六在一圈人的擁護下從會所里走了出來,而鳳稚也覺得有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投在自己的身上。
等她起身看著出來的住有玉六的時候,眼神正好觸及,心還是忍不住揪了一下,她深深呼了一口起,心里暗道:“緋玉,終于見面了。”她以為時間久得已經連他長得是什么樣都已經忘記了,沒想到還是那么的刻骨銘心,果然她老哥就是故意這么安排的。
一旁的跡部景吾將她的反應盡數入眼,眉頭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