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肥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的這個人,如赤松菊煉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樣,讓人充滿了壓迫感,仿佛無論想什么做什么都逃不開他的眼睛一樣,那雙眼一如既往的具有穿透力。
自從上次去了冰帝,他因為家族事情就再也沒有去過,在關東的半個月對于以往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現在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覬覦甚至被惡心的舔了一口一樣。男人的臉色更加陰沉,赤松菊煉只覺得周遭的溫度驟降,不禁打了個寒噤。
“稚。”男人出乎意料地發出一聲嘆息,他回想著以往的一幕幕,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幾百年來他卻是從來沒有忘過,以至于這份執著讓他來到這個人身上。住有玉六,外界從來不知道住友本家的長子,從13歲開始就因為身體原因最后殘廢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5年之后才蘇醒,而醒來之后也完全沒有人懷疑他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身份尊貴的繼承人。
赤松菊煉沒敢聽仔細男人說什么,她知道任何事情越少知道越好,就像現在,她只知道這個人叫玉先生,但從來不知道他的真名或者是具體的身份。她只知道多有人都對他異常的恭敬。
赤松家族如今也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但是那份虛榮卻仍然讓他們不愿放棄,她父親赤松長門尤甚,慢慢地就連赤松菊煉也覺得,或許就算是虛榮也無所謂,起碼讓自己覺得有存在感,還有價值。對于一個15歲的女孩來說,這種思想的滲透已經讓她觀念慢慢扭曲。
電話響起,讓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赤松菊煉下了一跳,住友玉六不悅地提起電話放到耳邊,也不過是3秒鐘的時間,電話放下,再過半分鐘,一個中年男人進了辦公室。一切不過是例行公事,可是匯報完畢的赤松菊煉卻不敢和對方提出自己離去的意思,而看著進來的人之后,她覺得一陣惡心,進來的正是井上根澤,和她的母親.....,她將自己憎恨的眼神藏在劉海之下,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井上一看到赤松菊煉也在,目露精光,玩味的笑了笑,臉上的贅肉更顯他的猥瑣惡心。
“你出去吧。”住有玉六看了一眼身體僵硬臉色發白的女孩,沒有絲毫同情,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
赤松菊煉似乎忍耐到了極限,終于等到對方的“放行”,第一次忘記回應,開了門逃也似地離開了。
在網球部辦公室的鳳稚忽然間眼皮一跳,感覺一拍漏空,而當她想抓住那種奇怪的感覺的時候,卻是一切正常。
現在離放學時間已經過了1個多小時,但是兩人還未離去。鳳稚看著還在刻苦的陽太,心中一暖,就因為自己一句不想把工作帶回家,更不想拖到明天。他二話不說就留了下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異樣,武田陽太抬起頭看向鳳稚,然后不好意思迪笑道:“學姐,怎么了?”
“沒事,剩下的也不多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周末請你去游樂園玩。”還是這樣的孩子乖,刻苦努力聰明又謙虛,她覺得人和人性格差距就是有那么的大,那個越前龍馬就沒有這么好的品性。
跡部景吾就是這樣,從來不會給鳳稚安排過輕松的活,現在就是,200多的會員要讓她在2天之內把相關的所有信息都要整理起來,除去基本信息,還有參加過的比賽獲得過什么獎勵甚至每次的訓練紀錄都要詳細地整理出來。這數據的整理要說也不費多少時間但是這也取決于有多少個人在工作,跡部景吾就是故意為難讓她一個人完成,最后的爭取之下也是勉強在加個人罷了。
沒辦法,交易就是這樣,這就是她能夠名正言順地參加貴族聚會的條件。
“沒事,反正回家也沒什么事情,我還可以......”
“好啦好啦,快點回家吧,就算打過招呼,那么遲回去家里人還是會擔心的啊!”鳳稚不甚溫柔地說道,這樣的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歡哪。
“學姐。”被鳳稚揉了揉頭的陽太很不好意思地地下了頭,臉蛋上淡淡地兩抹紅暈。
直到晚上快到了8點,鳳稚才把所有的資料整理完畢,這也多虧了她又處理事務的經驗,要知道,在地府計算地位再尊貴,也不是可以理所當然不付出就能享受的,地獄有18層,必須有管理人員去監督作業。
她伸了個懶腰,拎著包,關燈準備走人。
“稚。”鳳稚再次聽到那個聲音,再次心跳漏了一拍一樣。她手拄著門,奇怪這到底怎么回事,她確定這聲音就是在叫她,可是,會有誰叫她而且還是這么飄飄忽忽地聲音,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好象是心里面傳出來的。
鳳稚捂了一下胸口,調整了一下呼吸的輕重,才慢慢地平復下那種莫名的感覺。
“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在裝神弄鬼,我非把你弄到地府嘗嘗吹陰風的滋味如何。”最讓惡鬼恐懼的刑罰莫過于吹陰風,它會用讓你最害怕的方式將你折磨致死,然后陰風一吹,又讓你重新蘇醒,繼續同樣的折磨。這不是前世孽今世償的因果輪回能夠與之相提并論的。
“少爺,工藤小姐出來了!”
“嗯,過去吧。”跡部景吾從放學后,讓管家開了車饒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校門口附近,等了4個多小時一直到現在。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既然已經提出來了就沒理由收回去。其時不過出席一個聚會罷了,帶女伴參加聚會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父母那邊的安排他也不需要花多少力氣,但問題就是工藤信不是個普通的女孩,更不要說這次聚會的舉辦放就是住友玉六。他似乎可以了解工藤信強烈的要求,但更擔心她會不會做什么傻事,既然承認了自己喜歡她,他會毫無疑問地愿意給她收拾爛攤子但是他擔心工藤會因為自己犯傻而受到傷害。可是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會因為他的顧慮以為他怕自己受牽連而不愿帶她出席?!看到她那時候一臉不屑的樣子他真的一股綁住她然后狠狠□□的沖動。
鳳稚一出門口,就看到跡部景吾家的車,她以為只是山騰管家一個人來接她而已沒想到竟然跡部景吾也在。
鳳稚上了車,意外地看見跡部景吾沒有換衣服,昂貴的書包竟然就在他作為邊上,這家伙,不會放學了一直在等她吧。
“你不會一直在等我吧?”鳳稚盯著跡部景吾說道。
“哼,本大爺怎么可能會在這里傻傻地等你,這么不華麗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吧!”跡部景吾別開看她的眼,滿臉的不屑好像證明這種事情絕無可能一樣。“只不過去了郊外的網球俱樂部練球練晚了,真好順路順到這里罷了。”
“那你怎么還穿校服,你不是每次放學回去訓練都要換套運動服的嗎?俱樂部不會沒有準備吧?還有你的書包,從來沒有看你訓練都還要帶著,不是每次都讓傭人先收拾好帶回家的嗎。”這些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可人家跡部景吾少爺就是這樣他才會覺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