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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是再不停車載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車子給砸了!”鳳稚今天起了個大早,收拾好東西往車庫走去,可是再早,卻還是早不過跡部景吾。
看著眼前一大早就對他發難的鳳稚,跡部景吾無所謂地拂過他的發,然后眼角瞥向她,“本大爺可沒那個義務載你去學校,你要砸就砸吧,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鳳稚聽了他的話,瞬間目露兇光,一個轉身一拳打爛了簽上的消防玻璃,取出里面的滅火器就要往車子砸去。
瘋了吧,真的砸!!!
“你這瘋女人,還真砸啊!”不知道是哪個瞬間,跡部景吾下了車并一把擒住縫制的手,奪過滅火器。看著那擦破了皮,流著血卻還是固執的捏著拳頭的手,他緊緊地皺了眉頭,只不過忽然間想逗逗她,沒想到對方卻是這么大的反應。
可跡部景吾不知道的是,飽受大姨媽折磨的人是有多么容易暴走,尤其是一大早上就不讓人家稱心的。附身到阿信身上這么久,鳳稚真的算是后知后覺,她沒有發現人類的大姨媽是如此的要人命的,沒有預兆而且還伴隨著陣陣抽痛。
骨碌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小腹這么一抽搐加上一股熱流瞬間讓這個活了千把年的人弄了個大紅臉。她忍耐著然后死死地盯著手腕上的那只手,惡狠狠的說道:“放手。”
而跡部景吾卻是二話不說把鳳稚扯進車里,翻來翻去地在車里找出了醫藥箱,拿出酒精、棉簽、紗布就開始給她的手進行包扎。
鳳稚下意識的就要抽回收,她現在還氣頭上,這家伙碰她一下就渾身難受。
“你在敢抽一下試試!”跡部景吾冰冷地瞪了一眼鳳稚,手還是蠻力地拽著,砸玻璃那是小事嗎?就算是個男的也不帶這么開玩笑的。
鳳稚剛想反駁,可是當他看到那冰冷的背后隱藏這的擔憂,忽然間就無力了,乖順的不做反抗,讓跡部景吾給她包扎。
跡部景吾看著鳳稚的反應,見她不做反抗本應該是感到滿意的,但是看著她通紅的臉,外加那種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的狀態,瞬間又有點無所適從,心里面忽然間隔登了一下,思緒神神呼呼地飄到了不久之前,那時的她,好像也是這樣,渾身無力,像是沒了氣息,然后然后。。。
“喂,我的血快流干了,你想干嘛!”鳳稚只感覺手上暖暖的氣息,卻是遲遲沒有給她包扎,這個人不會是不會干這種活吧。
“啊嗯哼!本大爺給你包扎,哪里來那么多的廢話!”跡部景吾忙的將思緒調了回來,然后又以傲慢的神情和語氣對著鳳稚說道,可他那種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偽裝在鳳稚眼里就是個繡花枕頭的感覺。她越過跡部景吾看像管家,可是管家卻是雷打不動地一直保持著看來車的姿勢,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我現在只負責開車,別的,還需要少爺的指示才行。無奈之下,她只好將眼神再次回歸。
“哼,我看你的傷勢,總要搞清楚情況,想好方法才能完美的幫你弄好吧!“感受到鳳稚的眼神他渾身不爽,他的權威怎可被鄙視,真實不華麗。
“那趕緊的吧,大少爺,上課要遲到了!”鳳稚不再去糾結這個話題,現在的她虛脫無力,說起來剛才的那一拳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哇!好痛好痛,你要謀殺啊!”猛的一陣刺痛,讓鳳稚渾身上下打了個激靈,痛得她瞬間面部扭曲。
跡部景吾確實在一旁暗自偷笑,你也有這時候,他故意放慢速度,捏著鳳稚的手慢條斯理的用酒精處理掉玻璃碎片和搓破的皮屑,看著她在他手下受罪,還真是怎一個爽子了得,完全拋掉之前剛才的那份緊張感,“果然,我還是沒有那個心思的!”跡部景吾心里欲蓋彌彰。
來到學校,鳳稚一手拎著書包,一手綁著繃帶靠在小腹上,帶著陰沉沉的一片烏云走進教室。她完全的無視了課堂紀律,就這么慢悠悠地走進教室,然后趴在桌子上就一動不動了。
“咳咳,工藤同學,你不舒服嗎?”今天還好上課的老師是以溫柔著稱的上國語課的雪子老師,雖然不喜歡這種無視的感覺,但是那份天真總是能個帶出千百個理由讓她認為不是故意的,而且那受傷的繃帶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了。
鳳稚沉沉地抬起頭,用渙散的眼神看了看慢慢走進她的雪子,她下意識的點頭,的確,她很不舒服。看著鳳稚那病怏怏的樣子,雪子瞬間愛你母愛泛濫,而且根據她多年的經驗判定了眼前這為小女生一定是特殊日子來了,也不多說便領著她去了醫務室,并且還要給她請一天的假,其實鳳稚是求之不得的,她本就是無心學習,在聽到老師說要給她請假她恨不得想裝的嚴重一點多請幾天。可是一想到自己家里基本上沒什么東西,晚上就夠了,她可不想一連幾天都呆在跡部景吾家,只好無奈的和老師請了半天的假,真不見好轉的話再說。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以前也這樣疼嗎?”校醫靠著鳳稚的床鋪,笑瞇瞇的問她,手里那這個本子刷刷的幾筆,然后問她問題。
“嗯!”鳳稚不知道呢該怎么回答,只好繼續有氣無力的應著。心里卻有種吐槽的感覺,這問題問的不覺得很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