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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昔雖然可以說話,但是他更多的時候是沉默的,他像以前一樣,跟在飛遙身后,她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一切,好像回到了十幾年前。
“承昔,你知道我多么懷念這樣的日子,而如今,它就在眼前,你還在我身后,可是戎珍已經沒有了。”飛遙與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承昔,你有我的畫像么?”
不知道怎么的,飛遙突然想起自己的畫像,那個像詛咒一樣糾纏著她的東西,她以前一直想,如果真的有畫像,那就讓畫像的主人是承昔吧。
“有。”一個簡單的字,讓飛遙愣了許久。
“你說什么?”
“我說有。”
飛遙有點瘋狂,她不敢相信,自己隨口一問,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在哪呢?你給我看一看?”
“我把它放在了一個地方,以后拿給你看。”
“好。”飛遙整個眼睛都明亮了起來。
可是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與尉遲羽的約定,既然說了,就應該去做。
二人逛了一大圈才回去。
剛進門,就看見一身黑衣的尉遲羽坐在院中。
“貴客初到我們北邙,怎么也不說一聲。”他調查了那天晚上的情況,又派人跟蹤了他們兩天,搞清楚了承昔的身份,才來出面。
飛遙自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連忙解釋,“尉遲羽,他是我以前的貼身侍衛。”
“我知道。”承昔是誰,他再清楚不過了。
“知道?”飛遙不解,她和承昔的事情,真的是沒任何人知道,就算他臨時查,也不可能查這么快。
“沒事。”
尉遲羽知道,在他和“承昔”之間,他的勝算不夠,或者是沒有勝算,既然他來了,就說明自己做的一切已經敗露,他不說,只是因為少一個契機。
而自己做的事情如果現在說,飛遙肯定不會再留在自己身邊。
“我要帶她走。”承昔突然開口,面具下的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尉遲羽。
“在北邙國你給我談這個?”尉遲羽滿臉嘲諷的表情。
“對,談這個。”承昔聲音依舊啥呀,聽久了,似乎有些奇怪。
聽二人的對話,飛遙更是疑惑。
她沒想到承昔會跟尉遲羽說這些,不過這一兩句,也聽出來承昔當時會出現在那里,并非偶然,他應該跟了自己很久。
“那這就是男人的事情了,夫人去里屋等我們可好。”
尉遲羽一句夫人,仿佛點燃了承昔的怒火,兩步躍到坐著的尉遲羽面前,用手抵住他的喉嚨道:“進去說話。”殺氣逼人。
尉遲羽不躲,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會殺他。
“你們兩個快把夫人請進去呀,愣著干啥。”
荷衣和蓮衣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這分明就是兩男爭一女的戲碼,也不敢多問,強行攙扶著飛遙就往里屋走:“姑娘走吧。”
飛遙似乎明白了一些緣由,卻有有些猜不透,她總覺得這里面有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件事卻是整個事件的關鍵,而對于這件事,她似乎猜到了,卻不敢確認。
那就是,承昔就是夜嵐,只有承昔是夜嵐,這所有的一切才能說得通。
只有承昔是夜嵐,他才可能對尉遲羽叫自己夫人有這么大的反應。
而此時那邊的屋內。
二人剛進屋,尉遲羽就張了口:“夜嵐王居然只身來北邙,真是令人驚嘆,不知道我父王知道此事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