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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身子后仰,垂著眼看她,“你可是容譽(yù)的掌上明珠,是言朔寧肯跟我反目也要保護(hù)的人,怎么會是個普通人呢。”
“我九年前就被家里人拋棄了,并不算是什么掌上明珠。我跟言朔早就毫無瓜葛了,自從我是容夏的事情被他知道,已經(jīng)形同陌路。您說的那兩個,在我身上皆不成立,我的確只是個任由你處置的普通人。先前委托朋友調(diào)查事情,不小心查到了您那邊,多有得罪,先給陸總道個歉。”
向念舉起面前的酒杯,對著陸城抬了抬,隨后仰頭喝光。
陸城全程都帶著笑意打量她。
小貓將鋒利的爪子藏在粉色的肉墊里,他只覺得好玩。
他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jī),“先別急啊,如果你知道當(dāng)年你是為什么被送走,你恐怕并不想和我道歉。”
話音剛落,身邊倒酒的女服務(wù)生,忽然手抖了一下。酒灑了一桌。
陸城剛剛還笑著的臉,一秒轉(zhuǎn)陰。
他蹙起眉,抬起手就想對著她的臉招呼一巴掌。
余光驀地瞥向向念,又收了回來。只壓低聲音,對著那人惡狠狠道,“滾下去。”
向念這才注意到倒酒的服務(wù)生。
說是服務(wù)生,但是并沒穿酒店統(tǒng)一的服裝。一頭長發(fā)披散在肩頭,帶著口罩。從一開始吃飯,便一直在陸城身邊倒酒,全程沒說過一句話,從向念這個角度也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長相。只能看得出她身段消瘦。
那人垂著頭,離開酒席。路過向念時,向念特地聞了聞。
身上沒涂香水,但是應(yīng)該是剛做了頭發(fā),周身還帶著淡淡的燙發(fā)藥水味。
她不自覺將目光朝那人的背影望去。
陸城開口喚回她的思緒,“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有趣的小姑娘。當(dāng)初見到你,想約你一起喝酒,被你拒絕。我當(dāng)時就說過,我們早晚會一起喝酒。怎么樣?現(xiàn)在信了嗎?”
向念回頭,對上陸城的視線。
也就是這一刻,她隱隱覺得自己找到了什么破綻。
她微微一笑,“當(dāng)時不懂事,如果早知道陸總能力如此出眾,喝酒這種事就不該讓您主動提出來。”
“我能力出眾?言朔也不差,呦,還有徐家大少爺,那也是個相當(dāng)出色的人物了。你身邊的人,都不賴。”
說話間,徐景祁接完電話,剛好推門進(jìn)來。
陸城目光掃向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隨口調(diào)侃,“對了,剛剛說到,你當(dāng)初為什么會被容家人送走。既然你不是容佳本人,很多內(nèi)情你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今天既然能有緣一起吃頓飯,你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我,你想不想知道?”
向念還未回復(fù),一轉(zhuǎn)頭,明顯看到徐景祁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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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城到底沒說出個所以然。
中途接了幾個電話,下午還有事情要處理。也就沒在這邊浪費太多時間。
酒店外,向念站在徐景祁身邊,目送陸城上了車。
車窗被摁下,露出陸城一雙銳利的眸子,“今日還不盡興,容夏,我們下次繼續(xù)敘舊。”
向念只得點頭。
車子終于開走。
向念整個人都松了口氣,肩膀也不自覺向下垮。
兩人回到了車上,徐景祁遲遲沒開車。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轉(zhuǎn)頭問向身邊的人,“我不在的時候,他和你說什么了沒?”
向念坐在副駕駛,已經(jīng)開了電腦,正在飛速地敲著鍵盤。
她頭也沒抬,隨口回應(yīng),“沒說什么。”
徐景祁咬了咬下嘴唇,“但,我可能有話要說。”
“97,先等等。”向念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一刻都沒停歇地寫了一串串代碼。
“我現(xiàn)在有點忙,你的事我們待會再說吧。”
徐景祁第一次見向念對著電腦如此專注,有些不解,“你這是在干什么?”
向念微乎其微地?fù)P了揚(yáng)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