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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容譽(yù)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一旁的妻子嚇得驚叫出口,她忙拉扯著容譽(yù)的手臂:“你這是在干什么!容譽(yù),你瘋了嗎!”
容譽(yù)的表情痛苦萬分:“怎么是你!容佳,為什么偏偏是你?”
妻子歇斯底里地拉扯著他,容譽(yù)回過頭,雙目通紅,有淚水從眼角滑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我辛辛苦苦打拼了二十年,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這種丟人的事,我決不允許。”
不管容佳究竟遭遇了什么,方才那幾名記者的話就相當(dāng)于板上釘釘。輿論現(xiàn)在如此可怕,媒體傳播消息之快猶如洪水猛獸。
她最近熱度正高,利益和名聲完全和容家捆綁在一起。
洗不清了,這無疑是給容家的致命打擊。
“容佳現(xiàn)在不同以往,她的名字被那么多人知道,發(fā)生這種事,別人會怎么看她?”
說著,容譽(yù)手上的力度加重。
容佳滿臉通紅,無法開口說話。閉著眼睛揮著手,雙腿亂踢。
容譽(yù)心如刀絞,不忍再看,微微別開頭。
“你住手!快松手!她是我們的孩子,是你的親骨肉啊!我求求你,求你了,別傷害她。”容夫人力道不如他大,只得跪在他腳邊苦苦哀求。
“我情愿她死了,也比一輩子遭到別人異樣的眼光要好!”
容夫人絕望地望著女兒通紅的臉,情急之下,她大喊一聲:“可是徐景祁說的是容夏啊!是夏夏!不是容佳!你快把佳佳放下,我求你,救救她。”
此話一出,容譽(yù)只覺被人敲了一棍似的,手上的動作頓住,腦中迅速回想當(dāng)時的情形。
徐景祁沖到會場的時候,說的的確是容夏的名字。
容譽(yù)觸電般松開了手,愣愣地擦掉臉上的淚水,喃喃自語道:“也對,也對,不是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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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外,記者和閑雜人等已經(jīng)被遣散,救護(hù)人員與警察姍姍來遲。
容譽(yù)抱著容佳,婉拒了去醫(yī)院檢查和警方的調(diào)查。
他剛準(zhǔn)備上車,便看到徐南山焦急地走來:“容夏怎么樣了?我看到警察也來了,是誰報的警?這……”
他似乎是剛趕來,余光瞥見容譽(yù)懷里的少女,頓時欲言又止。
容譽(yù)想到方才被眾多記者聽到女兒被綁架,還要“歸功”于徐南山的寶貝兒子。他面無表情地上了車,冷冷丟下一句:“不勞煩你操心了。”
車子疾馳而去。
徐南山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已經(jīng)被摔爛的手機(jī),微微勾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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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沒下雨的北城,這天忽然下起了漂泊大雨。
客廳里的電話聲與爭吵聲,伴著傾瀉而下的雨聲,像是關(guān)不住的水龍頭,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容夏。
已經(jīng)是病倒的第三天了,一連幾日的感冒發(fā)燒,燒的她渾渾噩噩。
微微睜開眼,窗外烏云密布,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房間外父母正吵得厲害,沒多久嗚嗚咽咽的哭成便順著門縫穿了進(jìn)來。容夏剛想下床去看看,門外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立刻躺了回去,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