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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有了外孫,我就不干了,和你媽一起在家給你看孩子。”
路不平的眼睛一熱,從心里想要正經(jīng)找個人結(jié)婚,不再去做些不切實際的夢。因為這個念想,本來打算敷衍過去的相親,她還是重視了起來。
楊不凡真的生氣了,晚上他故意沒有回家吃飯,跟狐朋狗友一起胡吃海喝,席間不停的看手機,可是什么動靜都沒有。
賈濤看著楊不凡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把他面前的酒杯加滿了,“你跟我有仇啊,我這剛回國你就給我臉色看。”
楊不凡端起杯子就干了,“這包間他媽的是不是沒有信號啊?”他又拿出手機看了看。
“就你他媽不關(guān)手機,一晚上都滴滴答答的吵死人,你還說沒信號。”其他朋友不滿了。可是賈濤看著楊不凡,湊上來在他耳邊呵了一口氣,“你在等誰電話呢,讓我想想?”
“想什么,誰說我要等電話。”楊不凡把電話給關(guān)機了。
賈濤哧哧的笑,“我說你那個童養(yǎng)媳拿下了沒有,還在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階段?”
“滾!”楊不凡心里亂急了,這聒噪的場合讓他根本就靜不下來,他又給自己添了一杯,向著賈濤,“我自罰一杯,今天就不陪你折騰了,改天我來組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說完他一仰頭就把一大杯酒都干了,丟下一屋子的人自己走了。房間里靜了一下,大家都面面相覷,賈濤笑得賊兮兮的,“不管他,咱們繼續(xù),沒有他楊屠夫,我們還得吃帶毛豬不成。”
楊不凡晚上著實喝了不少,不能開車就打了一輛出租,在公寓門口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路不平在一輛寶馬車旁跟人道別,她巧笑嫣然,抬手別自己的長發(fā)到耳后,樣子溫婉清麗,自是美得不可方物。
楊不凡就覺得腦門充血,她可從來沒沖著自己笑得這么……這么風(fēng)情萬種。那一刻他有沖動撲上去給兩個人攪黃來,可是他的好教養(yǎng)沒有讓他真的這么沖上去。
楊不凡裝作跟她不認識一樣的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進了公寓大樓。在擦身的瞬間他聽到那個大腦門的男人說,“保利劇院最近就會再上演《大河之舞》,我們一起去看,我負責(zé)訂票。”
“好啊,那我們再聯(lián)系。”
楊不凡的腳下頓了一下,嘴角扯了扯,臉色更加的不悅。其實路不平也看到楊不凡從她身邊過去,感謝這位二少爺沒有過來攪局。兩個人在樓下又聊了一會兒才上樓來。家里的燈都是黑著的,路不平有些詫異,“不凡,楊不凡?”家里沒有人回應(yīng)。
她打開燈就見楊不凡在沙發(fā)上坐著,真真的嚇了她一跳。
“你干嘛,知不知道人嚇人嚇?biāo)廊税 !甭凡黄脚闹约旱男馗澳氵@什么表情?”
楊不凡一步跨到路不平的面前,“你還知道回來?”
路不平看著他,片刻便撲哧笑出聲,她回身把包掛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像個妒夫,好像捉奸了一樣。”
楊不凡這一拳重重的打出去,卻是打在了棉花團上。他看著路不平好想沒事人一樣,完全不關(guān)注他的情緒,心火燒的就更旺了。可路不平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我下午去看過叔叔的報告了,中度脂肪肝,膽固醇高,高甘油三酯,還好血糖正常,頸動脈斑塊的變化倒沒有什么變化。我換了一個處方,關(guān)鍵的問題是你得讓老爺子管住嘴,邁開腿,好好減重。另外……”
“夠了!”楊不凡起身又摔門而去。走在大街上,楊不凡有些迷茫,想來想去又給賈濤打電話,“出來跟我喝酒吧,我在海邊。”
“我忙著呢。”楊不凡聽著里面嬌氣的女人撒嬌聲就有點兒犯惡心,晚上的幾杯酒讓他整個人都不怎么好。他毫無目的的游蕩在海邊的酒吧街,手機響了,楊不凡見是賈濤的就直接掛斷,又打了幾次都是掛斷,過了一會兒他收到微信留言,“原地等著,我去送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