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人有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不凡的跑車要返廠,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到手。最近他便開著家里的一輛奧迪車,倒是不顯眼。路不平見了這車,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會那么招搖??墒撬偸堑凸罈畈环驳奈δ芰?,真正能讓人圍觀的不是車,而是這個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散發著騷氣的男人。
車子停在醫院急診的門外,路不平忙著開門下車,可是楊不凡還是趕在了前面,就扶著車門看著她。
“我自己能走,沒有那么嚴重。”
楊不凡盯著他不說話,路不平出現了習慣性的退縮,就是這一個遲疑,楊不凡便把她抱了出來。路不平掙扎,楊不凡低頭,“老實點兒,再折騰我親你了?!?
路不平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朵都是紅的。她知道楊不凡不是嚇唬他,這種惡心人的事情他不是沒干過。
那時候是高一,楊不凡已經是個玉樹臨風的大男孩了,快180公分的身高,擅長各種運動的好身材,配上他的好樣貌,好家世,說他在這個學校鶴立雞群一點兒都不過分??墒锹凡黄揭驗樵诔踔袑掖蜗蚶蠋熍e報并上交愛慕者情書而名聲漸臭,被劃歸為性格古怪的一類。甚至有一段時間,男生們之間流傳最狠毒的打賭賭注就是輸了的一方要給路不平送一封情書。男生不愿意接近她,生怕被她糗了,而女生們更是不待見她,因為她身材高挑,長得好看。
當然,這就是楊不凡想要的結果。
十四五歲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楊不凡是出了名的籃球健將,一進高中就有一叫李佳明的哥們來跟他挑戰,爭奪本校第一的地位。楊不凡覺得這種游戲很不入流,懶得跟他比??墒抢罴衙鲄s不放過,問楊不凡是不是怕了,不敢跟他比。
楊不凡這人就是受不了激將法,“賭什么?”他問。
“給路不平送情書!”旁邊有人起哄,還有人看熱鬧不怕事兒大,“這個太不刺激,誰輸了誰就親路不平?!贝蠹乙恢赂胶?,覺得這一定是本世紀能想到的最可怕的懲罰。
楊不凡喜歡這個賭注,于是欣然應允,“我會把賭注一起帶上的?!彼Γ汝柟膺€燦爛。
那天放學之后,楊不凡又把水壺遞給路不平,讓她陪著自己去打籃球,說是有人要跟他單挑,路不平就這么習慣性的跟著他去了。
學?;@球場被綠色的鐵絲網圈在操場的一角上,早早就有人在那里等著了,男男女女的至少也有五十人來觀看這場頭把交椅的爭奪戰,更有一些好事者等著看最后的懲罰??墒沁@位賭注小姐還懵懵懂懂的,就是覺得她一出現的時候,大家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開始的時候楊不凡明顯的占據了上風,可是到了后來卻被連連追分,出現了很多的低級錯誤,可李佳明卻好像越戰越勇,最后以一分的優勢險勝。
路不平經常見楊不凡打籃球,他后仰投籃的姿勢特別的帥,雖然她討厭楊不凡這個人,可是對于他打籃球卻是很喜歡看的。路不平看著滿臉都是汗水的楊不凡,就趕緊把毛巾遞過去,“沒關系,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是后半場的發揮不好?!彼€試圖去安慰他,她了解楊不凡,這個人特別的輸不起,每次考試出點兒失誤就會大發脾氣,很臭的性格??墒沁@一次楊不凡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喝了口水,把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擦了擦,就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人,路不平忙別開臉,那眼光熱的像是要給她燒著了一樣。
幾個設賭局的人都湊上來,圍著路不平和楊不凡。李佳明拍了拍楊不凡的肩膀,“楊不凡,愿賭服輸,可別耍賴。”
楊不凡沒有說話,只是把毛巾丟在一邊,突然就推著路不平,把她逼到鐵絲攔網上,整個人把她壓住,低頭就吻上了路不平的唇。那一刻楊不凡內心里的一顆種子一瞬間便破土而出,他沒有淺嘗輒止,竟然還伸了舌頭。他并非刻意,卻情不自禁。
路不平在嘴里被伸進一條舌頭的一瞬間,整個人轟的一下蒙了,幾乎喪失全部意識。她的整個后背都抵在鐵圍欄上,根本動不了,她回神,掄著胳膊錘他,卻被他反擒住了手。純得像一杯清水一樣的路不平完全傻了,竟然不知道還能做什么。周圍一片歡呼和口哨聲,路不平的眼淚一瞬間便奪眶而出。
這眼淚的咸涼也終于喚醒了楊不凡的理智,他停下這個吻,退后一步有些怯又有些迷亂的看著默默流淚的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周圍還是喧鬧起哄的聲音,楊不凡心生悔意,抬手想給她擦眼淚,可是路不平卻給了他很著實的一個巴掌。啪的一聲之后,楊不凡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紅手印??粗凡黄矫蹨I逃開的狼狽身影,楊不凡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楊不凡15歲,路不平16歲的時候,他們迎來了各自人生的初吻,而且是個公開場合的濕吻。所以現在路不平完全不敢造次,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醫院的急診大廳里再來一次這種戲碼。
護士王佳是聽了其他小護士的飛鴿傳書來到大廳,看到這情景立刻便把人帶到了馬大夫的診室,“路大夫,大家都是同事,補個號就好了,哪里還用排隊?!彼贿呎f還一邊打量兩個人,看得路不平只好把臉埋在楊不凡的心口,真的太丟人了??蛇@個動作卻著實親昵,讓人不免去多想。
馬增明看在這情形也有些不悅,他對著楊不凡冷冷的說,“讓病人坐下,不然我沒辦法看病?!睏畈环仓皇切?,一點兒都沒有覺得難為情,只是小心翼翼的把路不平放下來,那謹慎勁兒,就好像是什么珍寶怕磕碰到一樣。
馬增明拆了包扎,托著路不平的腳小心的檢查了一下,“沒什么大礙了,我再給你上一遍藥,明天路大夫自己拆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