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文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言很快就拿到Susan傳來的資料,當年鮮花食人案與靳言同一時期
被困的人員共8名女性,2名人質不幸被殺害,6人質名被成功解救。這6名人
質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肉體及精神傷害,至今為止有的都尚未走出陰影。受害人信
息均是保密資料,案情結束后受害人后期追蹤及治療工作已移交其它部門,加上
沒有其它特殊異常事件發生,所以之前并沒有特別在意。6名人質中,唯一的亞
裔女性,張晗雪,年齡25歲,被困時間1個月零6天...
“是她,照片中的這個人就是她,她的中文名是叫晗雪。看來她當時的
確是被困人之一,曾經跟你被困在同一處。”
“案卷中顯示,Amanda被救時營養不良,身上雖有多處傷痕,但是均
處在愈合狀態。不難判斷,她只是在剛開始的時間內受到過傷害,之后的時間都
發生了什么,是什么樣的事件可以讓她避免了后續的傷害。在我的印象中,
Tommey每天都會折磨他的獵物,他喜歡喝新鮮的血液喜歡品嘗不同肉體的滋
味,喜歡看到獵物驚恐的樣子,還會誘使獵物為生存而互相殘害,這一切我幾乎
都目睹過參與過,的確沒有她的存在,否則我不會沒有印象。是什么讓她從中幸
免了?”
“靳言,你說過人在極端脆弱或受到某些外力的強勢刺激下,有可能會促使自體行為的轉變。她被轉化了,或者跟你一樣,因為某些特殊的潛質被
他們看中,他們對她做了新的安排,她也加入了他們,對么...”
“當然,有這個可能,但是...” 但是我沒有加入他們,他們哪里配。靳
言欲言又止,除了案子本身,靳言當然知道此刻簡瑤指的還有什么,他們之間已
經沒有秘密了。
“三年前,歲,現在28,剛好大Kenneth 3歲,然道...但是現
在也只是證明Amanda曾經是受害人之一,其它的也都還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
怎樣才能拿到實際的證據?”簡瑤移開與靳言對視的視線,緊接著說了下去,目
前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證據,藺漪陽應該已經在準備了,人是藺漪陽挑選進去的,現在當然
要他親自送出來。”
“藺漪陽為什么挑中了她,她有什么特別之處?我覺得好像還不止我
們目前看到的這樣,所有的一切都還只是分散的點,連接的線條在哪,它們之間
還該有些什么才對...”
“別忘了她和藺漪陽都有一個共同在意的人,雖然藺漪陽不曾動手,但
是可以看出是在意的。哦,還有那個他一直在攻擊的目標,也曾動手回避過一個
人。他們之間不會沒有關系,也不會那么簡單。”
“明天我會跟你一起去見Dr Harman。”
“你也去?”
“當然,無論如何,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這個時候我都不會再讓你一個
人去做任何事。你早該告訴我Amanda的事了。”
“對不起,是我耽擱了,耽誤了你的判斷。那時我以為只是個不起眼
的小事,所以...”
“我沒有怪你,你只是吃醋了而已。但是你知道這有多危險么,你怎么
可以一點防備也沒有。”靳言將簡瑤托進懷里,低著頭溫柔地責備著,但簡瑤始
終低著頭...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靳言當然感覺到了簡瑤的低沉...
“沒,沒什么...”簡瑤抬起頭,有些勉強的笑了笑...
靳言低下頭想去吻她,簡瑤卻突然觸電般躲開了,這是簡瑤第一次拒絕
靳言,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他們彼此都愣在了那里...
“對不起,我想我是累了。好困,我想先去睡了...”
“好,累了就睡吧...”靳言放開簡瑤,默默看著她轉身上樓去了...
兩顆心在那一刻都變得冰涼,都在顫抖。彼此都有轉身上前抓回的沖動,
但卻都停在了那里,不同的方向....
臥室里,靳言走進的時候,簡瑤已經閉著眼睛側身蜷縮在一旁。一切都
是那樣安靜,心,空了...
朝著簡瑤相同的方向,靳言慢慢地躺在了一旁。這一夜,其實他們都沒
睡,因為誰也不習慣沒有彼此的夢。雖然早已知曉,但是真到碰觸的那一刻,那
其實是另一種感覺。我們有時或許會太高估了自己,以為早已做好準備,其實我
們不知道自己的心還沒有那么強大。當偽裝的外套被慢慢的褪去,緊繃的心弦被
一點點的松開,它脆弱如瓷,經不起觸碰。夜深人靜的時候,它會疼會累,它還
需要時間...在那靜靜地等待時間將賦予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靳言和簡瑤依約坐在了Dr Harman課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簡瑤認真地聽著,一個鐘頭悄然而過...
“Dr Harman,每次聽您的課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總也聽不夠的感覺。”
結束課程后,三人一起走出教室,簡瑤確實喜歡聽他的課。
“薄太太過獎了,我的課隨時歡迎你來的。那要不干脆以后你就轉來我
的班吧。就是不知道Simon會不會有意見啊...”Dr Harman慈祥地說著,笑呵呵
地望著靳言。
“那可能不太合適,她可笨了,您沒多久就該嫌棄她了。”
“你亂說...”簡瑤嘟著嘴抱怨著...
“呵呵,不過你們倆今天怎么都有空來聽我的課啊?”
“是我想來學習一下的,靳言就陪我來了。”
“他是不放心我,怕我把他的學生搶走了啊...”
“正好想到好久沒當您學生了,所以就一塊兒來了。”
“也是,很久了...上回碰到意外,匆匆別過,我們也好久沒說說話了。”
“是啊,好長時間了。”
“怎樣,這次重新回來感覺還一樣嗎?你最終還是繼續接受了FBI犯罪
心理顧問的邀請吧。?”
“您都知道。”
“他們一直很看重你,上回見到你跟Susan在一起,就知道你們依舊是搭
檔。唯一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你身邊多了位助理小姐,對吧Jenny。”
“那您呢?還和以前一樣嗎?”靳言慢慢將話題引至重點...
“一樣,也或許不一樣。人總是在往前走的,不可能有人能停在原地,就
算你想,你周圍的人也不一定還是原來的樣子了。”
“是的,自己都無法做到一層不變又怎能要求別人,我們永遠無法預測
無法控制的就是變化。對了,您的太太最近好些了嗎?”
“雅言還是老樣子,一直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不過不重要了,只要她
能一直在我身邊,能讓我陪著她,我已經很滿足了。”
“您對她那么好,或許有一天她愿意走出她的世界回到您的身邊。”
“或許吧,我欠雅言太多了,我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她能快樂,哪怕
永遠只在她的世界里。”
“怎么會呢,您一直對她很好啊...”
Dr Harman不再說什么...
“對了,上次才知道原來Amanda是您的女兒。很意外,之前都沒聽
您提過。”
“這孩子...給你添麻煩了吧。她從小就任性,隨她母親,也怪我從小就
把她慣壞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沒教好,總有一天會要讓別人來教的,我不是一個
合格的父親,所以也沒有辦法再當別人的老師了。完成這個學期的課后,我就會
離開這里,換個環境,或許對雅言會有幫助。”
“什么,您要走了,打算去哪?您謙虛了,我們都是您教出來的學生,
您一直是個好導師。”
“可能會先回國一段時間,雅言的故鄉上海,很多年沒回去了。她以前
就說想回去,一直沒機會,現在我們都老了,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算是落葉歸
根吧。”
“看來您都決定好了,也好,算是回到原點...”
“原點?原點早就不在了,沒有人可以在背負、歷經無數后還能說回到
原點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心里上的安慰,行為上的放下罷了,畢竟很多事我們最
終將是無能為力。Simon,你還在路上,還要經歷很多,我希望你...”Dr Harman
突然停了下來,目光注視著前方走來的人...
靳言的母親正緩緩向他們走來,靳言和簡瑤都感到很意外...
“媽,你怎么突然就過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靳言對母親突然
到訪有些以為,更是詫異能直接找到這里...
“哦,一直就想過來這看看你們,今天反正也沒什么事就自己過來了。
覺得時間還早,就先順便來看看老朋友,好久沒見了。沒想到你們剛好也在這,
巧合罷了。”
“老朋友?”
“是啊,好久不見了。”Dr Harman應和著靳言的母親。
“啊?媽,您跟Dr Harman認識啊,哦...”簡瑤邊說邊看著靳言,
很顯然靳言也是一臉詫異。
“是啊,老朋友了,認識快30年了,時間真快...”
“那走吧,我們一起去我辦公室坐坐...”
“哦,先不了,我后面有課,我跟瑤瑤得先走了。媽,回頭我再來接您。”
“好,那你們先去忙吧,一會兒見。”
“靳言,沒想到媽竟然認識Dr Harman,那....今天Dr Harman也感覺很
奇怪。我們什么也還沒有問他,但是他總是話里有話,卻也沒明說,我覺得他是
知道我們在做什么的。”
“不是他知道我們在做什么,而是他早就知道發生什么了。他在向我
告別,同時告訴我一些信息。”
“他有告訴你什么嗎?我一直不太明白...”
“Amanda不是她太太的親身女兒。”
“什么? Harman的女兒?”
“ Harman的女兒,但是Amanda不是她太太陳雅言的親身
女兒。你有注意到嗎,Dr Harman提到她太太的時候,都一直是喊她雅言的,而
且字里行間充滿了愛意和歉疚的。但是在提道Amanda時,用到的卻是“隨她母
親”,從語氣到用詞都換了,而且我覺得他是在特意暗示我注意到這部分。”
“另外,他說該要放下了,該放下的是什么?一段恩怨?這也是他要告
訴我們的嗎?但是他沒有明說,也沒有再暗示了,還是已經提示什么了,我沒聽
出來...”
“他是沒有說,但是告訴我們方向了,讓我們自己去看...”
“你指的是什么?”
“你覺得媽真的只是來看我們順便拜訪老朋友嗎?那不是巧遇,媽是跟
Dr Harman約好的,Dr Harman是知道她要來的。他是特意安排讓我們看到罷了。”
“你是說Dr Harman提到的某些事情是跟媽有關的?”
“這么看來或許是的...”靳言顯得有些焦慮,變得不再那么確認...
靳言和簡瑤走后,Dr Harman和靳言的母親矗立地面對彼此,頓時有些
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你是特意讓靳言看到我來見你的吧...”
“你該告訴他了,至少要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我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甚至不知道要說哪一件...你教教我哲宇,
我到底錯在哪了,要讓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曉茹,你沒有錯,你從來就沒做錯過任何事,錯的始終只是我們三個...”
“怎么可能沒有錯,當初我是不是不該生下靳言。既然決定離開,卻又
沒能徹底放下...”
“怎么能這么想,這么多年來,你一直都是信守承諾,安靜地過屬于你
的生活,只是機緣巧合,老天非要重新將你拉進來罷了。再說,孩子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