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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嚇的臉都白了,哀求道:“老板,你幫幫我行嗎?多少錢都行,求你幫幫我啊,我不想死。”
我故意裝著很為難,說:“各類‘邪術’中,尤其是東南亞降頭最難處理,因為高人給你解降如果不成功,就會遭到反噬,自己也中相同的降頭,可一旦成功,就會得罪給你施降的高人,結下仇家,所以這類解降的事一般沒人愿意做,除非你花很多錢。”
任先生明顯是被我嚇到了,慌忙說:“多少錢都行啊,買我這條命,我認了,店老板,你是內行,認識這類高人也多,你幫我問一下,要是能救我這條命,我再另外給你加錢也行。”
我暗笑,這筆趙曼一定得夸我,表現的極不情愿答應下來,說:“好吧,你留下你聯系方式,為了救人,我也就盡力吧。”
任先生走后,牛牛問我降頭真有那么難解嗎?我說當然,告訴她以后店里有事及時聯系我。
第二天,我給趙曼打去電話,把任先生的情況給她反映了下。
趙曼聽后告訴我,按照事主所說的情況,中的應該是鬼降,我問她鬼降是啥?趙曼解釋說,是法力高深的人,把非正常死亡的惡鬼,活生生打入人的體內,惡鬼和宿主需要幾天磨合,之后便會不停吸取事主的精力,不死不休,可奇怪的是,鬼降并沒有轉運,旺財這類作用啊。
趙曼讓我等她消息,過了有兩三天,趙曼打來電話,說有位居住在香港村落的高人說,事主所說的情況,又像鬼降,又不像是鬼降,他要看看事主再做定論。
我連忙打電話告訴任先生,任若坤為難的說:“公司最近事情特別多,我實在走不開,你看能不能讓師父來趟大陸?來回路費,住酒店吃喝的錢,我全部報銷。”
做了這么久‘邪術’生意,我也是越來越有技巧了,故意說,這個難辦啊,人家高人久居深山,不太喜歡跑到大城市來,就算是你報銷路費也不成。
任先生驚訝的說:“難不成比明星架子還大?”
我說:“某種意義上說,還真是比明星架子大,你想想,如果中國深山有位高人,你花錢見他一面,他會來嗎?”
任先生想了下,說:“也對,那你問下價格吧。”
我把情況向趙曼反應了下,晚上,趙曼回過來電話,告訴我好說歹說,人家高人才同意去趟大陸,來回路費報銷外,還要收取辛苦費五萬,解降成功的話,再多收十五萬。
我打電話告訴任先生,說高人來大陸解降也可以,但無論成功與否,辛苦費要十萬,另外,如果解降成功,則另外收取二十萬。任先生說三十萬買自己的命,不貴,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
大概過了三天,我正在網上回復一位顧客的留言,任先生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虛弱的說:“店老板,麻煩你能讓高人快點嗎?我現在感覺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盜汗,腿軟,下屬們向我匯報工作時,我都聽不到他們在說啥,我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急忙給趙曼打去電話,她讓我別催,高人正在給另外一位事主解降,最晚兩天后啟程。
又等了一天,任先生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自己住進醫院了。
我大驚,問他怎么回事?
任先生說今天他開車去上班,等綠燈時扭了下頭,發現身旁駕駛位上,坐著個白衣服女子,那女子陰森森的笑了下,突然抬手去奪任先生方向盤,任先生虛弱的掙扎,無意中踩了油門,結果和輛飛馳的奧迪車撞在了一起,他本來就虛弱,當時就昏迷了,醒來就已經躺在醫院了。
我擔心的問他傷勢嚴重不?任先生告訴我倒是沒內傷,但現在身體虛弱的下不了床,希望高人來了可以去醫院找他。
掛斷電話后,任先生還特意把醫院地址,以及他的房間號和床號發了過來。
我實在擔心,就打電話催了下趙曼,第二天下午,趙曼和那位香港高人就到了機場,我驚訝的發現,這次趙曼請來的,還是上次幫老唐解降的那位!
黑衣服老頭對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我把任先生現在的情況向他倆反映了下,三個人急忙往醫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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