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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告訴我,山魈不但難找,而且對供奉者的要求極高,這就像是蘭博基尼,在往外賣時,要看客戶資料,不是隨便來個人就可以買的。讓我把事主資料弄一份。
之后,趙曼便在香港,南洋,東南亞,甚至大陸,撒出自己要高價收購一個山魈的消息。
我給那個男人打去電話,告訴他這個‘邪術(shù)’對供奉者要求極高,希望他能提供一份自己的詳細(xì)資料,那男人有些為難的說:“楊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只給你提供我的名字,工作和收入情況。”
我有些好奇,這男的為什么要對我有所隱瞞呢?
我也沒了主意,就打電話問趙曼,她想了下,說:“這些資料勉強(qiáng)能夠讓高人確定,此人能不能供奉山魈。”
晚上,我收到那男人給我發(fā)來的郵件,點開一看,是他的名字,出生年月日,性別,甚至工作和收入情況。
他叫李大福,是山西某無限責(zé)任公司的董事長,身價好幾千萬,怪不得四十萬他想都沒想就給同意了,在中國,越是這種有錢人,越是希望家業(yè)代代傳承下去,要不怎么有那些‘千秋萬代’之類的詞語?
大概過了七八天,趙曼打電話要我去趟香港,我很好奇,為什么這次要我親自去?
她在機(jī)場接到我后,就把我?guī)У搅艘惶幟芰郑覀z徒步走了幾個小時,來到個木頭屋子前。
敲開木門,一個渾身贅肉的胖老頭兒走了出來,趙曼和他打了招呼,便向我介紹,說這是全香港法力最高深的師父,曾在東南亞修行過黑法,得知趙曼高價收購‘山魈’后,他派人在東南亞密林深處苦尋數(shù)日。
那天,高人派去的人找了一天無果,崔頭喪氣回去的途上,忽然發(fā)現(xiàn)有個‘山魈’爬在樹枝上照月亮,幾個人一起把手電筒對準(zhǔn)那‘山魈’的眼睛,強(qiáng)光的刺激下,‘山魈’十分慌亂,逃跑中又撞到了樹干,當(dāng)時就給暈了過去,幾個人急忙拿出繩子,把他捆得跟木乃伊一樣,連夜帶到了香港。
趙曼問那位高人,山魈的陰靈禁錮住沒?高人點點頭,說他找了其他幾位朋友幫忙,合力用黑法把山魈陰靈禁錮,做成了法相,現(xiàn)在就放在屋子里,示意我們進(jìn)去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山魈’身高也就中指長短,身體已經(jīng)被制成了干尸裝,完全就是個縮小版的‘人’
這時,趙曼拍了下我,說:“小鮮肉,不是讓你來觀賞山魈的,趕緊掏錢啊。”
我愣了,問:“掏錢?什么錢?”
趙曼說:“嘿,你還揣著明白裝糊涂,當(dāng)然是定金啊!你當(dāng)我讓你來香港干嘛呢。”
我險些吐血,就問她多少定金?趙曼伸出一根手指頭,我說這個容易,不就一萬塊嗎?沒想到趙曼搖了搖頭,告訴我不是一萬,是十萬!
無奈,我只好從給高人轉(zhuǎn)去十萬塊,另外,趙曼又讓我向高人說明了下,李大福的具體資料。
高人聽完后說:“事主的條件完全可以供奉。”
我好奇的問,為什么平常的那些‘邪術(shù)’是個客戶都能買,這山魈卻要看供奉者服不符合要求?
趙曼笑著告訴我,山魈開始被供奉后,就只認(rèn)一個主人,除了主人外,哪怕是親爹親娘都不能見,如果違反了這條禁忌,山魈的陰靈就會憤怒,那是相當(dāng)可怕的,就是把東南亞,香港,云南,南洋的高人叫在一起,也無法再次禁錮山魈,供奉者全家倒霉不說,誰見到山魈誰也得跟著倒霉。
我直冒冷汗,實在是沒有想到,山魈的副作用這么大,趙曼又告訴我,之所以讓客戶提供具體資料,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供奉山魈的條件,最好是能有好幾處住房,專門騰出一個來供奉。
晚上,我打電話給李大福,說‘山魈’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他把錢付一下,再把具體地址發(fā)來,我明天就給他郵寄。
李大福說:“楊先生,我想親自去拿。”
我并沒拒絕,知道他無非就是想驗下貨,次日中午,我和趙曼就在機(jī)場接到了他,李大福身體瘦弱,頭發(fā)斑白,五十六歲的他看起來格外蒼老,也許是忙生意忙的吧。
李大福上來就和我握手:“楊先生儀表堂堂,真是后起之秀啊。”
趙曼驅(qū)車,來到密林深處,又趕了幾個小時腳程,才算是到那位胖高人的木屋子,李大福見到山魈,特別激動,說想拍個照留念下。
我暗笑,生意人果然都特么精,他無非就是想拍個照發(fā)給誰再次驗證下,但真金不怕火煉,也就同意了,高人很配合的捧著山魈,和李大福來了幾張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