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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說:“難以置信…”
我不解的問什么難以置信?趙曼沒再理我,而是走出許先生房間,一邊仔細觀察著項鏈,一邊走遍了屋子的所有角落,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趙曼坐到沙發上,喝了口水,說:“事情有些復雜。”
我很著急,問她到底咋回事?趙曼沒有理我,而是看了下表,說:“還有十幾分鐘就四點了,我要觀察下睡覺時的許先生。”
四點后,許先生房間里再沒傳出敲擊鍵盤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打雷般的呼嚕聲,趙曼說可以了,和我一起,再次來到許先生房間。
這次,趙曼依舊是把鏈子放在許先生身旁,觀察了有幾分鐘,她對我講:“看來,咱們要等他醒了。”
無奈,我只好和他再次折回客廳,許先生父親不滿的說:“還專治各種疑難雜癥?轉悠了半天,啥收獲沒有,還不如大街上那些算卦的,人家好歹能扯兩句呢。”
許先生母親瞪了他一眼,許先生父親生氣的說:“你瞪啥瞪?都怪你這個糟老婆子,白白被騙三千塊。”
許先生母親反駁道:“都怪我?難不成都像你一樣,兒子病了天天抱怨,啥也不管?你抱怨能把兒子抱怨好嗎?”
見他倆吵起來了,蔡姐和嫂子急忙勸解。
這時,趙曼把我拉到了角落,告訴我:“什么都沒有!”
我沒明白,問她什么沒有?
趙曼指了指脖子上的鏈子,告訴我,這鏈子叫‘皮鏈’這里‘皮’指的是一種發音,意味著泰語中的‘鬼’并非指動物的‘皮’制成。
這鏈子里的液體,是高人用特殊材料提煉出來的,可以起到通鬼的作用,如果這附近有陰靈,鏈子里的液體,就會由淺色,變成深色,剛才她拿著‘皮鏈’在許先生身上,房間,甚至屋里的每個角落都試驗了,顏色一直都沒變。
她很納悶,以為許先生只有在入睡時,才會被陰靈俯身,可剛才實驗,皮鏈依然沒有反應,這就說明許先生的不正常,根本不是陰靈所致。
我十分驚訝,問趙曼:“那許先生怎么會成了這樣?”
趙曼搖搖頭,告訴我她自己也不清楚,還是等許先生醒了再說,過了有一個小時,許先生按時醒來,打開電腦繼續碼字,我和趙曼一起,來到許先生屋子里,我拍了下許先生,緊張的問:“許先生,你…你這是怎么了?”
許先生慢慢的轉過頭,呆滯的看著我,說:“楊…先生…讓我寫…”
之后,他轉過身,繼續碼字,突然,許先生劇烈咳嗽了起來,嘴角都滲出血來了!我嚇了一跳,實在擔心他出事,索性,就要強行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卻沒想到許先生大吼一聲,把我推倒在地,說:“讓我寫!我說讓我寫!”
他的聲音完全像是變了個人!我怕他情緒進一步惡化,連忙說:“我是為了你好,你再這么下去,會死的!”
聽到‘死’這個字,許先生呆滯的眼神有了些變化,他苦笑一聲:“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趙曼急忙把我扶起來,低聲說:“繼續問,病因找到了!”
我起來后接著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講出來,我們能幫你!”
許先生看了下我,苦笑著說:“幫…我?你…能…理…解我嗎?”
都這時候了,我他媽也不管那么多了,立馬說我能!
許先生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我和趙曼對視了眼,跟著他坐在床旁,沉寂了幾分鐘,許先生開口道:“楊先生,我不求…你能感同身受,但這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太長…時間,如果不把…它說出來,我很…難受,我現在,生不如死,我有時候…甚至懷疑,我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一看有門,心里頭也挺高興,見他這么消極,本想勸他幾句,但他緊接著就給我們講起了埋在他心里的事情,我承認,這件事在我們國家,屢見不鮮,可又被太多人忽視,這,的確是一個該引起重視,甚至說被廣為流傳的一個故事,作為給某類人的一種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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