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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萬物相生克皆有果,金木水火土,土雖為最后,卻在五形中有著魄為重要的特性。傳說中的土地神,現實中的土地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懷土之情,天子大社以五色土而鑄可保江山社稷。這些點點滴滴無不在論證土的重要性。
“秦云……秦云……”剛剛下車踏入村口,只聽身后一個急促,且透出老者原有的滄桑之氣的喊叫聲。
我忙回過頭去,原來是村長,他屁顛屁顛的走過來說道:“縣科考局打來電話,想邀請你加入,我特意一早就在這里等你了。”
我頓時一懵,縣科考局,那不是張小龍工作的地方嗎?難道是張小龍推薦的嗎?
村長見我沒說話又說道。
“干科考是個好差事呀!為祖國做貢獻,而且干好了可也是我們村的光榮呀!能不能去你給個準信,我還要給他們回電話呢!”
“云哥,這個差事不錯,有固定工資的,而且張小龍也在有個照應,聽張小龍說他能混進去可花了不少錢。”胖子在一旁說道。
我轉頭看了看劉老幺,示意他的意思,畢竟他認我這個師傅了,就得對他負責。
劉老幺與我微微對視,似乎明白了我的顧慮。片刻后他說道。
“云兄弟不用顧及我的想法,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余下的著下半輩子我劉老幺跟定你了。”
聽完后我很感動,也很感激,畢竟人生短短幾十年,朋友易得知己難求。特別是愿意與你同生死共患難的知己。
最后我答應了村長,同意去科考局,不過也有個要求,就是要帶著胖子和劉老幺。
畢竟胖子的工作是因為我而丟的,作為好兄弟我不能有福獨享。
村長留了胖子的手機號碼,說是回去回了電話后在告訴我們。
村長走后胖子笑呵呵的說道:“還是云哥夠意思,這輩子你著鐵哥們是鐵定了。”
我淡淡的回了句:“應該的,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同意。”
隨后我們仨回了外公在村里的居所,經過村里時,明顯感覺村民對我的態度轉變很多,都微露悅色。
看到此,我的心里從未有過的欣慰萌生,村里人認可我比任何一個人認可我都高興,畢竟曾經他們是那么討厭我。
走上熟悉的幽靜小路,家鄉泥土的獨特味道撲鼻而來,著就是家的味道,無論我身在何方,這種味道永遠蘊藏在我的心底。
回到家中后,胖子卻一刻也沒消停,吵著又要去后山打鳥,還說上次在祭村沒烤成,這次一定要烤幾只,看他那樣子饞得幾乎快要流出了口水。
我沒有去,只有胖子和劉老幺去了,我想整理整理外公以前留下的筆記,現在既然決定踏入這行,就一定要從點點滴滴做起。
外公當年能被稱為齋公,雖然一部分是陰陽錄的緣故,但更重要的也是有他自己的能力了。
包括有很多東西陰陽錄里面也未記載,那些知識肯定是外公自己積累所得。
除了外公留在帆布挎包里的最后一本外,前面還有五本皆藏在他房間的箱子里。
我全部搜集出來仔細看了一番,上面記載的都是,何年何月去哪里看風水驅散的詳細筆記。以及聯系方式,上次因為張小龍的事,到現在我對這個古樸的葫蘆絲還耿耿于懷。
我特意留意了去云南西雙版納的那條記錄,然而唯獨這條記得比較模糊,上面的內容只是記載了短短幾個字,“奪魂攝魄”不過留有地址,云南西雙版納州木鼓神韻。電話之類的并沒有。
我清楚的記得外公將那件古樸的樂器交到我手里的情景,那年我才十歲,剛好上小學四年級,我的學習成績一直都算上等,平時被村里人唾罵之類的往往我都是化悲痛為力量,全身心投入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