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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聲,賈二毛渾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那鱷魚也再次掙扎起來,但我們已經使出了渾身的力道抱住鱷魚,才得以沒有掙脫。
劉賽雨大喊道,趕快抽插!快!
于是我們抱著鱷魚,一來一回的抽插起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賈二毛的那玩意在鱷魚的眼兒里進進出出,伴隨著“噗滋”的聲音。
那鱷魚掙扎了一會就不再動了,不知道是舒服還是怎么著,很聽話地任由賈二毛的那玩意在里面抽插著。
此時的賈二毛臉色煞白,眼珠子瞪得都要要崩出來了似的,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爽,總之那樣子十分嚇人。
兩個小姐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徹底的嚇傻了。
我一邊弄著鱷魚,一邊問賈二毛,怎么樣?什么感覺?
二毛雙手死死地攥住輪椅的扶手,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好……好涼,好涼……我……我快要……受……受不了了。”
劉賽雨在一旁大汗淋漓的對他說,堅持住,千萬不要軟下去,你就當做現在正干著一個美女!閉上眼,不要看它!暗示自己,你很爽,你很爽!
賈二毛緊緊閉上眼睛,就這樣抽插著。
幾秒鐘后,我們都看到,賈二毛的頭頂上開始往外冒黑煙,那黑煙越來越濃烈,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然后漸漸地淡了下去,又慢慢地變成了白色的霧氣。
就在這時,賈二毛猛地睜開眼睛,大叫著,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要踹不上氣了,要.射.了,要.射.了!
“加大力度!”劉賽雨大喊一聲,我們抱著鱷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鱷魚也微閉著眼睛,總感覺它很爽的樣子。
“啊……”一陣強烈的抽搐,賈二毛的頭頂冒出一股濃烈的白霧,他直接暈了過去,頭斜在了一邊。
“成功了,成功了!”劉賽雨大聲喊著,隨后,我們小心翼翼的把鱷魚拔出來,放到了地上,那鱷魚也不再動彈,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趴著。
旁邊那兩個小姐已經坐在了地上,雙腿雙手都在不停地顫抖。
劉賽雨數了兩萬塊錢,遞給了他們其中一個。
那倆人這才緩過神來,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問他,能告訴我們,你們剛才在干嘛么?
劉賽雨沒有回答她,沖他們一擺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那倆小姐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我們給二毛穿好褲子之后,富貴叔問劉賽雨,二毛不會有事吧?
劉賽雨信心十足的說,放心,不會有事,咱們趕快回去吧!
我們幾個把鱷魚的膠帶解開,把繩子拿下來,劉賽雨拍了拍它的腦袋,說辛苦你了,對不住了,說著,我們趕緊順著鐵絲網把鱷魚扔了進去,那鱷魚灰溜溜的就逃走了。
將賈二毛帶回旅館后,放在床上,等著他醒來。
到了下午,雖然二毛還沒醒,但是我們驚奇的發現,他身上的痂已經完全散去了,只剩下殘余的濃水已經干涸,我們給他擦干凈了身子之后,他身上已經完好如初。
傍晚的時候,賈二毛醒了過來,他的眼神明亮,面色紅潤,曾經那個健康的二毛又回到了我們身邊,我們大家都很高興,費了這么多勁,總算是把二毛從生死邊緣給拉了回來。
二毛完全醒過來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問他,操鱷魚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他說別提了,從剛一插進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那鱷魚的身體有一股極大的吸力,將他的那玩意兒牢牢的給吸住了,同時感到一股極其冰冷的感覺傳遍全身,那股冰涼感越來越強烈,要不是強烈的意識支撐著他,恐怕早就暈過去了,否則也不會堅持到最后一刻。
總之不管怎么樣,二毛身體的邪蠱毒被解開了,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吧。
我把剩余的錢結給劉賽雨,又多給了一萬,算是小費和對我的救命之恩,可他無論如何也不要這錢,愣是給推辭了。
謝過之后,劉賽雨說,他這次跟著我們回安徽,正好要回家辦點事情,所以就不再逗留了,給我們留下一個名片,說以后有事找他。
在他快要走之前,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徒手制服三哥兒子的事,于是我就把家里王媽和那兩個老頭子和老太太的事情和他說了,我說你既然能收僵尸,何不跟我們一起回老家,幫忙把王媽尸毒給解開,這樣我們也省得再去找蠱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