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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白蕊是沒有仇家的,案子再一次進入了死胡同。
“北峰。你說這叫什么事兒,自從我們倆當了警察以來,咋全是些摸不著頭腦的案子,七七八八,稀奇古怪的。”阿杰向我抱怨道。
我只得仰天長嘆,誰說不是呢,“我以前向往的警察生活和我們現在可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感覺我們不是警察是半仙兒了。”
難道是上天對我們的歷練?
抱怨歸抱怨,案子還是得繼續的。
我們又把白蕊和其他人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發現果然她和曾盛最聊得來。而且我們翻到了他們倆三個月前的記錄,發現了一些事情。
白蕊曾經對曾盛說起過,她意外得到過一個翡翠鐲子,因為知道曾盛有收藏愛好,便發過鐲子的圖片給他。曾盛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他們相約第二天見面。白蕊雖然是個女孩子,不過并不喜歡首飾之類的女性裝飾品,于是打算把這個鐲子送給他。
“這女孩子真是單純啊,她也不想想,萬一這個鐲子真是古董什么的,她不是發了啊。就這樣送給一個網友?”阿杰吐槽到。
“的確大方啊,而且有些奇怪。你看那以后他們就沒有再聊過這件事了,只是白蕊把手鐲送給曾盛后曾盛對她簡單地道了謝。”我翻了之后的記錄給了阿杰看。
“對啊!不過如果是因為他們關系好也說不定。而且白蕊不是說那個鐲子是她偶然間撿到的嗎?又不是買的。”阿杰回答。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白蕊是一個孤兒,沒有親人,在這個消費水平不低的城市做茶樓服務員的工資并不算寬裕,相反會更加緊張。而且聊天記錄里她自己說不喜歡這些女孩子的首飾,我們卻在她家發現了很多手鏈耳環項鏈什么的,從她的日常生活照也可以看出她其實是個挺愛美的女孩子。
“當然了,你小子是土豪啊,怎么能明白我等小市民的處境,如果我撿到個寶貝,我就拿去賣了,關系再好也不會白白地送人。”我對阿杰翻了個白眼說到。
“好好好,是我不明白。不過接下來該怎么辦?”阿杰無奈地攤開手。
“再去一趟曾盛家。”我答到。
…
和曾盛再次說明來意后我發現這次他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不過一瞬間就又變回正常了,我更加肯定這個人有問題了。
“那個鐲子聽她說是在下班路上撿到的,她對這些女孩子的東西并不太感興趣,她說看那個鐲子像是古董之類的,所以就找我,打算轉贈給我。后來我也鑒定過,只是個裝飾品,并沒有多大價值。”曾盛面色不改地說到。
我的視線不知不覺又落到了那個展架上的首飾盒上,“曾盛同學,不知道可否打開那個首飾盒讓我觀摩觀摩它的內部構造呢?我很好奇,這么漂亮的盒子里面的結構是怎樣的。”我問到。其實我一直有個感覺,那里面就裝著翡翠鐲子。
曾盛明顯有些焦急不安,委婉地拒絕了我的要求,“就是普通的盒子而已,里面沒什么好看的。”
“未必是曾盛同學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寶貝嗎?干嘛這么緊張?”我淡淡地說到。
“沒,真的沒什么的。”曾盛吞吞吐吐的說。
這時一旁的阿杰急忙一把拿過盒子打開一看,一支同體翠綠的手鐲出現在了我們面前,燈光的照射下發著幽幽的光。
“曾盛同學你還說沒藏寶貝呢,我這個人粗魯了點,千萬不要介意啊。”阿杰一臉痞氣地對他說。
我看了看這個手鐲,故作不明白,問到“這難道就是白蕊給你的那個?不是說是假的嗎?干嘛還自己收藏啊?”
曾盛此時臉色大白,額頭也密密麻麻布滿了細汗,回到“這個是我買的。”
“哪里買的?”我問。
曾盛低下了頭,沉默。
“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這就是白蕊的那個吧,我猜她應該是因為偶然間得到了這個東西,所以來請教你,看著東西是不是真的。結果你鬼迷心竅,知道這是真的古董,所以就把白蕊殺害了,把鐲子拿了過來。”阿杰說。
曾盛急忙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承認我的確欺騙她說這東西不是真的,然后她就說既然不是真的也就不要了,我就叫她說可不可以給我留著做個擺設也可以,她很信任我,就給我了。可是她的失蹤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男孩,苦笑了一下,在利益面前,友誼真的是很脆弱啊。“你還是需要和我們走一趟。”
…
后來經過了解,發現白蕊的失蹤果然和曾盛沒有關系。而白蕊的那個手鐲曾盛告訴我們說白蕊跟他講其實是一個陌生人給她的。曾盛他鑒定過那個鐲子,起碼有上百年的歷史,而且成色很好,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