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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一天,有個市民打電話來告知我們她看了我們在網上發布的告示之后,覺得可能死者可能是她的女鄰居。
這個消息是我們十分振奮,終于看到了一點眉目。
我們來到了打電話來的市民家中,離我們縣不是太遠,驅車40分鐘的樣子就到了。
那位市民李大姐告訴我們,她是幾年前搬來這個小區的,之后和女鄰居混熟之后得知這是她去世的爸媽給她留下來的房子,離婚之后就一直住在這里。那個女鄰居待人十分和藹,有一個上小學的女兒,母女兩相依為命,期間好像一直沒見孩子的父親來探望過她們。自從一年前就再也沒見到過她們娘兒倆了,李大姐還以為她們是搬家了。
根據李大姐提供的消息,死者名字叫做葉婉芳,在附近一家超市當收銀員。我們立刻來到了那家超市調查,超市老板也表示確實有過這個員工,不過一年之前她就沒來了,連個信兒都沒有,也沒辭職。這引起了我們的懷疑,之后我們聯系了物業,打開了葉婉芳家的門,屋子里整整齊齊,衣柜里的衣物滿滿當當,并不像是搬家的人。
我們找到了葉婉芳梳妝臺上的口紅,帶回去驗出口紅上殘留的DNA和死者的DNA吻合,證實死者就是葉婉芳。
葉婉芳今年三十歲,離婚已經7年了,自己撫養女兒,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之后我們聯系上了她的丈夫,她丈夫卻表示這個女人騙了他,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這個女人死有余辜,當初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懷了那個小蹄子,要不是有一次體檢檢出那孩子是A型血,而我和她都是B型血,這綠帽子我還指不定帶多久呢。”眼前這個叫于興的男人惡狠狠地說到。
負責做筆錄的是我和阿杰,我們把情況告訴師父后,覺得這個于興也有殺人動機。“的確,這個人有作案動機,誰被戴了綠帽子還能心平氣和呢?一方面暗中調查他一年前的行程,另一方面得找到那個孩子,死者手里的那枚發卡,很有可能就是她女兒的。”師父對我們說。
于是師父帶領阿杰和幾名同事尋找小孩的下落,我和另外幾名同事負責調查于興。
幾番調查下來,我們發現于興并沒有作案時間,自從和葉婉芳離婚以后他就去了美國,并且重新又組建了家庭,一直到上個月才回國辦事,出入境調查結果也顯示在此期間他并未回國。
而師父阿杰那邊沒什么進展,葉婉芳的親戚們和她基本上沒什么來往,感情淡薄,甚至知道葉婉芳的死也顯得極其冷漠。孩子所在的小學表示,自從一年前葉婉芳下午接走了孩子之后就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案子又陷入了死局。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