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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不清楚,他只與我見過一面,對于你無法投胎的事,并不清楚!”頓了頓接著道:“關于換骨一事,是化冥安排,我們必須聽從化冥的話。”
“必須聽從化冥的話”我在腦海里反復思考,看來化冥在地府里權利不小,只是我去了西陰山,對于化冥來說有什么好處?難道只是為了我的安全?看著二哥模樣,估計他也不知道其中內情,換些其他事情再問。
繼續問:“你可知道我如何才能投胎?”
“衛明軒,此人住在尸城,擁有斷靈天賦,地府占卜第一人,他或許清楚你投胎的事情。”二哥這次總算回答一個問題。
“孟婆都沒有辦法讓我投胎,一個衛明軒能知道什么秘密?”我雙眼鎖住二哥雙眼,他眼睛左移,我便跟著左移,不給二哥一絲思考機會。
白衣女子在旁邊插話:“他沒有說謊,衛明軒確實知道些地府里的秘密。”
二哥見白衣女子說話,便閉上嘴,蹲在一旁,不在理我,對于我提問第一個問題,始終不做解答,我本想再問一遍,話剛到嘴邊,覺得人已經死去,多說無益,死者安息。
我走到二哥身邊,拍了拍他肩膀:“二哥,感謝你們葛明村為我換骨之事,大恩不言謝,以后再見!”忍住心里痛楚,狠心讓二哥離去,在地府三個月里,最感溫暖處,便是葛明村,葛嫂哭哭啼啼模樣,葛子陽善良的傻樣,仍歷歷在目,只是這群善良的村里人,不清楚死去的葛子陽,或許只是化冥手中一顆棋子。
二哥握住我手,大氣笑出聲:“哈哈,四爺,話不多說,這事我只知道這些,我走了。”說完,大大咧咧彈了彈身上泥土,灰塵在夕陽映射下,將二哥的身影越拖越遠,漸漸看不見二哥。
鼻頭一酸,抬頭盯向地平線夕陽,仿佛從夕陽里看見葛子陽,一個懵懂無知少年,嘴里生生叫著四爺,不過,二哥走后,下定決心,今后遇到化冥,定要問清關于換骨之事,難道真的只為了我進入西陰山嗎,如果不是,對得起死去的葛子陽嗎?
冷靜的平復心情后,打算先不進入西陰山,找到衛明軒問個清楚,擁有地府第一占卜師稱號,想必自會有手段查清此事,轉頭對白衣女子道:“你一直幫我,肯定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你倒是爽快的人,我喊你那么多聲老公,找你問件事,你也不虧。”白衣女子狡黠眨著杏眼,調皮對我笑了笑。
我見二哥走后,葛明村與化冥事情,讓我心情沉重,這一會,見女子一笑,仔細瞧上兩眼,覺得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女子像誰。
白衣女子見我不說話,盯著她看,笑的甜美一分:“你看仔細一點,我這樣笑比剛才的美嗎?”
尷尬的扭轉過頭,從女子美貌中回味過來,擦了擦嘴邊口水問道:“美女,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噗嗤”一聲輕笑,白衣女子捂著嘴,雙眼如彎月:“怎么,你想泡我啊?想泡我,也得先回答我一件事情。”
“嗯,嗯…。”見白衣女子笑的更甜,讓我這在人間守身如玉20年小伙,暫時把握不住心神,任由自己雙眼從上而下,打量面前女子。
“你懷里的那把紅木梳子,從哪得來的?”
手摸了摸懷里,紅木梳子被胸口捂的發熱,我從懷里拿出梳子:“你是說這把梳子?”
“嗯。”
“梳子是我撿的。”我捏了捏手中梳子,不明白美女問一把梳子的事,干什么,該不會想通過梳子做借口,反過來泡我?
“哪里撿的?”女子質疑聲不容我辯解,冷冷的盯著我。
見女子臉色變冷,頭腦瞬間冷靜一分,梳子是死去男人的,若是告訴梳子主人已經死了,她會不會信我?若是信我,一切安好,我也能減少麻煩,一起去尸城找尋衛明軒,問清楚投胎的秘密。若不信我,二哥掙脫不過白衣女子的力量,怕我也沒有辦法掙脫,倒時在認為我是殺害男子兇手,翻臉無情,那就麻煩了。
我臉色陰晴不定,反復猶豫該如何回答女子問題,女子見我遲遲不說話,聲音更冷:“這梳子,你是從哪里撿的?”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