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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地藏賜名?!毙『蜕胁桓叶嘌?,連忙雙手合十謝道。
我微微擺手,沒有去在意這些禮節(jié)。轉(zhuǎn)身對清藏道:“我們二人事情已經(jīng)辦完,不多時就要離開,你們……你們好自為之吧。”
“地藏轉(zhuǎn)世必有大事降臨,小僧不敢妄言猜測,只能再次恭祝地藏馬到功成?!鼻宀剌p聲道。
我和趙繼佑相視一眼,苦笑著沒有在說話,轉(zhuǎn)身走出了寺廟。
“都說僧人似圣人,不打誑語、淡泊名利,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走出寺廟后,趙繼佑搖著頭苦笑著說。
我有些不明白趙繼佑為什么這么說,疑惑的問他。
趙繼佑轉(zhuǎn)頭看著我解釋道:“那小和尚年約十多歲左右,清藏先前說年幼便是跟隨他,這么一算也有七八年的時間,這七八年間清藏難道不會給自己的徒弟取法號?”
“我弄壞了他的廟堂,他見我過意不去,才有意這么說的。這樣說起來,打誑語,也不算是破例而為。”我無奈的攤手道。
趙繼佑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要這么說的話,你卻虧了。”
“我虧了?”我不解的問:“一座廟宇,換一個名字,我虧了?”
“你是誰?”趙繼佑又問我。
我愣了一下想要回答自己是準正,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檀陀地藏轉(zhuǎn)世?!?
“你還知道你是檀陀地藏轉(zhuǎn)世?”趙繼佑揉著頭無奈的說:“日后那小和尚的前途,不可限量?!?
“你把話說明白點?!蔽掖叽僦?。
趙繼佑攤手回答:“你是檀陀地藏,你一字千金。為人取名,更是不易之舉。被你取名的人又是修道之人,他年紀小便是有了這番機緣,日后的佛法修為定然是不可限量。而且你為他取名,清曇,你可知曇還有一個意思?”
“曇還有一個意思?”本來的無意之舉,但是到了現(xiàn)在卻好像是一番機緣,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繼佑,等他把話說完。
趙繼佑不假思索的道:“曇多數(shù)用于曇花,俗話說曇花一現(xiàn),只為韋陀。曇花還有韋陀花一稱,而韋陀卻是佛祖坐下的韋陀尊者。你說你這一個字,給那小和尚帶來了多大的機緣?”
“檀陀地藏點名,又是尊者之意。這小和尚日后的佛法修為,肯定高超無邊?!壁w繼佑攤了攤手頗為無奈的道。
我有些震驚的停下腳步,不知道說什么好。
萬萬沒有想到取一個名字還會取出這么多的事兒,不過話說回來清藏對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而我又在他這里取回了檀陀地藏的法力,這么說來的話,一個名字其實并不算是大事兒。
我讓趙繼佑別多想,當務(wù)之急還是找舍利至關(guān)重要。
回到萬年嶺后,我們當即告辭了安永村的村長,坐著車回到了西南市。
檀陀地藏的佛學我已經(jīng)盡數(shù)掌握并且取得,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就是找到散落天地人三界的三顆舍利。目前這三顆舍利,我們只知道藏在幽冥中的舍利位置,其余的卻一無所知。
“我現(xiàn)在雖然掌握了佛學法力,但是想要抗衡帝辛,還是沒有多大勝算。”我握了握手掌緩緩的搖了搖頭。
帝辛的法力有多強我們親眼目睹,雖說我現(xiàn)在掌握了檀陀地藏接近一半法力,但是想要抗衡帝辛,最多還是只有五成的勝算。
想到這我不免有些頭疼起來,帝辛取回的仙術(shù)法力不過十之一二,十之一二便能和檀陀地藏的五成法力相抵,那若是帝辛得到了所有的仙術(shù)法力,那我們不就徹底沒有了勝算?
“掌教說掌握舍利的人是佛教之人,我們可能有些理解錯了……”
當我和趙繼佑從少林寺下來的時候,這已經(jīng)是我們這五日里,找到的第三個佛教圣地了,皆是一無所獲。
我苦悶的道:“人間修佛之人多不勝數(shù),秦白明只告訴我們掌握舍利的是佛教之人,卻并不知道具體信息。這無疑不是大海撈針……”
“從找舍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天的時間,我們要抓緊時間了,若是在慢上一些,誰也不知道后果……”趙繼佑嘆息道。
我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即使忍住不去想,但依然忍不住腦海里不由自主出現(xiàn)的身影。
帝辛答應(yīng)過我,不會對江冰做任何事情。
君無戲言。
帝辛一代王者,我相信他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