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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的鎖和一般的鎖沒有啥差別,只不過有點兒年頭了所以鎖還有點兒生銹。
我拿著扳手猛敲一下之后那鎖就是徹底的蹦了。
我打開抽屜以后卻發現里頭根本沒啥重要的東西,只有一個小型的盒子以及一本線裝書。
我拿起盒子鼓搗了一下,而趙繼佑則是拿起那本書好奇的看了一眼。
“你爺爺是干什么的?”趙繼佑看了一眼那書之后突然沖我問道。
我愣了一下有點兒不明白,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道:“我爺爺以前是老家那片地區的警察,后來退休以后就安頓在了西山市。”
這也是為什么我要做法醫的原因,我爺爺在老家那片地區是警察,說起來我也算是警察世家了,只不過我一直不清楚的是我爺爺到底是警局里的啥職位,問他他也不曾說過。
這個問題或許隨著我爺爺的去世將會一直塵封下去。
“你爺爺是不是準懷天準老前輩?”趙繼佑卻是突然開口。
我震驚的回頭看著趙繼佑,滿腦袋的不解。
我爺爺的確叫準懷天。只是趙繼佑是怎么知道我爺爺名字的?
而又為何稱呼我爺爺為準老前輩?
“你是怎么知道?”我瞪著眼珠子看著趙繼佑。
趙繼佑含糊著解釋道:“七年前曾經受邀去過前嶺鎮,在那里認識的準老前輩。一晃這么多年,不想準老前輩已經去世了,更是沒想到你竟然是準老前輩的孫子。”
我皺著眉頭沒有回話,因為趙繼佑說的話信息量太大。
七年前的那個時候我爺爺的確還在任職,只不過七年前趙繼佑該多大?
現在來看趙繼佑撐死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七年前他才只不過二十多歲甚至是十八九歲。
只是,七年前他就是玄學以及宗教學上的權威了?
這件事情我是不怎么相信,但是他說的還的確非常在理。
因為我爺爺以前任職的地方就是前嶺鎮。
我沖趙繼佑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那個盒子打開準備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盒子很小,大約也就只有巴掌般大小。等著盒子打開以后我卻看見里面平放著一塊好像是令牌一樣的東西。
“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將令牌把玩了一下實在搞不懂這是什么,我將它遞給了一旁的趙繼佑。
趙繼佑看了一眼令牌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接了過來放在掌心處琢磨了起來。
過了能有一分鐘的時間趙繼佑失望的搖了搖頭將令牌遞給我。
我有點兒不解,問他是什么意思。
趙繼佑開口道:“從這令牌的紋路上可以看得出這枚令牌是道家之物,只不過我接觸的道法只限于中下等水平,這種令牌在我接觸的道法秘籍中沒有出現過。應該屬于上乘道家之物。”
“道士用的東西?”我愣了一下。
“可以這么說,不過我覺得這令牌對人只有益沒有害,你倒不如隨身攜帶在身上,還能防止邪魅之物近身。”趙繼佑笑著建議道。
我有點兒猶豫,最近我是怪事兒連連,有個這玩意在身上倒也能護體,只不過這東西足有半個巴掌大小,放哪都覺得不合適。
最后我是決定將這東西放在身上,雖然我覺得沒有多大用處,但最起碼可以讓我心理上有點兒安慰。
整理完令牌以后我翻了翻從我爺爺抽屜里發現的那本線裝書,這書上面的文字都是篆體,我是完全看不懂。
看著趙繼佑感興趣,我也沒吝嗇直接將這書遞給了趙繼佑,趙繼佑沖我笑了笑算是表示感謝了。
收拾完房間以后我和趙繼佑也沒有多聊什么,這幾天我也算是真的累了,簡單的沖了一個澡,就進房間睡覺了。
躺到床上沒多久我就感覺一陣疲憊感襲來,緊接著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著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聽到手機鈴聲的剎那我就猛然坐起身來,我的手機號沒幾個人知道聯系的人也不怎么多,這個時間打來的人估摸著都是有事兒。
從床頭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之后卻發現是警隊里的王志剛王哥。
我不明白王哥給我打電話干啥,于是就接起來問了一句。
王哥沒給我多琢磨的時間,急迫的說道。
“準正,你趕緊來局里一趟,夏隊那邊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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