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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這話是啥意思,完全就是認為我沒有休息好,導致的出現幻覺亦或者是眼花了啥的。
我盡力的爭辯道:“我真看見瑤雨露出現在這個位置。”說著我還伸手指著剛剛發現瑤雨露身影的地方,并且開口解釋道:“你們完全可以設想一下,梁子文起初面色恐慌、猶豫,并且雙手牢牢的抓住大橋邊緣的護欄。可是為什么等他回頭看了一眼圍觀群眾后就突然松開手,驚恐的掉入河中?”
“這就說明梁子文當初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什么東西!所以,我真的看見了。而且看見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梁子文也看見了。”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有點兒小了,因為我覺得不管我說什么,他們估摸著都不會相信。
“我相信準正所說的。”沉默著的江冰抿了抿嘴道。
“可是那監控錄像上……”蔣雪有點兒不解的指了指監控錄像。
“這很好證明啊。”一直擺弄著的電腦的警察哥們聽出了點兒所以然,他開口出了個主意:“你們不是想證明那個位置有沒有人嗎?這很好證明啊。既然監控錄像沒有出現,但是又說看到了什么,那就找出圍觀的群眾問一下不就完了嗎?”
我眼前一亮,點頭道:“對,就找那個位置的圍觀群眾問一下看看那個時候他身邊到底有沒有出現過一個女人!”
“這事兒交給我了。”那警察哥們笑著接話道。
從派出所出來以后我們三相對無言的上了蔣雪的車,朝著梁子文的家里行去。
路上我沒有說話,腦子里滿是瑤雨露的身影。
我始終堅信我所看到的。
因為不曾在監控錄像看到了瑤雨露的身影,就連在我回家的路上也依然的看到了瑤雨露。
并且她還在燒紙,嘴里更是說那些冥紙是燒給她自己的。
但是,這一切也只有我一個人看到。
無論我說什么估計都不會有人信,這個社會講究科學依據。
瑤雨露死于非命,并且兩年前就發現了她的尸體,現在怎么可能會突然再一次的出現?
我要是說出去的話估摸著所有人都會把我當成精神病。
因為沒人會相信一個死于兩年前的人會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想到這,我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著的江冰。
江冰的目光一直放在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個號稱是省廳專員的女人處處透漏著神秘,我有感覺,江冰的身份不止專員那么簡單。
梁子文家里距離名門橋沒有多遠的距離,蔣雪駕駛著車沒有多少時間就到了梁子文家里。
因為梁子文的直接死亡原因是自殺,所以刑警隊里的人并沒有去過他家里了解情況。說白了,我們這一次來還是第一次過來。
梁子文家里住在一所小區里,同樣也是馬路旁。只不過我腦海里對這所小區有點兒印象,這小區兩年前那會兒才蓋起來的,到的現在才兩年的時間也不算年頭久。
梁子文從事著漁具用品,而他家的房子則是小區其中一棟樓的一樓。有著一個門面的同時還能有住人的地方。
我們三下了車來到梁子文家,敲門沒多久就聽到里面有點兒動靜,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來。
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約莫在十八歲左右的女孩兒,女孩的長相清秀,與死者梁子文有著幾分相似。這差不多是梁子文身邊唯一的親人,也就是梁子文的女兒,梁倩染。
梁倩染在看到我們的時候有點兒茫然,等著蔣雪掏出證件也就釋然的請我們到里面去坐。并且正常的給我們三倒了杯水。
可能是因為法醫這個工作的原由,我一般和陌生人交往的時候很喜歡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情細節。
梁倩染我沒有放過,只是讓我吃驚的是梁倩染沒有一點兒痛惜、悲痛的表情。
好像死了的人不是她父親,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
我在心里暗暗地記下了這一點兒,總覺得這個梁倩染有點兒問題。
等著將三杯水端到我們面前的時候,梁倩染從容的坐在對面沖我們微微笑著問:“警察叔叔,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
我們三相視一眼,都覺得茫然。
我看了看梁倩染總感覺這女孩兒精神上似乎有點兒錯亂。
種種表現完全不像是死了爹的人啊。
“我們找你想了解一下你父親梁子文死亡的事情。”江冰想了一下開口道。
江冰的話音剛落下,梁倩染就忍不住道:“他不是跳河自殺了嗎?這還需要了解?”
我琢磨出了點兒味道。
梁倩染在說的時候沒用‘父親’或者是‘爸’這個字眼,而是用的‘他’。
我估摸著梁倩染在和梁子文交往的時候感情方面很是不好,所以這才導致梁倩染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
蔣雪是直性子,有啥說啥:“梁子文在怎么說也是你父親,你說話就不能注意點?”
我和蔣雪接觸的時間不短了,清楚的知道蔣雪平時最恨那種不孝子女。用她的話說那就是:這樣的人渣最好別落我手里,要不然非得讓他們哭爹喊娘知道爹娘的親。
梁倩染撇了撇嘴沒說話。
江冰沖著蔣雪擺了擺手,然后雙目看著梁倩染開口道:“我們警方介入的原因是在你父親的尸檢上發現,他死前有可能被人有過傷害。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還請你配合我們。”
“他死前被人有過傷害?”梁倩染驚訝的看著我們。
我們三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只是梁倩染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們心里都忍不住憤怒了起來。
“那再好不過了,我還希望他死前能被人活活給折磨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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