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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能有十多分鐘的時間,我聽到門口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抬頭瞥了一眼,赫然是蔣雪。
幾天不見,我個人感覺蔣雪是比以前沉穩多了,我沖她小幅度的招了招手。蔣雪也看見我了,沖我笑笑然后徑直的走到了江冰身前。
蔣雪小聲的在江冰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觀察著江冰,最后看她滿意的笑了笑。
而蔣雪則是再說完話以后就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這里正好有個空位,她是直接坐了下來。
坐下以后我就有點兒忍不住和她聊了起來了:“你這兩天干啥去了?專員給你安排的啥任務?”
蔣雪這娘們沖我笑笑說:“保密。”
不過最后又加了一句說:“去了一趟省廳那邊。”
就在我還想繼續問的時候,整個會議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和蔣雪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夏隊面色陰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不僅如此,后頭還跟著一個人。
這人是我們市的局長,方文山。
別看局長的名字起得有點兒文弱書生的模樣,但是為人卻很有本事。
方文山不是我們局里的人,而是前幾年從省廳調下來做刑警隊隊長的。那會兒的時候方文山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沉穩,不言茍笑。
方文山在做刑警隊隊長的時候,我師傅是主檢法醫,以前沒少聽我師傅說到過方文山的事情。
方文山,擁有偵探頭腦的同時還有著驕人的身手。搏斗射擊樣樣精通,不過最為讓人臣服的,還是他那一套案件重組的本事。
他來到我們西山市數年的時間,基本上沒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
當然,五年前的血嬰案卻又要另當別論了。
人都說時光是把殺豬刀,這話說得是一點兒也沒錯。被歲月的洗禮,方文山現在顯得比以前更加沉穩了,不過他那臉上層疊的皺紋卻是讓他多了一分和藹可親,少了一抹不言茍笑的嚴肅。
局長這次親自來,不用說肯定是因為最近的碎尸案。
方文山進來的時候面無表情,還有點兒陰沉。只是等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江冰時臉上的嚴肅一掃而空,還沖著江冰微笑的點頭。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江冰一動不動的坐在主位上,沒有任何讓位的表態,方文山也沒有動怒,直接坐在了一旁。
夏隊這會兒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我覺得在來之前他肯定是被方文山給罵了一頓。
人也差不多都到齊了,靠近門的兩個同事關上會議室的門,會議算是正式開始。
我一直注意著江冰以及方文山的動作,發現方文山在說話之前看了一眼江冰。發現江冰沖他點頭以后,這才轉過頭來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們會議室里的眾人,低聲道:“將這幾天搜尋出來的有用線索都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分析分析。我倒還不信這么多的人被一個案子給難成這樣!”
方文山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有點兒猶豫的不敢開口。
也就在這個時候沉默的江冰突然開口道:“準正,你是法醫。最近的幾起兇殺案你都有參與,你來說吧。”
我是直接愣了。
按理來說,開會的時候最先說話的肯定不能是我這個法醫啊。可是現在江冰卻讓我開口。
這場會議倉促的讓我沒有任何準備,完全是想著等開會的時候適當的開口補充幾句。
方文山的目光也看了過來,我不敢和他對視,他的雙目就像是利刃一般讓人有意避開。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腦海里努力的組織一番語言,然后開口道:“主持人楊芝雨、歌手荷林的碎尸案,以及梁子文的投河自殺案,昨天晚上先發現的挖心男尸耿陽秋案,經過初步判定幾個死者系是一個兇手所為!”
“破案講究的是真實根據!”方文山開口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讓我挑選重要能夠說服眾人的理據。
我稍微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道:“主持人楊芝雨在自家里被人碎尸,尸體運到殯儀館的時候發現楊芝雨的體內存在著一張道符,而歌手荷林、投河自殺的梁子文、以及昨晚發現的耿陽秋,體內均是發現了一張一模一樣的道符。從而斷定……”
“從而斷定兇手是一個人對吧?”方文山接過話問道。
這話之所以沒有說完,是因為根據道符一事就斷定這是一個兇手而為,的確是有些倉促的決定,而方文山的為人作風向來都是謹慎的,我所說的這些只不過是目前的猜測。
不過最后我也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單從這些你就能斷定兇手是一個人?”方文山的聲音有些隱隱動怒的感覺。
我是徹底慫了,有點兒不敢吭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會議室后排的王志剛卻是突然開口。
“小正說的這一點雖然沒有著實的根據,但是不管怎么看耿陽秋以及梁子文都和碎尸案有著關聯。”
說完以后王志剛稍微一頓,緊接著道:“這幾天我調查發現了一件事情,主持人和歌手以及耿陽秋都和兩年前的碎尸案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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