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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我一直注意著這男的是怎么貼著墻面爬行的,而就是因為這個讓我忽略到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一點就是這男人的動作!”
“男人的動作略顯僵硬,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從他貼在墻面上爬行的動作能看得出,他的四肢完全處于‘不開放’狀態(tài)。”
‘不開放’狀態(tài)是形容人死了以后手腳僵硬,不能自如伸曲的。
我繼續(xù)開口道:“單單從監(jiān)控錄像我并不能完全肯定這男的是個死人,也有可能是這男的故意想要讓人產(chǎn)生別的想法,裝成了死人。”
“但是最后他從二樓掉下去的那一段,卻正好的否認(rèn)了這個觀點。”我盤起二郎腿,伸出右手呈現(xiàn)掌狀朝著我膝蓋下方敲擊了一下。
我的右腳是本能的彈了一下,我相信江冰看明白了于是繼續(xù)開口道:“這是人身上的本能反應(yīng),如果一個人從高處掉下,不管他怎么裝作不在意,都會出現(xiàn)是人都會出現(xiàn)的本能反應(yīng)。而這個男人卻沒有。”
“你可以留意一下,這男的從二樓掉下去的那一瞬間身體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直接倒了下去。可是他掉下去沒有多大會兒功夫就又站了起來!”
說到這里我伸手拿過遙控器將監(jiān)控錄像又一次的退回到了那男的從二樓墻面上掉下去以后要站起來的片段。
“你看這里。”我伸手指著監(jiān)控錄像沖江冰道:“他站起身的時候四肢沒有彎曲。一個人如果死亡時間達(dá)到了一定的時間,那么這個人體內(nèi)的血液會停止循環(huán),因此會讓這人的身體變得冰冷以及僵硬!”
說完,我想了一下開口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不光是你我也不相信。因為一個死人怎么可能會動呢?”
說的時候我有些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別說江冰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自認(rèn)為自己的推斷沒有任何的錯誤,但是如果真如我說的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人是怎么動的?
一個死人,怎么可以行動起來,并且完成‘貼在墻上’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呢?
“我相信。”令我驚奇的是江冰卻是點了點頭道:“死人是不可能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但是如果這個死人是被人操控的呢?”
我愣了一下,腦海里想起了只有小說、電影里才出現(xiàn)的東西:僵尸!
“……僵尸?”我蠕動了一下喉嚨,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江冰。
江冰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卻是讓人琢磨不透。她搖了搖頭抿了抿嘴道:“不是僵尸,而是活尸!”
“活尸?!”我瞪大了眼。
“活尸再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人死了以后,被懂這一行的人來進(jìn)行了操控,這樣的話死的人就會重新行動起來,甚至是進(jìn)行某些高難度的動作。但是死人終歸是死人,即使被人控制也不會表現(xiàn)出與活人一樣的特征。”
說到這里江冰微微一頓,看向了我道:“比如你所說的那些。”
我知道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她是再說死人死后四肢僵硬血液停止循環(huán)一事。
就在我完全不知怎么回答的時候,保安室的門卻是被人推開了。
江冰抬頭看了一眼,等著發(fā)現(xiàn)來人是黃國忠的時候才停止了言語,開口道:“監(jiān)控錄像上有人的行蹤,疑似是盜竊尸塊的人。你拿回去做一下鑒定,盡量將盜竊尸塊人的樣子給勾勒出來。”
黃國忠是技術(shù)部的,這些事對他來說并不難,點頭應(yīng)下以后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最后江冰回頭沖我說道:“你回去將主持人和歌手身上缺少的尸塊找出來,然后在對無名男尸的尸體進(jìn)行一次徹底的尸檢。”
我木訥的點了點腦袋。
江冰看了我一眼抿嘴笑了一聲,然后就轉(zhuǎn)身走出了保安室。
直到江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眼里,我這才回過神來。
我咽了口口水,和黃國忠打了聲招呼就走出了保安室,朝著停尸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腦袋里滿是江冰說的話以及我所猜測到的事情。想到最后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
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法醫(yī),一個省廳下來的資深專員。
這兩個人可以說完全是吃著‘科學(xué)飯’長大的,而最后卻在一起討論起了:死人怎么樣才能行動的事兒。
最離譜的還是江冰那一句‘活尸’。
想到最后我是沒有在深入的去思考,我覺得在想的話我現(xiàn)在的世界觀會崩塌。
停尸房里的現(xiàn)場工作以及做完了,唯獨主持人和歌手丟失尸塊的部位還沒有檢查。這種活只能我這樣的法醫(yī)來做。
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調(diào)離了法醫(yī)部門,成為江冰身旁的協(xié)助調(diào)查員。但是現(xiàn)在以六子一個人的能力肯定不能完成這些工作。
而省廳那邊趕來的法醫(yī)還沒有到,所以這些工作還是交給了我。
在停尸房門口我見到六子站在門外,卻是遲遲不肯進(jìn)去。我心里一琢磨就明白過來了。
估計六子是有點兒害怕了,所以不敢在單獨在處理主持人和歌手的尸體了。
說起了也難為他了,他剛來這還沒有半年的時間。簡單的尸檢工作雖然能夠完成,但是心智上還不夠成熟。
說白了也就是資歷尚淺,遇到突發(fā)情況完全不能應(yīng)付。
這一點兒不是能教導(dǎo)出來,只能靠著時間來磨練。
等著六子看到我之后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我跟他打了聲招呼,然后說了句要檢查主持人和歌手丟失的尸塊,并且讓六子協(xié)助我。
六子估摸著是看我在就沒有猶豫,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我和六子一起將主持人和歌手的尸首以及碎尸從尸柜中拿了出來,分別放在1號和2號解剖臺上。
看到主持人和歌手碎尸的那一剎那,我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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