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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沒有給我思索的時間,而是夾著那張被燃燒起來的符沖著江冰我們所帶來的符湊了過去。
看著這架勢我明白了,老頭是想將江冰帶來的符給燒了!
這符屬于證物,肯定不能讓它被燒掉!我是沒有猶豫,也沒有思考,張口就喊了一聲:“不能燒!”
老頭夾著符的手稍稍一頓,用著余光瞥了我一眼。我本以為他會住手的,誰知道他卻是沒有任何動靜,瞥了我一眼之后還是自顧自的用燃燒的符去燒江冰所帶來的符。
就在我覺得這符注定要被燒毀的時候,令人震驚的一幕卻出現了。
江冰我倆帶來的符并沒有被那張燃燒的符所點燃,依然是完好無損。
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轉而一向,我覺得有點兒蹊蹺,那張符上面雖然有點兒水漬,但是要用火燒的話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動靜。
而江冰我倆帶來的符卻是偏偏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那火奈何不了這符一樣。
見到沒有燒毀,老頭隨手一揚,那被他夾在指尖燃燒著的符卻是突然熄滅了。緊接著他將江冰我倆帶來的符放到江冰的旁邊,開口低聲道:“假的。”
“持符的人一點兒也不懂么?”江冰蹙了蹙眉,緊接著將那張符收了回來有點兒不解的問。
老頭端起一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道:“懂行,符只差一筆。”
江冰低著頭將符裝進了密封袋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樣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多謝。”
老頭沒搭話,喝完茶以后又躺回了搖椅上。
江冰沖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該走了。
我有點兒茫然了,江冰和那老頭說的話我完全沒聽懂,整個人都是霧里來霧里去的。
不過看著目前好像沒有啥事兒了,我也聽了江冰的話,不該問的就沒有多問。按照原路走出了這家店。
江冰是一言不發的上了車,然后駕駛著車原路返回。
在車上沉默了和很久以后,我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我們現在去哪里?”
江冰駕駛著車眼里有些猶豫,抿了抿嘴道:“5。7碎尸案你都是整個案件的在場人,你把案子的詳細過程跟我說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聞言我倒是感覺到有點兒驚奇,這個神秘的女專員在我眼里是只對‘奇怪’的事兒感興趣,怎么這次卻問起了案子的過程?
雖然心里有點兒不解,但我還是將我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案子的經過其實并不復雜。
起初就是主持人無緣無故的死在了自己家里,而且尸體還被人進行了碎尸。碎尸以后在傷口上發現了鋸齒狀,疑似被人撕咬過。
這起案件可以被定為是密室兇殺案,但一般情況下密室兇殺案兇手不管在怎么隱藏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而主持人的這起案子兇手卻沒有留下任何對于警方來說有利的線索,完全可以說兇手在行兇之后就憑空消失了。
再往后就是歌手荷林的碎尸案。歌手和主持人的死亡都一樣,可以說是兇手為一個人。同樣也是一起密室兇殺案。
同樣的問題還是那么幾個,兇手在行兇之后是怎么逃離現場的?
我雖然是負責這起案子的法醫,但是對案子的案情也知道一些。技術部的鑒定員們并沒有在死亡現場發現腳印。
而且主持人家住在三樓,歌手家住在四樓。樓層的高度雖然不高,但是兇手想要脫身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這樣一說,就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可查。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歌手與主持人的社交關系上,而經過調查卻發現歌手和主持人卻又和兩年前的碎尸案有些關系……
兇手殺人的動機完全不明,現場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個案子就像是懸案一樣,讓人琢磨不透。
將案子詳述給江冰的時候我也在腦子里面對這兩個案子進行了徹底的分析,卻是徒勞無功。
江冰依然在專心的開著車,只不過她的手指在沒有規律的敲擊著方向盤,眉頭也皺著。像是在思考什么問題一樣。
最后江冰想了想開口道:“這么說的話,兩起碎尸案的兇手可以斷定為是一個人。但是卻在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對么?”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這么認為。
“那現在看來就只能從無名男尸那里開始查了。”
江冰的話剛剛說完,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我沖著江冰笑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打來電話的人是六子。
我以為六子是尸檢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就直接按了接聽鍵。
電話剛剛被接通,電話里就傳來六子焦急以及惶恐的聲音。
“正哥,出事兒了。碎尸……碎尸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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