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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一陣冷汗,快速的關上陽臺通往院子的門,直接悶頭從正門出門了。
出門前我還特地檢查了一下燈的開關,確定沒啥情況就直接鎖死門走了。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將我家的情況徹底記了下來。
門鎖死了,院子到陽臺的門也關了,燈也關閉了。要是我回來以后還有點兒變化,那就只能說是要不有賊,要不見鬼了。
一路溜達著走出了小區(qū),在小區(qū)門口開始等著蔣雪。
蔣雪知道我家地址,以前隊里有啥急事的時候來接過我。
等了能有十多分鐘,我就看見一輛隊里的車從遠處開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咯吱’一下停在了我跟前。
蔣雪從駕駛位上彎身給我打開副駕駛的門,沖我招了招手說:上車。
我也沒猶豫,直接坐了進去。進去以后蔣雪沒說話,沉著臉開車往前跑。
我不知道啥情況,只能問蔣雪。
蔣雪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根據你說的我去查了一下,有結果了。”
我一聽就知道是那幅畫的事兒,連忙追問她是怎么個結果。
蔣雪沉吟了一下,說:“夏隊他們下班以后,我偷偷的跑過去將在主持人家拍攝的照片都給找了出來,果然在主持人家客廳里發(fā)現一張你說的那幅畫!”
我沒說話,這個結果我早就料到了。繼續(xù)等著蔣雪說。
蔣雪接著說,她還特地跑了一趟醫(yī)院找到了還在病房呆著的秦三,問了情況。秦三很忌諱有人問這個東西,又是拒絕回答又是害怕的。
蔣雪費了是九牛二虎之力才讓秦三開口,秦三說是發(fā)現主持人報警以后就害怕,本想出門等著的,可是不經意間撇到了主持人家里的客廳。
也就在客廳里看到了一幅畫,然后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眼里只能看見一雙血紅的眼睛,其余的啥也看不清楚。還說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他就將那根殘肢給吃了。
蔣雪說完就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蔣雪對這個案子是真用心了,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更值得說的是蔣雪還是個女子,再怎么虎怎么強總歸就是一女的。不得不說這一點她比夏隊強了不少。
“就這些?”我繼續(xù)追問。
蔣雪搖頭說:“我將照片給拍了下來,在醫(yī)院的時候還給秦三看。秦三是直接把我手機給丟了出去,嚇得不停地哆嗦。”
“照片呢?我看看。”
我心里有想法,秦三這么害怕那就證明他很有可能不是裝的。也就是說那幅畫和他所經歷的都是真實的。
蔣雪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遞給我,我拿到以后點開圖庫第一張就是那個照片。
蔣雪拍的是照片上的,所以不咋清楚。不過這些已經足以讓我看清楚。
照片中,那幅畫很詭異就是一張黑紙,然后有雙血紅的眼睛。
不過有點兒讓人犯懵的是,這個照片畫的有點兒問題。那個血紅的眼珠子就在那擱著,不管你是從哪個角度看都能看出那雙眼珠子好似一直盯著你。
我將手機換了幾個角度看,不管咋看都是這個感覺。
最后我也沒啥發(fā)現只好將手機遞給蔣雪,還問她咱們現在去哪。
蔣雪說了一句:主持人家!
我覺得蔣雪要么不信邪,要么是想確認一下結果才準備去的。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拒絕,不過現在我家出了那些怪事兒,我也有點兒不敢往回住了,只能跟著蔣雪過去看看。
然后讓她把我送警局在警局湊合一宿,等明天白天再回家看看。
蔣雪見我沒反駁,她有點兒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沒有在說話繼續(xù)開車。
一路無話,等著我倆到主持人家住的小區(qū)以后,還是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最近不太平,小區(qū)保安防范的也很到位,出門腰間都別著警棍。還是老套路,直接亮了一下證件就給放行了。
蔣雪車子開走前,我還聽見保安哥們撓頭嘀咕著什么:今晚咋那么多警察?又出事兒了?
蔣雪車子開得快,我也沒有在意的認真去聽。
主持人家我來過,給蔣雪稍微指了一下路就沒有啥阻礙的來到了主持人家樓下。
下了車,我看見蔣雪還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看來這女的是早有準備了,連鑰匙都帶了出來。
不過讓我有點兒好奇的是,蔣雪為啥叫我來?她也知道我一個法醫(yī),對于現場偵查能力其實不在行的。
反復想了一下,為啥她不一個人來,我覺得她是有點兒害怕。
胡思亂想的我,等著蔣雪拿鑰匙開門,這時候她卻發(fā)出‘咦’的一聲。
我不知道怎么個情況就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門怎么開著?”蔣雪回頭問我。
我一愣,然后立即沖著蔣雪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蔣雪不傻,立即明白了。
估計現在主持人家里有人!
不止我倆來過,還有人來過。看現在的勢頭,估計里面的人還沒有走。
不等我說話,蔣雪立即將門使勁的推了一下,然后從腰間拿出一根甩棍,沖著里面大喊:“警察,別動!”
我心說這蔣雪就不能先觀察一下再行動嗎?她這警察是怎么當的。
原本可以來個甕中捉鱉的,現在是完全成了甕中捉螃蟹了,估計還得被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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