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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正哥,這咋回事兒?咱倆不能在這干等著吧?看情況這是要唱一首歌啊。
我是完全沒招了,變相的說是完全被嚇得不知所措了。也不是我慫,這事兒攤誰身上誰能不害怕?
前頭還在解剖尸體,尸體的對象是一名歌手。可后頭解剖室的燈忽明忽暗的,緊接著傳出一陣歌聲…
就在我想要安慰六子兩句話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就是我的手機鈴聲。
我連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瞅了一眼,發現是蔣雪打來的。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怪事兒卻出現了,停尸房里頭的歌聲被我手機鈴聲一攪和,竟然沒了!
我和六子對視一眼,我能看出六子眼里流出的欣喜之色。我也覺得這是個好法子,就直接將蔣雪的電話給按死。
緊接著我快速的點開一個音樂播放器,將我歌單里面的歌給點開放了起來。
還別說,音樂這么一放,停尸房里頭的歌聲是一點兒也沒有了。
我生怕那歌聲再冷不丁的出現在我耳邊,就急忙的招呼六子做記錄。然后我也迅速的取出歌手胃部里面的不明液體單獨的存放起來。
其后我三下兩除二的將歌手的胃部以及開胸的傷口處給縫合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六子的記錄也寫的差不多了。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示意他給我搭把手一起將主持人和歌手的尸體放到尸柜里面去。六子也是一心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連忙和我一起將兩具尸首給放進了尸柜里。
全部弄妥以后我和六子拿著報告一會沒有多逗留的出了停尸房。
直到走到了樓下我倆才敢回頭看一眼。確定沒事兒以后,我是著實的松了一口氣。
幸好剛剛提早弄好了重要的解剖和鑒定,如若不然的話估計現在還在那鬼地方呆著呢。
六子也是滿臉的慶幸,回頭還開我玩笑說:正哥,你手機里面的歌真好聽。宋祖英的嗓門可真夠味。
他就這樣,很容易被嚇到,也很容易恢復過來。
我和他貧了兩句以后問六子幾點了,六子明白我的意思看了一眼時間說差不多鑒定結果出來了,咱倆過去就成了。
我倆邊走邊商量著剛才的事兒,可是商量到最后還是沒有一點兒好辦法。這兩具尸體在我眼里看來是肯定有問題,但是想要處理掉也不是啥簡單的辦法。
還要先走上面的程序,通知死者的家屬。我還聽說歌手和主持人都不是本地人,這樣一整問題就又有了難度。最主要的是案子沒破尸體只能現在殯儀館的尸柜里面放著。
我倆商量了一路也沒啥所以然,看樣子就只能等著盡快破案了。不過我看目前的情況是有點兒夠嗆了。
外加上夏隊有點兒放棄的意思,搞不好這個案子最后會弄成懸案。
到了鑒定部門鑒定結果還沒出來,我和六子繼續在門口等著。等了能有半個多小時老嚴才拿著報告從鑒定室里面走出來。
看見我之后老嚴少不了一頓埋怨,我知道是我耽誤他下班了。拿到報告承諾等這個案子過了請他喝酒老嚴這才說起正事。
拿鑒定說話就是多出的臉皮血液百分百符合歌手身體的血液,也就是說那張多出的臉皮肯定是歌手本人的了。
不過主持人家新發現的血跡卻不屬于歌手的,那也就是說主持人家新發現的血跡估計八成是兇手的!
得到這個結果我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我是不敢想要是這張多出的臉皮頭不是歌手的那會是什么后果。
也很簡單,就是還有一具碎尸。
報告拿到手以后我抽空問了一下老嚴那不明液體有沒有送到省廳,老嚴表示說今天下午就到了省廳那邊,報告差不多也就這兩天能夠送到。
了解完情況以后我和六子就拿著報告告別了老嚴,本來我想是快馬加鞭的將報告以及結果送到夏隊那的,但是看了一下時間就有點兒猶豫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我也搞不清楚夏隊那還加沒加班。外加上我也算是有一兩天沒好好休息了,身體疲憊不堪不說還餓得很。
最后我決定這事兒明天再說,先回家補一覺。反正現在是下班的時間。
六子非常贊同我的想法,和我一起換了衣服以后就在殯儀館門口分道揚鑣了。
殯儀館到警局是一條路,我家就住在殯儀館的附近,既距離殯儀館近也距離警局近。我的生活也是正宗的三點一線。
從殯儀館到我家步行個二十來分鐘左右就到了。我也沒打車啥的,直接一個人晃晃悠悠的朝著家的方向走。
這會兒天色有點兒黑了。路上人也不咋多,我一個人走又忍不住琢磨起來剛剛停尸房發出的歌聲。
那歌聲實在是太詭異了。
難不成真的是歌手唱的?但是這一切根本沒法用科學解釋啊,歌手都死了怎么還能出現歌聲?
說我出現了幻覺也不咋可能,就算我出現了幻覺那六子還能出現了幻覺?
這事兒沒琢磨透,我卻想到了另一個事兒。
那就是蔣雪還給我打電話呢!因為剛剛的事兒我都給忘了。也不知道這娘們找我干啥。
雖然蔣雪平時辦事兒不咋靠譜,但是現在也是非常時期我也怕她有啥重要的事兒要告訴我,當下也沒猶豫拿起手機就給蔣雪撥了過去。
響了沒兩聲蔣雪就接了,上來就問我剛剛咋沒接電話。
我沒打算說停尸房的事兒就隨便扯了個理由,然后問她給我打電話干啥。
蔣雪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準正,你實話告訴我今天在歌手家你到底咋了?怎么還要吃歌手的手指頭?你這情況和秦三怎么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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