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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沒想到的是六子先一愣,然后看著我,滿臉茫然的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凌晨那會兒的事我都不大記得了,我就知道看那個盒子的時候犯困犯的厲害,然后迷迷糊糊好像就睡著了。等我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我皺著眉頭瞄了一眼六子,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難道六子真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真的不記得昨晚的怪事兒啦?
六子看我沒吭聲,還問我昨天晚上到底是咋回事兒,醒來之后咋就躺休息室里面了。
我決定不將這事兒告訴六子,就隨口敷衍說,昨晚在主持人家的時候你說你困,然后就睡著了。最后我把你弄回來的。
六子低頭自語:奇了怪了,昨晚的事兒我怎么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我讓六子別瞎尋思,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按照我的想法走。
先去鑒定一下多出的臉皮是不是主持人的,趁早確定是否還有一具尸體,然后再鑒定一下在死者家衛生間窗戶外發現的血跡,到底是死者的還是那張多出的臉皮的,如果兩者都不是那就很有可能是兇手的。
我招呼六子一聲,帶著他將昨天采集的血樣拿了出來,然后一同前往了鑒定部門。
鑒定部門的老嚴和我關系不錯,平時沒事兒的時候還在一起喝酒,填完表格以后我特地交代他讓他幫忙先鑒定我送來的東西。
老嚴上班這會兒估計也聽說了主持人碎尸案的事情,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當他看到和血樣一起送來的不明液體時就有點兒犯懵了。
“準正,這東西我們這兒設備鑒定不了。”老嚴指了指被密封袋裝著的不明液體,沖我搖了搖腦袋。
我愣了一下,這時候才想起來我們局的設備本來就有點兒老化,也就只能進行一下基本的DNA鑒定,像這種不明液體的鑒定得送往省廳那邊才行。
想了想我沖老嚴說:“那就把這個東西送省廳那邊吧,不過要快,這兩個不明液體一個是主持人胃部發現的一個是主持人家里發現,可能有點兒聯系。”
說完我腦子里想到凌晨六子的變化,六子的變化和這個不明液體有沒有關系我還拿捏不準,不過最好還是別讓人去用手碰這東西。萬一出了點事兒也不好解決。
想到這,我拿起一旁的筆在裝著兩個不明液體的密封袋上做了一個小標記。
這是我們這一行專用的標記,這個標記出現在密封袋上就表明里面的東西不能用手去觸碰。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要做的就只有等了。
幸好的是那不明液體一事兒雖然玄乎,但現在還不是什么重要的線索,重要的還是那些血樣。
鑒定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一連忙活了一夜我和六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趁著這個時間我倆到對面的小吃攤上狼吞虎咽的吃了點兒東西。
然后又到附近不遠處的澡堂洗了一個澡,回來以后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鑒定部門。
剛到地方就碰見從鑒定室里面拿著報告出來的老嚴。
我立即開口問,鑒定的怎么樣。
老嚴將報告遞給我說:“那張多出來的臉上的血跡經過鑒定以后發現不是死者的,那一份你們在主持人家里發現的血跡也不是主持人身上的。鑒定以后發現主持人家里的血跡也不是多出的臉皮上的。”
我一邊翻著報告一邊聽著老嚴的話,和我想的差不多。
那根多出臉皮果然不是主持人的!那就證明還有一具尸體!
主持人家里發現的血跡既然不是主持人的,也不是那張臉皮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是兇手作案后留下的!
經過這么一想,整個案子似乎有了眉目。
最起碼,一直在我腦海里的那種‘鬼作怪’的想法是可以動搖的了,既然發現了新的血跡,而血跡又不是死者的,那估計就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了。
想到這我不自覺得笑了起來,拍了拍老嚴的肩膀笑著說:“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老嚴沖我笑笑沒有說話。
時間緊,我也沒和老嚴多聊,將鑒定報告遞給了六子讓他送警局里。
其實鑒定出來了完全可以給夏隊打個電話,但是我心里有想法,想要支開六子,和蔣雪一起去查光碟上男人的信息,所以就讓六子跑了一趟。
六子走后,我換了身衣服拿出手機找到蔣雪的號碼撥了過去。